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婚礼
第二百二十九章 婚礼 (第2/3页)
两个年轻水手也跟着停下来,一左一右站在大副身後,始终低着头。
龙爷刚吩咐完轮机舱准备起锚的事,从驾驶舱走出来,见铁昆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眉头一皱,没开口问,只是手不自觉的按上了腰间的杀猪刀。
「铁哥?」
大副擡起头来,脸上带着笑,「咋了?煤没买着,那王家把码头的煤场都给封了,说是办喜事要用.....」
他手上没有打出任何气血之力的外放招式,只是单纯的将体内蕴养多年的血气一震。
一股灼热的气浪从他周身炸开。
站在跳板那头的大副,在这股气血之力的冲击下,整个人像是被什麽东西迎面撞了一下,身子往後一仰。
他脸上的皮肤,从颧骨开始,整片整片的往下剥落,露出底下黄草纸的颜色。
那剥落的皮肤底下,全是纸。
他身後的两个年轻水手,也在同一刻起了变化。
他们头低得更深了,颈骨像是断了,脑袋软塌塌的垂下去,折出一个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
衣领下面露出的一截脖颈,皱皱巴巴,是一层一层糊上去的纸。
大副还在说话,「铁哥,你怎麽不让我上船啊?不上船的话,今晚码头上可不安全。」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只是跳板弯都没弯。
陈墨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神识从三人神识扫过。
三具纸人,纸皮、纸骨、纸内脏。
糊裱匠的手艺,用的是最好的黄草纸,糊了不止一层,浆糊里不知掺了什麽东西,居然能让它们像活人一样说话。
有点意思。
但纸就是纸。
被铁昆那股灼热的气血之力一冲,三具纸人身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从脸上开始,一寸一寸裂开。
然後便开始自燃。
大副的脸在火光中一点一点地塌陷,纸糊的眼窝里烧出两个黑洞,黑洞里什麽都没有。
风一吹,三团火球化成了灰烬,纷纷扬扬的散落在栈桥上,被夜色吞得乾乾净净。
跳板上只剩下一小撮灰白的纸灰。
铁昆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栈桥上那三堆被风吹散的纸灰,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阅读连结。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操。」
龙爷从驾驶舱门边走过来,在栈桥边缘捏起一小片还没烧尽的纸灰,放在指间搓了搓,搓出一层薄薄的黄草纸灰。
「浆糊里掺了屍油。」
龙爷闻了闻指尖,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大副他们三个,怕是已经被王家的人弄走了。」
他站起来,看向码头深处那片红灯笼的光,灯笼底下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刚才那个姓周的管事说,码头上夜里不太平。」铁昆开口,「看来不是吓唬我们,是实话。」
「不太平的不是别处,就是他们王家。」
陈墨靠在栏杆上,一直没说话。
他的神识方才扫过那三具纸人的残骸,已经感知不到任何异常。
他见过不少紮纸术。
邪修也好,民间野狐禅也好,紮出来的纸人无非是驱使作恶,顶多能动,像木偶一样僵硬。
可方才那三个东西,若不是铁昆感知敏锐,单凭肉眼和耳朵,普通人绝对看不出来。
「我去看看吧。」
陈墨思索了几秒钟,心里有了主意。
眼下这种情况,走肯定是走不了了。
还不如主动上门看看,对方到底玩什麽把戏。
他对这门纸人邪法也有点心动,能模拟活人的紮纸术,却是少见。
听到他的话,铁昆撸了撸袖子:「那我也去,气血正好克这些阴邪玩意儿。」
「你留下。」
陈墨看了他一眼,「船上得有人守着,你跟胖子他们都守在船上,哪都别去。」
旁边的胖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见陈墨那双没什麽情绪的眼睛,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行吧。」
龙爷将杀猪刀别在腰後,又拿了一盏遮了半边的马灯。
他点了两个老成的水手,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见过些场面。
四个人下了船,踩上栈桥。
码头上红灯笼一串一串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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