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阁外骂槐,申时放衙
第459章 阁外骂槐,申时放衙 (第1/3页)
四票既陈,小黄门捧卷入宫。
阁中诸公,各散东西。
方祁随沈端,碎语西去
寇元负手,踽踽东行。
唯宋岳独留廊下,日影移砖,茶凉半盏,胸中块垒,郁结难平。
及至行出文渊阁,过了宫墙转角,四下无人,宋岳忽然站住。
“沈伯玉,沈伯玉!
吾乃尔乃翁(我你爹)!!”
放声大骂,又收声悄悄回身,望着那行人影没去的方向,声音才重新放出
“好一个‘可用不可任’!好一个‘缓议’!!”
随行的小吏被他这一声骇住,趋前半步:“阁老……”
“缓!缓!缓!”宋岳越说越气,索性将袖子一拂,索性不走了,立在槐荫底下,指天骂地
“他说周铨憋了十五年,党项抛个饵,他必咬钩。
呵呵!老夫倒要问他:彭鼎咬钩,谁为之饵?彭鼎贪功,谁纵之将?
他沈伯玉自己养的一头蠢驴,尥蹶子踹翻了栅栏,如今倒来怪旁人的马性子烈!”
“彭鼎败得突然!宁夏的盘子,他摆了三十年
一朝被党项的铁蹄踏翻,残局未收,新篇难布。
他还没把自家的算盘珠子归位
他肯让一个周铨,执印西来,把他三十年的账,一笔一笔,摊在日头底下晒么?!”
“说什么许震驰援,抚军心、固城防!
许震自冯公调离洛阳任陕甘后,其兵其饷,皆与沈氏丝缕相连,那叫驰援?
不过替他看家护院!
周铨一去,甘肃的军饷线、兵额的虚账、将门的孝敬,桩桩件件都要重见天日
他沈伯玉,肯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太祖爷这句话,本是说与天下君王的。
他沈端倒好,先学了个十足十!”
“缓?”宋岳冷笑一声,齿音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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