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危险

    第95章 危险 (第3/3页)

  乐雅眼睛弯了弯,低头用牙轻轻一咬,扯断线头。

    抬眼瞅了瞅铜壶里的水位,顺手抻了个懒腰。

    她身上那身旧衣虽然松松垮垮。

    可这么一舒展,腰线和肩颈的弧度一下就显出来了。

    薛濯鼻尖好像飘来一缕淡香。

    他下意识垂了垂眼皮。

    脑子里忽然蹦出她刚才咬线时那抹红唇……

    乐雅正蹲着收拾针线筐。

    刚直起身子,后脑勺咚一声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薛濯明显没防备。

    乐雅脸唰地惨白,手忙脚乱往后退半步,脚跟绊在门坎上晃了一下,声音都劈了叉。

    “大公子!奴婢真不是故意的!”

    她手指死死攥着袖口。

    “奴婢这就去喊璟才,请个大夫来瞧瞧!”

    薛濯本来张嘴要训人。

    听见这话反倒笑出声,肩膀还跟着抖了抖。

    他抬手按了按左肩。

    “撞一下就要请大夫?你是拿脑袋当铁锤使呢?”

    乐雅偷瞄他脸色,赔着小心笑了笑,眉梢眼角全是歉意,又带点讨好的软乎劲儿。

    可她自己也纳闷。

    明明刚才他还站在门边,离自己少说两步远。

    怎么一起身就一头扎进他怀里去了?

    她悄悄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薛濯数落她两句毛毛躁躁,又见她眼下泛青、眼皮直打架,到底摆了摆手。

    他没再看她,转过身去翻了一页书。

    “行了,回去歇着吧。”

    乐雅一听这话,立马像卸了千斤担。

    转身就退出秋水堂,脚底都像踩着风。

    她一路快走,到了影壁才敢慢下来。

    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发觉掌心湿漉漉的。

    悯枝前脚刚走,她心里就跟塞了团乱麻似的,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尤其今晚和薛濯独处那一小会儿,心口老像揣了只兔子。

    想到以后天天都要这么提着气过日子,她忍不住在肚子里咕哝了两声。

    闲云院地方敞亮,又清静。

    悯枝是这儿管事的,分给她的后罩房也挑了最好的一间。

    窗下竹影摇曳,往前多走几步就是几株垂丝海棠。

    屋里陈设不多,但件件清爽干净。

    这是乐雅当差以来住过最舒服的一间下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