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本源四母、雨师东渡!(感谢求仙问道171大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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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游宫後崖,秦宣离了返观内照,睁开眼帘。
望着崇津关小天地中那一片碧海,心下忆起师尊所传的修道手劄,其上金丹修行之法,到此时也只能作为参考。
寻常炼气士到了他这一步,凝实一尊君主之神。
五气再朝向君主,便是小朝元。
与人斗法,可令这尊五神童子以虚态显化,道法威力陡增数层。
这一阶段在金丹上的修行,算是到了後期,比那幻阴教真传萧烬的道行还高上一筹。
秦宣暗自思忖:我五神同修,与“小朝元”的描述全然不同。
先前采“五阳丙火煞”时,茅岩一边施法一边讲解小朝元之妙,印象极深。
於是,将师尊手劄所传,茅岩施法所见,心中所思所想一结合。
秦宣大胆嚐试了一下。
五脏心中之神,为丹元,他动念将‘心火’置於主位。华池金丹之内,黑白青黄四色童子,旋即朝向代表“火”的赤色童子。
秦宣双掌之中,内暗外明的真火跳耀而出。
他将丹元心火之气,轻轻一吹,融入真火。
霎时掌心真火盛极,分焰而流,化作一道赤色童子虚影。
“呱~!”
像是一道鸦鸣,那赤色童子周身,飞舞一只火色三足神鸦,落於童子掌心。秦宣动念之间,神鸦幻化出一口火鸦神剑。
他初次用此法,尚不娴熟。
赤色童子使用剑术,稍有迟滞。
待秦宣熟悉一番,童子剑法便流畅犀利,在空中斩出道道焰光,把小天地碧海蒸起,复又哗啦啦落下,大日一照,虹桥横架,蔚为壮观。
秦宣寻思:
“旁人是一位君主,我这五色童子,却似皆可为君,岂不是能运用诸多小朝元道法?”
他心思一动,赤衣童子尚在,复又激发五气,以五神之水为主,幻化出一尊玄水黑衣童子。
秦宣借助小龙女的真龙精血,让黑衣童子掌握“定海神珠”。
以五神施展,自然比他施法更强。
於是,动静便比秦宣想象中大得多!
只见定海神珠宝光大闪,借着这真宝之威,霎时一道碧光定向小天地,周遭大海浪涛骤止,金鳌岛上养的黑鳞异蛇,正在附近游逛,也被定住。
贺云启与小乙本在南三岛那边钓鱼,水中的鱼儿全被吓退。
这把小天地内,靠得较近的南三岛上的一些炼气士给惊动了,他们本在修炼水法,这时戛然而止。
登时吵吵嚷嚷,纷纷探看。
南三岛中央那座岛屿上,一名头发炸起,脾气火爆的老炼气士叫道:
“谁这般大胆,敢在我崇津关定海施法?!”
说话间,他与周围同门一道拿神识去探,很快探到金鳌岛碧游宫道场所在,神识到了这里,再也渗透不进。
这时全都转怒为喜。
那脾气火爆的老炼气士笑着对周围同门道:“原来是小师叔,我道是谁有此法力!”
也有些金丹门人惊讶:
“小师叔才斩掉幻阴教真传,如今道行竟又有大进!”
那些结丹道花期的炼气士倒还好。
同为金丹期门人,却深知此阶段修行之难,黄庭神窍、五神五气、修炼真火,哪一样不要大把光阴。
果如秃山翁所言:道子不可以常理度之。
定下五大海眼,本就惹得南三岛、北三岛门人讨论。
当下崇津关的氛围,与秦宣初入玄渊殿时迥异。
因在东海诸地所行之事,同门对他的看法,从此前对掌教的敬畏,渐渐转作对道子的尊敬。
道统兴盛,对每个门人都是有益的。
很快,岛屿四周海浪恢复如初,可南三岛附近的修士,则在讨论一件事:老祖打算何时邀请各方朋友,为道子庆贺。
南三岛边沿,正有两名方才出关、闲来垂钓的空军钓者。
贺云启与冯乙望着跑远的鱼群,哭诉道:
“小师叔,赔我的鱼。”
碧游宫後崖,秦宣则是有些吃惊地望着恢复如初的海面。
以真龙精血催动定海神珠,威力竟如此之大!
心中不由连赞,龙妹妹不错。
他还想再同时唤出第三尊五神童子,发现有些吃力,便没再嚐试。
就在这时,脑门一疼。
一道柔柔话音带着一丝无奈在他心中响起:
“秦子厚,你又在搞什麽?”
秦宣朝松树白了一眼,牢松怎又砸人?
“当然是炼小朝元。”
“你这是小朝元?”
闻言,秦宣召来两尊五神童子:“如何不是?”
“我已至寻常炼气士该有的小朝元境界,只是距我自己的小朝元还差了一些。”
他想了想道:
“若全力施为,我能唤出三尊五神童子。”
秦宣这道法独特,只应在他自个身上,松松明白他的意思,便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你五神同修,便想炼出五大君主神?”
