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羞辱

    第二百零七章 羞辱 (第2/3页)

那人的看门狗。」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畜生,「狗,就要听话。这里,是我们东瀛的地方。你们,滚回去。」

    柳如烟的手猛地握紧了刀柄。

    方映霞的脸色涨得通红,嘴唇都在发抖。

    钱满堂和赵守信的拳头攥得咔咔响,雨水顺着他粗壮的手臂往下淌。

    陈墨没没有去看那只戳在自己胸口的手,而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军曹的肩膀,看向铁丝网後面的那些东洋兵。

    他们有十几个人,步枪的枪口低垂着,但保险都已经打开。

    更远处,街角的黑暗里,似乎还站着几个人影,穿着黑色的衣服,一动不动,像几尊雕塑。

    那是修行者。

    东瀛人的阴阳师或忍者吧。

    陈墨收回目光,看着军曹的眼睛,声音很轻:「把你的手拿开。」

    军曹不但没有拿开,反而又用力戳了一下。

    这一次戳在了他的锁骨上,力道更大,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

    「不拿开,怎麽样?你敢动手吗?支那人,动手啊。」

    旁边的东洋兵又笑了起来,笑声尖利刺耳。

    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东洋兵甚至把步枪往肩上一扛,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热闹,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日语。

    军曹也笑了,他回过头跟同伴说了句什麽,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

    然後他转回来,把手伸到陈墨面前,拇指朝下,做了一个所有人都看得懂的手势。

    「支那人,不行。」

    雨声哗哗的响着,陈墨的制服已经被彻底浇透,雨水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流。

    柳如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真的怕他现在就出手。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大致清楚了陈墨的性格。

    平时看起来什麽都无所谓的样子,但骨子里的凶性,却比谁都藏得深。

    那副懒散皮囊底下,指不定埋着多少条人命,

    方映霞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手伸向腰间。

    钱满堂和赵守信同时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一左一右护住了陈墨的两侧。

    就在这时候,身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都住手!」

    陈墨的刚要迈开的脚步停在半空中,眉头一皱,回过头去。

    来的是一群人,打头的是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鋥亮,雨水浇在上面都不带散的。

    他身後跟着七八个警察厅的人,穿着黑色制服,腰里别着手枪,一个个面色尴尬,像是不太愿意出现在这个地方。

    中年男人快步走到陈墨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认出了他身上的制服,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又急又气。

    「你们是哪个队的?谁让你们来的?谁允许你们跟东洋人起冲突的?」他

    陈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一句:「你是谁?」

    「我是联合政府特派的交涉专员,姓王。」

    中年男人挺了挺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在陈墨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像是怕被雨淋湿,「我奉命全权处理此次租界争端。你们稽查局的人马上撤离这里,不准与东洋方面发生任何冲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