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烈酒自灌,苦果自吞

    第274章 烈酒自灌,苦果自吞 (第2/3页)

余李进一人。

    华灯照壁,残酒犹腥。

    有《醉落魄》半阕为叹:

    金樽坠锦,冷羹残炙狼藉甚。

    满船红袖无敢问。

    独对江风,此恨如何忍。

    .........

    久矣,李进睁目,望舱顶雕花板壁,目光如空洞枯井。

    “魏子安……”

    喃喃念此三字。

    吐之不出,咽之不下。

    今日之局,输得干干净净。

    非输在辞锋,输在根基。

    魏逆生之根基.....

    京华九重宫墙,天子朱笔御批。

    此乃阉宦最畏之皇权也。

    ......

    “淬锋……破晓……”

    李进复念魏逆生所吟之句,不由一笑。

    “好一个淬锋砺肝胆,好一个破晓闻马蹄。”

    “咱家饮了许久花露雪香,竟忘了,这世上原还有别样的酒。”

    言罢起身,踱至舱口。

    江风灌入,荡尽满舱酒秽。

    运河之上,渔火渐稀。

    .......

    “魏子安。”李进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今日一试,倒是个人物

    这样子的人物,面对咱家这八年所做之事,必不予情.......”

    言罢,转身,向舱尾行去。

    画船头灯笼风中摇晃,光影明灭不定。

    李进的身影在舱门处顿了一顿。

    “传话下去。”

    “明日,织造局上下,不得与钦差之人有任何往来。”

    “再有......”李进稍声顿

    “叫沈明轩那个贱商,五日后来见咱家。”

    言毕,李进不复多言,抬脚踏出画船。

    .......

    与此同时,船离岸,歌散,酒凉。

    魏逆生与张载并肩行于阊门外长街。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运河之上,画船往来

    笙歌隐隐,如在水云之间。

    张载落后半步,目光落在魏子欲身后欲言又止,终是未发一言。

    行至石桥,魏逆生忽然驻足。

    桥下流水潺潺,映两岸灯火。

    “子厚。”

    “嗯。”

    “你今日倒是安静。”

    “能不安静吗?”

    张载双袖一摆,腿一跨,大鹅展翅,神态凛然

    “我现在可是攀附魏大人的人设!”

    言罢,他整了整衣冠,忽然弯腰拱手,一脸肃然,却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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