“不错。”
女声有一些担忧:“待五行劫到来,你又会有一道难关。”
说到此处,她又道:
“不过,好在你有个宝贝孩儿。等她从沉睡中转醒,诞生灵慧,能助你修真火。越是接近天地神火,你渡劫的成功率便越高。”
秦宣不由点头:“这我知道。”
松松柔声提醒道:
“在此之前,你留心点,莫将五行劫引来。否则这娃娃一醒,便是命苦,再没了爹爹,她与你互通先天灵韵,关联紧密。纵是先天生灵,也要留下心伤,失了这份灵韵,未来之路会很难走。”
“你惜命一点,别把娃害了。”
秦宣心中有数,只笑道:“松松,你怎像多了些家长里短。”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趣。”
女声打趣道:“风月道子有了娃,在外边怎和那些仙子解释。”
“哪有?”
秦宣笑道:“与你说了多少次,写作春秋,读作春秋,无关风月。我们一直相伴,从小观到大教一路走来,你怎还是误解我。”
松松柔声道:“秦子厚,是谁被女鬼骗过,险些睡入荒坟?”
秦宣很想说,那是赵怀民,与我无关。
但还是算了,牢松比龙妹妹难骗许多。
干脆转移话题:
“神木何时能苏醒。”
“不知,也许几个月,也许要两年,不会太久。”
秦宣闻言,想着自己在这段时间,可以继续嚐试把五尊君主神炼出来。
还有,要去寻神龟一趟。
他神思若飞,把诸事在心中安排好,忽然一笑。
走到松树旁边,说道:
“神木觉醒灵慧,从沉睡中苏醒时,第一眼定是见到你。”
女声问道:“你想说什麽?”
秦宣嗬嗬一笑:“她会不会不要师父,将你认作娘亲。”
梦界中,悬崖老松枝芽上,原本一道悠闲晃动小腿的青衣人影,忽然顿住,她目露柔色,望着怀中被她灵光温养的小花盆。
接着手中光华一闪,幻化诸多松子,隔着梦境丢了出去。
将秦宣从碧游宫砸到了玄渊殿。
玄渊殿中,魏夫人望着面露深沉的徒儿,以为他在修行上犯了难处,便问道:
“子厚在思考什麽?”
秦宣道:“师尊,徒儿想到这天地间敌手众多,正劝勉自己要好生修行,立志未来镇压这些大敌。”
魏夫人本就和颜悦色,这时更为欣慰,连连点头。
一时间,她想起这段时日三千列岛发生的一切。
徒儿的优秀,超过了她在平原郡时的预料。
火龙神山一出,祖祠中诸位老祖一个个都起身上香。
如今尾宿海眼处的布局,甚至超过了玄渊祖师时期,当年便是祖师,也不曾调动龙脉。天地气数极为缥缈,得道之仙也无从掌控。
老祖们本打算等秦宣觉得事不可为时再叫停。
现在忽然发现,事已办成了。
魏令仪想到这,又思量方才感知到的气息,便问道:“你方才可是催动了龙宫的定海珠?”
“嗯。”
秦宣将定海神珠仿品拿了出来。
这件渡劫真宝的威力,比他预料中大很多,与黑衣玄水童子实在太搭配了。
可惜不是崇津关的宝贝。
“这是敖萤公主借与我的,我用此炼水法,顺便研究上方的神纹。此物虽是定海神珠的仿品,却对定下海眼之事有大用。只不过,这神纹蕴含龙族秘法,也许是东海《真龙宝经》上的内容,我理解不透。”
魏令仪望向东方:
“定海神珠是东海那位古妖庭老祖宗的宝贝,依祖师留遗,该是损毁了。但东海有青木仙灵之气,想来修复了这件瑰宝。”
“我金鳌岛下,也有祖师留下的镇教之宝,只是要比这定海神珠逊色。”
“龙宫靠着仙山,底蕴极深。”
“若他们定住内海,劫气之後,的确能独立一方,守住这块宝地了。”
秦宣问道:“师尊,当年与祖师交好,兄弟相称的龙族长者,可是这位古妖庭老祖?”
“不是。”
魏令仪摇头:“那是东海龙王这一脉的妖仙,敖光与这位妖仙的关系,便如为师与祖师。只是,这位妖仙的道行要比祖师差一些。”
“他在乱古大劫中,也险些陨落,道行衰退,却被他们家的老祖宗救了下来。”
说到此节,魏令仪心下一叹。
她叹的,自然是玄渊祖师。
秦宣的心情与师尊差不多,他学过一界化玄渊,更知晓这位祖师的手段。仙剑都已请来,若是斩去巨鲸妖魔,苍龙七宿便成。
那时一界化东海,道行又是何等地步。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被自己斩掉的幻阴教真传。
“师尊,以祖师的道行,当年怎叫那叛徒得手?”
秦宣难免起疑:“并且,那时若无这叛徒,东海已被我灵宝祖庭平定,只需静等劫气散尽,不会再有现今这般多变数。”
“可是有人要与灵宝祖庭为难,破坏这谋划?”
魏令仪当然怀疑过,徒儿不是外人,既然问起,她也不隐瞒:
“那叛徒名叫简从义,号阴石老祖。”
“当年据说是入了魔。但从幻阴教来看,显然不像,一个被紫伯公打落三花、遁入地窟的入魔者,如何能进入吞天大圣的道场?”
“祖庭也调查过,最终不了了之。”
“除非擒住此人,当面问询,否则凭臆测是无用的。”
魏夫人宽慰道:“这些尚且遥远,子厚能有此心,想来祖师已很高兴。”
“是。”秦宣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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