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老交情,提交申请书!
第1033章 老交情,提交申请书! (第1/3页)
高裕民微微颔首。
他端起面前那杯茉莉花茶,目光深邃地盯着墙上的条幅。
“守正。”
高裕民感慨地念叨了一句,语气里透着一种历经官场沉浮后的沧桑:
“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可这官场是个大染缸,真正能在这染缸里滚一遭,在权力和金钱面前还不忘初心的人,又有几个?”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背着双手走近那面墙。
直到距离墙面不足半米,高裕民才看清了宣纸边角上那方小小的鲜红印鉴。
看清落款的瞬间。
高裕民先是一愣,随即眉头舒展,眼底漾起一抹罕见的温和笑意:
“我说是谁的笔锋这么老辣。”
高裕民转过头,看着张明远,伸手指了指那副字:
“原来是秦家那头老倔驴给你写的字!难怪啊,秦万里那小子这段时间在我耳边,没少替你敲边鼓、说你的好话!”
这句话一出。
张明远心头微动。
他端着茶壶的手指悬停在半空,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人事档案。
高裕民满打满算今年还不到六十岁,而省城大院里的秦知赋秦老太爷,那可是快八十高龄的离休大干部!这中间差了整整一代人的岁数。
堂堂常务副省长,竟然当面管一位离休老干部叫“老倔驴”?
这绝不是上下级或者普通同僚之间的称呼。这两人之间,有深厚的私交渊源!
高裕民走回沙发旁坐下,看着张明远停在半空的手,像是一眼看穿了他心底的疑惑。
“觉得奇怪?”
高裕民从口袋里摸出那根榆木旱烟袋,熟练地捻了一撮烟丝填进锅里,火柴“哧啦”一声划亮。
辛辣呛人的旱烟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七十年代初,那段特殊时期。”
高裕民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目光有些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岁月:
“那时候我还是个二十出头、刚参加工作没几年的毛头小伙子。因为写错了几句话,被打成了‘臭老九’,直接下放到最偏远的农场劳改。”
“巧了。秦知赋当时因为硬顶造反派,也被下放到了同一个农场。我们俩,被关在同一间四面漏风的牛棚里,一待就是三年。”
高裕民用指肚摩挲着温热的烟袋锅,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秦老哥比我大十几岁,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连尊严都被踩进烂泥里的牛棚里,他对我这个小老弟,那是相当的照顾。”
“有一次我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是他硬生生把自己的棉袄拆了,给我捂汗,又省下他那份掺着沙子的棒子面粥喂我。算起来,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高裕民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好笑:
“就是那个老家伙,脾气倔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有一回,农场革委会的头头视察。只要低头认个错,写份检讨,就能免了去挑大粪的苦差事。牛棚里的人都低了头,唯独他!”
高裕民敲了敲桌面,模仿着秦老当年的做派:
“他梗着脖子,死活不写那几个字!硬说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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