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当年元松观、而今碧游宫!
第一百零四章:当年元松观、而今碧游宫! (第2/3页)
“师父,如今莫要高调,弟子还要去采煞,可不想被一大群老魔追杀。”
道子身份在各家,论辈次等同老祖。
魏令仪此刻更松弛一些:“放心,等你百年内凝出金丹、五气小朝元,金鳌岛自会为你大贺,这可是振奋仙门之事。”
话罢,领他来到一处四四方方的石碑前。
秦宣依吩咐,朝石碑中打入一道法力。灰色石碑亮了一下,又快速暗淡下来。
“这是生印碑。”
魏令仪伸手拂过,那石碑浮现许多跃动的法力细丝,每一道都不相同:
“它能知晓门人生死,大致感应其所在方位,是祖师当年炼制的。各大教统中,皆有类似之物。”
碑中法力细丝,似是另一种生灭海。
它消失了,代表留下法力的人,也随之消亡。
魏令仪领他走向宫殿东侧,进入一座秘库,从一方灵性十足的泉池中取来一块拳头大小,外表光滑的小石头。
秦宣接过,细细端详。
魏夫人豪气道:“这是一方灵吉洞府,算作为师给你的礼物。”
“金鳌岛整个府库中有的五行灵金、五行金晶,大多数都在里边了。岛上也有人修炼《金灵元气》,你这里占了近七成。短期内,应是不缺的。”
“往後若还要,为师会安排人去兑换此类资源。”
“只要是能给你的,总不会少。”
秦宣心中暖暖的,有师尊照拂就是不一样。
抓老鬼卖钱的日子,似乎是一去不复返了。
宗门打钱,直接氪金,这就是金鳌岛。
秦宣感觉,哪怕抛却恩义不谈,自己将天赋带来崇津关这一决定也无比正确。
若在灌江山、紫金山,只怕难有这等待遇,也不会有自家师尊这般,大手一挥,直接带去祖祠看仙卷。
当下他也没说什麽感谢话,只正色道:
“师尊,徒儿会好生修炼。”
魏夫人见徒儿乖巧,心中也甚为喜悦。
从真传变为道子,她简直要感谢幻阴教主。否则,灌江山在将来,便和紫金山一样,一门双道子,崇津关还是只能眼巴巴看着。
这一刻,她又想起方才在祖祠中的交流。
三师姐说得不错,子厚是乖巧的,只要不被人带坏,有些小喜好,那也不碍事。
秦宣这时打听道:
“师尊,是哪家魔门势力与咱们为敌?”
魏令仪收敛神情,露出肃容:
“东海往北,是汤谷雾海。内有一座魔岛,飘忽不定,岛上立一魔门大教,唤作七圣教,与我道门争斗多年。这家教统势力颇大,常居雾海,修炼魔门载道秘文《神魔秘》,仅次於无上道统。”
“在东海三千列岛、内外海域,与我们为敌的,主要便是他们。”
“两百年间的真传之死,也是他们一手造就。”
魏令仪又道:“幻阴教与人卯教的事,你已经知晓,他们也会在东海诸地活动。”
“人卯教这一家,本身底蕴不算厚,麻烦在於,他们背後有魔门无上道统。”
“是哪一家?”秦宣追问道。
魏令仪看向极东:“穿过浩瀚东海,便至东极大荒。那大荒中有诸多古代异种,为青木元磁仙光所笼罩,内有一家无上道统,唤作血神宫。”
“他们曾在大劫中造下无边杀孽,本身折损极大,如今躲在东极大荒中休养,借元磁仙光避劫,只有少量门人在东海探索仙山。”
“人卯教的根源在南赡部洲,只勉强与血神宫攀上关系。其教主槐伯,四处收集宝药,正因如此,才与幻阴教联手与我们作对。”
秦宣也朝东部看去。
东海果然凶险,难怪要以紫金山作为後援。
魏令仪怕徒弟担心过头,又宽慰道:
“你不必揪心,灵宝祖庭一直关注於此,金鳌岛本身便是重宝,敌手不敢打到此处。况且魔门内部不合,血神宫与七圣教两家本就是对头。”
“东海诸地,存在非常奇特的资源,不少大教在此设立分部。”
“这并非几家之间的争斗。”
“你有着大把光阴,可以慢慢熟悉,不必急在一时。”
秦宣连连点头,心中有些谋划:“师尊,要请你帮忙在金摇城找一家人,找到之後,我去与他们交涉。”
“哪一家?”
秦宣将平原王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魏令仪点头:“这不难,若这一脉存在的话,定然能找到。你打算如何与他们相处?”
秦宣思量道:
“弟子承了骆前辈的情,多少要照顾一番。再者,酒仙人承情更大,待劫气消散,酒仙人恐怕也要找过来。若骆家有品性好,又有修道根骨的,或可收到崇津关来。”
“酒仙人本就欠我一个人情,我帮他照顾骆氏後人,教他老人家再欠我一个。”
“届时,若那什麽魔门七圣教来了,我就把酒仙人的人情用掉。”
魏令仪稍露异色,她倒没想到,自家徒儿将注意打到了酒仙人身上。
於是谨慎提醒:
“古之劫仙皆是从太古大劫中走出,难以揣测,你行事要有分寸。”
“不过...”
她微露笑意:“你这番谋划倒也合适,为师替你去寻人,可还有其他想法?”
