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问心四时、盖压当代!三界天骄失色!

    第一百三十五章:问心四时、盖压当代!三界天骄失色! (第2/3页)

,大世未至。

    怎能甘心被人压上一头?

    可问心路强闯不得,便是得道之仙,也不敢拿天地无穷之念开玩笑。天道可道化一切,最是无情。

    九首山的麻脸老者,一次次看向山顶。

    一双老眼中,倒映那黑衣背影。

    若他真是天姥之徒,此次我九首山必要名动三界!

    想那风母召八风,乱劫气而动。诸教齐聚方壶,问心论道。仙山之途,此人已胜压四时,犹在山巅孤独,可谓盖压当代!

    九首山门人心潮起伏。

    而更多的炼气士,则是在想:到底是何等道法,能炼出这样的心性。

    当下,只有两人知道答案。

    问心路上大雪飘飘,纪仙子踏着雪,又登上一阶。

    她心中的魔念,多与师尊教导、广寒功法、儿时经历、如今思想的转变有关。

    这些因素互有冲突,从而将烦恼带来。

    不过,她心中已有一剂良药。

    正是当初在秦宣身边抽出的那支签:身闲便是长生药,心宽何须避世山。

    想到这,纪青霓又望向山顶那人。

    红尘道,这便是秦小剑仙的红尘道。

    她的余光,也看向山下的师姐尚竟文。尚师姐便修忘情道,但在问心路上,也远不及秦小剑仙。可见,红尘并非师尊说的那般。

    自己不割舍,也没什麽不对。

    世人对秦小剑仙,还是不懂。

    纪青霓走过问心路,感觉自己更懂秦宣,她本是自由之人,也想拥有他这样的自在心境。

    不过...这家夥也太快了。

    纪青霓已看到山顶,想快点登顶,免得秦小剑仙孤单。

    这时...

    一道紫衣人影,在这样一个大雪夜,成了为第二位登顶之人。

    峰顶中央,有整个方壶最大的悟道碑,四下围绕一圈石台,皆可对应此碑。兰少女一言不发,就近坐在了秦宣身边一座石台上。

    她只用余光,不着痕迹看了一眼身旁打坐之人。

    兰音盘坐下来,也开始感悟这悟道碑。

    很快,她发现了这悟道碑的作用。

    此碑,本身便有方壶仙法。更逆天的是,它能助人推演道法。

    除此之外,悟道碑中,还有一道道青气流转,隐与仙衣呼应,正是那些在方壶门人身边,用来屏蔽感知的奇妙气息。

    她靠着仙衣,嚐试引动。

    但失败了,青色气流,不为所动。

    兰音没有去学方壶仙法,而是去推演自己的神霄雷法,这对她来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机缘。

    大雪後的第八日,也是这一年的最後一日。

    纪仙子登顶。

    秦宣在年初第一日,她在年尾最後一日。

    问心路第一年,只有三人登顶。

    这一年过去,有些人还在攀登,有些人知晓自己的极限,找到最近的悟道碑,开始感悟。

    第四位登顶者,是蓬莱道子顾沉星。

    除了本身的天赋,仙衣在问心路上,有不小帮助。顾沉星来得迟,却反超了不少道子级天骄。

    玉清仙门的杜舟、芦雪紧随其後。

    昆仑仙宫除了那位女道子,另外两位师兄,也登上峰顶。

    不少大教真传,都落在峰顶次一阶,虽距上方不远,却是咫尺天涯。

    一些老一辈人物修为很高,不乏元婴後期,但心性差了一层,与这些大教世家真传,待在一处。

    不过,也有一些名声不显的人物,顶着苍老面孔,登临峰顶。

    四海龙宫至此的人,唯有敖甲走到最後,这位大太子朝那黑衣背影看了一眼,很想向他挑战。上次他在珊瑚红树中,便在心性上输了一回。

    为此,他静心许久。

    没想到,此次经历的挫败,比龙宫宴上更惨。

    只是,敖甲还是忍住了。

    他是东海的大太子,顶着这层身份,不能到处得罪人,以免坏了龙宫谋划。

    顶层还有悟道石台,敖甲选了一处,也开始在悟道碑前感悟。

    大夏的四皇子、九公主。血神宫的碧血神子,西方教通觉和尚,还有一些从祖州、幽州来此的天骄,一个接一个,将石台占据。

    当峰顶悟道石台,还剩最後一座时。

    一位面如刀削,头发披散的青年斜挎宝剑,带着无匹锐气与狂意,踏上山巅。

    正是马九龄,天龙剑窟本代剑狂!

    中州万法诸教,皆知狂剑诀的威名,而能炼成此剑诀之人,无不是善於斗法的凶悍之辈。

    这马九龄乃是元婴修为。

    据说他在中州与人斗剑,在他挑选的对手中,从无败绩。

    马九龄一路登山,看这道黑衣背影太久,心中有种强烈欲望,想知道自己与其差在哪里,为何他片刻登顶,修的到底是何道术。

    於是,他没有看另外一座石台,而是盯着秦宣盘坐的方壶第一石台。

    那些下阶的天龙剑窟门人看到了马九龄的动作後,各有担忧。

    自家剑狂,显然是要寻那人斗法。

    因问心路缘故,那黑衣背影已深深铭刻在天龙剑窟一众门人心中。

    不管此人修为如何,最好不要招惹。

    但马剑狂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

    他没挑中对手就罢,挑中了,那是必须要斗一场。

    正思量中,峰顶上的马九龄已散发出狂剑之势,这惊扰到了一众悟道人,道道不善的目光朝他汇聚。但马九龄恍若未觉,目光凝注着那道黑衣背影。

    众人知晓他狂,有此举动,倒不足为奇。

    没有人出声阻止...

