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控水天赋加黄泉真水
第二百六十七章 控水天赋加黄泉真水 (第2/3页)
?」陈墨推开铁艺门,声音带着几分意外。
少女扭头看见他,咧嘴笑了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墨哥回来了?」
她把扫帚往墙边一靠,拍了拍手上的灰,「老家的事办完了,我昨儿晚上到的津市,想着你这儿好几天没人收拾,肯定落了一层灰,就自己过来了。」
陈墨走进院子,四下扫了一眼。
果然,院子收拾得乾净利索,地面上的落叶和尘土都扫拢了堆在墙角。
窗台上那几盆文竹被浇了水,叶子支棱起来了,连铁艺围栏都被人用抹布擦过,黑漆泛着微光。
「行吧。」
陈墨从袖子里摸出十块大洋递过去,「这个月的工钱,先给你。」
周念接过钱,认认真真数了一遍,才笑眯眯的塞进腰间的荷包里。
「谢谢墨哥。」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说话声。
陈墨偏头看过去,只见三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外国人正站在巷口,手里捧着几本厚厚的书,正在跟一个路过的大爷说着什麽。
那大爷显然有急事要走,皱着眉头摆手,一脸不耐烦的走开了。
三个传教士也不气馁,又转向另一个路过的妇人。
「洋和尚又来了。」周念直起腰,伸长脖子往巷口望了一眼,撇撇嘴,「这都第几回了,天天在街上逮着人就说话,也没人理他们。
陈墨没说话,目光落在那三个传教士身上。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白人,留着淡褐色的络腮胡子,鼻梁高挺,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热忱的光。
他耐心很好,被拒绝了也不见恼怒,笑呵呵的又去找下一个目标。
一看到这些传教士,陈墨眼神一凝,忽然想起了西开教堂那只大蜘蛛。
自己好像有笔帐忘记算了。
傍晚,一辆黄包车叮铃铃穿过街口,在东侧的路沿边停下。
陈墨跨步落地,将铜板丢进车夫手心,转身站到西开教堂对面的街角。
夕阳下,教堂钟楼上的十字架映着晚霞的红光,倒有几分庄严肃穆的味道。
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教堂旁边的小门出来,腋下夹着公文包,一边走一边用洋文交谈。
这里是华法共管的地带,但是实际上已经让洋人占了。
和临河县那种小地方不同,这里洋楼林立,马路宽阔。
连街边的路灯都是西洋样式。
穿着旗袍的太太们挽着洋装男人的手臂,踩着高跟鞋从板路上走过,鞋跟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巡捕房的阿三巡捕戴着红头巾,拄着警棍站在路口。
从他们身边经过时,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浓浓的咖喱味。
陈墨在街角站了一会儿,目光重新落回教堂的大门。
约瑟夫。
当初那个死洋人追了他十几里路,若不是速度够快,现在他坟头草估计老高了。
这笔帐,陈墨可一直记着。
只是之前手上事情太多,来不及找对方算帐,後面又忙着突破凝煞,一直拖到了现在。
如今凝煞已成,该算的帐,也该算算了。
陈墨整了整衣领,迈步穿过马路,朝教堂正门走去。
他还没来得及踏上台阶,教堂的大门便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四十来岁的模样,深色长袍,苍白面孔,棕色的头发整齐向後梳着。
正是约瑟夫。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比他矮了半个头,穿着一件黑色的修女袍,头巾将头发遮得严严实实,露出一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五官还算精致,但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太冷了,冷得不像是活人该有的温度。
两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堂,正在低声说着什麽。
「嗨,大蜘蛛,法克鱿!」
陈墨停下脚步,嘴角一咧,对着他竖起中指晃了晃。
然後转身就走。
动作一气呵成,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约瑟夫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看清了那张脸,瞳孔骤缩。
「是他!」
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跟上去。」
他低声对身边的女人说了一句,长袍一撩,大步追了上去。
女人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静静跟在约瑟夫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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