“有一点。”
“说来听听。”
秦宣笑道:“师尊,我瞧中了长眉师伯那头飞天遁地、懂许多学问的老牛。”
魏夫人摇头轻笑:“长眉师兄想把你捉去守山,你赚他的牛,别被你师伯赚去山上便好。”
秦宣点头,又指向大唐方向:“唐国之中...”
魏夫人打断了他,为他讲述隐秘:“那是劫气漩涡,你暂时莫要沾染。为师会提前从祖庭得到消息,届时再谋划不迟。”
“除此之外呢...?”
秦宣见师尊给机会,心思一动,忽露乖巧之色,话中带着几分求恳之意:
“师尊,弟子有一些小小私事,想写一封书信,又想隐藏身份,届时要借您署名,可以吗?”
听到是私事,魏夫人本想问问的。
但徒儿这般乖巧,首次软语相求,加之是自家道子。若多问,倒显得她这个师尊小气。
於是轻飘飘地点头。
仿佛在说:子厚的小小私事,为师举手之劳,自然恩准。
秦宣眉眼含笑,连忙赞誉:“师尊待我真好,为九天、九州、九幽三界第一好师尊!”
“行了,”魏夫人平和一笑,“去把你的道场选定,朝东侧去选,那里气机最盛。为师整理一番仙卷感悟,回头再传授给你。”
“是!”
秦宣离开时,从宫殿中带走了小金小银,又给师尊留一个百宝袋。
内里有灵水灵果仙酒,还有酒仙镇湖心岛上的一颗山梨仙果。
虽然不多,却也想把好东西给自家师尊嚐嚐。
待秦宣走後,魏夫人打开百宝袋一瞧,本以为是一些自己用不上的小玩意,徒儿有点孝心她便很欣慰了。
却忽然有些惊奇,没想到这小徒还有此家私。
看来在升仙地中,得了不少好处。
出了中央玄渊殿,茅岩与郑修缘早已等候在外。二人领着秦宣去往那些与金鳌岛气机相连的海岛。
这些海岛并不荒凉,反倒多有奇花异草。
他们向东而去,茅岩与郑修缘不断结合五行相属与星宿布局,为他介绍岛屿优劣。
最终,秦宣看中东侧边沿的一座。
那岛浮於碧波之上,随潮升降。岛形如新月,南北长而东西狭,周回约数百余里。
郑修缘赞了一句:“子厚倒是好眼光,此岛无寒暑,四时皆春,草木不凋,花开不谢。”
秦宣也很满意。
远见岛上有座高山,白云缭绕於山腰,石涧清溪如带。山顶有座宫阙,虽不如金鳌岛中心的玄渊殿,却也以白玉为阶,水晶作瓦,耀日生辉。
三人飞到山顶,茅岩道:“这处宫殿比较古老,须得打扫一番。”
“不碍事。”
秦宣没在意,看向宫殿挂着一块石匾,上方并无字迹。
茅岩也注意到了,提议道:“既选新居,不如趁机命名,以定身心。”
“有理。”
秦宣点头,想着叫什麽名字好,一时有多种选择,很是犹豫。
茅岩道:“此岛如浮海之玉,子厚多有君子之风,不如叫玉君宫?”
“不好!”郑修缘当即反对。
茅岩皱眉看他:“哪里不好?”
郑修缘道:“君子不意露显,既君且玉,太过华美,不合子厚内敛厚德之风。”
茅岩问:“那你有何高见?”
秦宣也望着他。
郑修缘露出一派文士之态,临崖抚须,目眺四方:“此岛四下碧水翻波,而岛如新月,恰似一舟。一舟游碧水,大道对天通。不如,就叫碧游宫。”
金鳌岛,碧游宫...
秦宣神思乱飞,悠悠问道:“这名字,我可用得?”
二人看向他,各都笑了:“有何用不得?一处居所,你愿用便用,岛上又没人用过。”
秦宣静想片刻,又回望四下,更看向这片小天地。接着随心一笑,伸手朝上方石匾抹过,太白玄风煞过处,留下“碧游”两个古字。
郑修缘与茅岩在金鳌岛上,直属给魏夫人办事。
当下选定岛屿,让秦宣炼化小旗,插入岛内,便将此岛列为道场。
二人见事已毕,便要离去。
临走时又问道:
“子厚,你近来是打算待在岛上修炼,还是想外出瞧瞧?”
“我先待几日,接下来要出去寻找一处五行木属之煞,不知哪里才有?”
“很多。”
茅岩随口道:“你出岛时,过来寻我们,给你规划些煞气所在。”
“好。”
秦宣应了一声,二人便化遁光飞走了。
目送他们离去,方才转身入了这云雾缥缈的新居。四下打量一番,除了一个烟岚迷蒙的大殿,後边还有居所。
推开後门,十余丈外,便是这座高山的峭壁所在。
小金小银一直蹲在秦宣的肩膀上。
秦宣取来灵水、天河灵桃的桃核,还有山楂浆果果树,他颇有兴致,笑着许诺道:
“你们两个,算是我这碧游宫排在前头的门人。日後定然点化你们,做个道童。”
“前人栽树,後人乘凉。如今,你们便种树去吧。”
两只灵鸟很欢喜。它们吃过宝盖灵草,外表虽未发生多大变化,但金银二色,更为闪耀,灵性也远非此前能比。
当下绕着自家老祖飞舞,哼唱小曲,讨好一番。
“去吧。”
秦宣笑着赶走两只植树鸟。
他在山顶盘坐,闭上双目,进入自己梦境小院之中。在那里,他大喊“松道友”,终於将某位睡过头的松道友唤醒。
柔柔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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