    因为,他们也好奇这神秘黑衣青年所修的道法。

    各方人物的注意力,朝峰顶汇聚。

    似是感受到这许多人瞩目,马九龄发兴,剑势更甚,继而在山巅上哈哈一笑,天地八风将他狂傲的笑声吹落下去,响在一众修士耳中:

    “道友,你可有胆量接我一剑?”

    不少人的神识,落在黑衣青年身上,全在窥探。

    等了三息,不见他回话。

    难道是空有心性,乃是一张白纸,并无实力?

    马九龄被无视,不由放大嗓音:“道友若是怕了,就把位置让我。”

    便在此时...

    马九龄听到回应之声:“你是天龙剑窟本代剑狂?”

    “不错!我正是马九龄。”

    马九龄回话时,已眉头深皱,因为对方依然将後背露给他,这何止是轻视,简直是一种侮辱。

    正要发怒出剑。

    忽又听声音传来:

    “我没有听过你的名字,但我见过六千年前的老剑狂莫剑离,他败在我手中。你还要与我出剑吗?”

    此言一出,旁观看客又惊又疑。

    六千年前的老剑狂败在他手中,这如何可能?!

    “你说什麽?!”马九龄双目瞪大,正要质问。

    忽然,听到悠悠话音传来:

    “狂剑诀不求精巧,不斗机变,唯以狂意驭剑。起剑即天崩地裂,剑势如洪流压顶。”

    “此剑术最重‘心胜’,剑未出,意已至。意一到,势便成。”

    这两句话,乃是对狂剑诀的理解阐述。

    马九龄听得更认真了。

    “十方之内,我剑独尊。”

    当他听到这八个字时,与那些天龙剑窟门人一样,全都骇然:这是...这是本宗十方俱灭狂剑诀总纲!

    秦宣的声音继续传出:

    “狂者,乃以我意夺天地之意,以我势压万方之势。势不可挡,挡者俱灭...”

    马九龄那刀削般的脸上,首次露出惊异之色:“你怎会本门狂剑诀总纲!”

    回应他的,不再是话语。

    而是秦宣身上升腾起的狂暴剑势!

    秦宣掌握的不仅是狂剑诀本身,更有他从女剑仙剑气中领会的春秋剑意,自从学了针婆的针绣一道,他一针便是一剑,针中可生山河,剑势亦如山河倾倒。

    这道剑势一出,与马九龄的剑势截然不同。

    但是...

    马九龄却变了面色。

    唯有他感触最深,对方的狂剑诀,炼活了!

    那剑势中,似有一座仙山浮沉,随时可朝他砸来,正是总纲中“我意夺天地之意”,是剑意显化,唯有渡过四九天劫,触摸大道门槛,他才能将这等剑意炼在剑术中。

    否则只有形,不得魂。

    难道,六千年前的老剑狂,真的败在他手中。

    马九龄心潮起伏,收起了自家剑势,虽未动剑,但剑势之上,他自觉已经输了。

    自己,远没有炼到这一步。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是这等结局。

    在中州也狂得没边的马九龄,竟然没有出剑。

    这神秘青年,他也懂得狂剑诀!比剑狂还要剑狂,以致本代剑狂遇到更狂的人,选择退让。

    马九龄收剑,坐上峰顶最後一处悟道石台,怀疑人生般陷入沉思。

    秦宣全程没有睁眼,一直维持打坐姿势。

    中州剑狂败退,而他却没有暴露根脚。

    峰顶众人正要悟道,不成想,波澜又起!

    一名眼神浑浊,似一滩浑水的年轻人,身负法剑,手持一颗乌光闪烁的圣劫宝珠,登上了顶峰。

    正是七圣教百孝宫魔侯,常耀。

    悟道石碑所有石台全被占据,想在此地悟道,只能挑一个对头。

    常耀那浑浊的眼睛错开黑衣青年,朝其余人打量。

    百孝宫精通神魂之术,对手是否为元婴期,很容易被他感知。

    一大圈扫下来,最後又把目光落在黑衣背影身上。

    此地论心性,此人第一。

    论道行,他便差许多。

    虽说受到乱古劫气影响,在此地多半只能发挥金丹巅峰实力,但面对元婴期,常耀并无把握。

    当初在龙宫,他曾在心性上败过一次。

    心性,关系的是未来成就。

    当下要争夺风母,哪怕原本他不想挑这黑衣青年做对手,此时也唯有他最合适。他花了大代价上来,绝不可能放弃。

    常耀将目光定在秦宣身上。

    百孝劫经一经施展,空中便落下纸钱,他冷声开口:“道友,可要本人为你操办一场丧事。”

    回应他的,没有话语。

    只有一道目光,朝他注视。

    这一道目光,来自秦宣的阴神。

    常耀动用神魂,秦宣也动用神魂,与天龙剑窟的人还能谈谈,面对七圣教的人,他一句话不想多说。

    并且,他对这魔侯,有着足够的了解。

    双方神魂之力较量的瞬间,常耀便生出退走之心,然而,一道破空声紧随而至,快过他的反应!

    那是...一根织绣仙衣的绣花针!

    秦宣华池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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