第207章:戍守江南 蒙古军镇管控南国
第207章:戍守江南 蒙古军镇管控南国 (第2/3页)
往,声音此起彼伏,御书房内争论不休、各执一词。
真金太子立于东宫朝位,一身素色锦袍,温润端方、气度沉稳,静静听着两方争辩,片刻之后,缓步出列,躬身从容进言。
“父皇,儿臣以为,二臣所言,皆有偏颇,亦各有道理。”
他声音清朗,不偏不倚,瞬间压下满堂争论之声,满朝文武尽数侧目,静待太子高论。
真金目光扫视舆图,缓缓说道:“江南确是财赋根本、天下咽喉,遗臣未绝、余孽未消,若寸兵不留、尽数撤防,一旦乱起,千里烽烟再起,数十年征战基业将毁于一旦,此绝不可行。
然若大兵压境、处处驻军、苛严防备,视万民为仇敌、待新附为叛民,仁义不施、怨声载道,民心离散亦是王朝大患。
依儿臣之见,驻军不可废,扰民不可有;军镇必须设,苛政必须除。
择江南水陆要害、城池险隘立镇,不于寻常州县滥驻重兵,不扰市井商贾、不侵百姓田亩。军兵专司缉拿叛党、清剿盗匪、镇守疆土、维稳治安,不干预地方民政、不插手州县赋税、不欺凌寻常百姓。
以重兵固江山之根基,以仁德安四海之民心,武以禁乱,文以守治,文武相济,方是大一统长久之道。”
一番话公允通透、兼顾利弊,既保全了蒙古军方镇守疆土的刚需,又护住了汉法派安民归心的仁政,刚柔并济、攻守兼备。
忽必烈闻言,龙眸微亮,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微微颔首,沉声道:“太子所言,深得朕心。”
纵横天下数十年,忽必烈何尝不知其中利弊?
他一生铁骑踏破欧亚、征战四方,靠武力夺得万里江山,却绝非只知杀伐的莽武帝王。他清楚知晓,马上可以得天下,马上不可治天下。
崖山之后,无复大宋,天下唯一,此刻的大元,早已不再是逐水草而居、攻城略地的草原汗国,而是统御九州、囊括四海的大一统王朝。
乱世用武,盛世用文,如今战乱终结、海内一统,需武备以防乱,需文德以安民。
当即忽必烈当庭定策,颁下定制,敲定江南戍守全局:
其一,择险立镇,分划军防。于江南关键之地设立七大核心军镇:建康、临安、扬州、江陵、福州、广州、赣州。此七处皆是临江近海、控扼水陆要道的战略要地,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尽数派驻蒙古精锐、探马赤军、汉军精锐常驻镇守,统领江南全域防务,层层设防、首尾呼应,扼守江南咽喉,杜绝起兵叛乱、江海啸聚之患。
其二,分兵布防,层级管控。核心军镇驻重兵数千至上万,扼守大城要隘;周边州县分派游击兵马、巡逻铁骑,四时巡查乡野、江海、山林,搜捕隐匿南宋遗臣、溃散残兵、山林盗匪,昼夜不歇、严防死守。
其三,军民政分,互不侵扰。明文划定规矩:驻军将士只管军务防务、缉乱维稳,地方州县民政、赋税、农事、诉讼,全数归地方官吏管辖,军士不得越权干预、不得欺压百姓、不得强占民田、不得劫掠商旅。但凡有兵卒扰民、恃强凌弱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其四,南北分防,轻重有别。北方诸路裁军归田,休养士卒、安抚民生;江南新附之地重兵留守、严加管控,一松一紧、一张一弛,兼顾天下休养与南疆安稳。
旨意既定,即刻由枢密院草拟文书、加盖玉玺,快马驿传,一日千里,遍传江南各路州县、军寨卫所。
诏令抵达江南之时,正值暮秋。
江南烟雨温润,远山含黛、江水澄碧,两岸良田万顷、稻穗初熟,江畔舟楫穿梭、市井炊烟袅袅,历经连年战火的千里江南,终于褪去硝烟血色,重现太平富庶之景。
只是这片锦绣山河的太平底色之下,早已换了人间、改了朝代。
昔日大宋的青衫文官、锦衣禁军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身着厚重皮甲、腰悬弯刀弓箭的蒙古甲士。
沿江官道之上,一队队铁骑列阵而行,铁蹄踏碎青石长路,铿锵之声响彻乡野,甲叶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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