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她们偷走了总表第一页背面的上面写着第一批被删的人不肯熄
第219章 她们偷走了总表第一页背面的上面写着第一批被删的人不肯熄 (第1/3页)
门外那句话说完,机房里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半口气。
“放地上。”教导主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仍旧平稳,“同步单,补写栏,和你们记下来的那几页晚读记录,先放地上。”
许沉盯着门,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干硬的纸。
这不是商量。对方甚至连威胁都没有加重,只是像在讲一条已经写进制度里的取物流程。越是这样,她越能感觉到那扇门后面站着的不是来问话的人,而是来收走证物的人。
老何没有立刻动。他的手还按在门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却反倒更稳了些。他低着头,像是在听门外那个人每一次呼吸里有没有别的东西。
“你要看记录,可以。”老何说,“先报你的工牌号。”
门外安静了一下。
“你们不需要知道。”
“那就不开。”老何答得很干脆。
外面那人没有发火,也没有催促,像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可下一秒,门把手突然轻轻往下压了一点。
不是从里面,而是从外面。
那一下很慢,像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正试探门锁的咬合。许沉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半步,心口跟着一紧。邱见深也一下把手里的旧圆珠笔攥住了,像那支笔能挡住什么似的。
门没有立刻开。
但门缝下方却慢慢渗进来一条更冷的风。
那风不是走廊里的冷,是从更深的地方钻上来的,带着纸页霉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像是有人把一整柜旧档案压碎后重新吹回来。许沉眼角一跳,低头时看见门底下那道窄窄的缝里,竟然有一小片灰白色的纸屑被风卷着贴了进来。
纸屑上印着一截黑线。
她蹲下去,刚想伸手,老何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
“别碰。”他说。
许沉僵在原地。
那纸屑贴着地面轻轻打了个转,最后停在她脚边。借着机房里昏暗的光,她看见上面那截黑线并不是边框,而是名单页上常见的那种粗黑框角。那一瞬间,她背脊突然发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纸屑太像她们前面见过的那种东西了,像黑框名单被人撕下来的边角,或者说,像从一整页被删掉的名字里剥出来的一点残渣。
门外那人似乎也察觉到里面的人没有把东西放下,声音重新响起:“我给你们十秒。”
“十秒之后呢?”沈砚压低声音问。
“之后就按流程收。”
“收什么?”
“该收的东西。”
许沉抬眼看老何,发现老何的脸色已经沉到了极点。
他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开门,而是在判断要不要现在就和门外这个人彻底翻开。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纸页翻动声,像有人站在走廊里翻一本很厚的册子。那声音不大,却让许沉一下子意识到,对方手里真的拿着东西,不止是嘴上说说。
“晚读总表。”老何忽然低声说。
许沉看着他。
老何盯着门缝,眼神像被某种旧事一寸寸拽住了:“他不是来空手的。他手里真有总表。”
“那总表到底是什么?”邱见深忍不住问。
老何没回头,只慢慢吐出一句:“是所有表的第一页。”
几个人都怔了一下。
“所有表?”许沉声音发紧。
“班表、宿舍表、值夜表、晚读表、补写表、临取表。”老何说,“都要从总表第一页往下拆。第一页不只是名单,是分配权。谁先归哪边,谁先进哪条流程,谁先被观察,谁先被转记,都是第一页定的。下面那些表,看起来各管各的,其实都只是第一页往下延出来的枝。”
许沉听得头皮一阵发紧。
她忽然想起以前几次看见老师们拿表的时候,前面总要先抽出一页特别厚的底纸,像是封面,又像是底账。那时候她只觉得是普通装订,原来真正关键的根本不是正面的栏目,而是第一页背面。前面写给学生看,背面才是给流程看。
“总表第一页背面写着什么?”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老何喉结动了动,没回答。
门外那人却像是听见了,隔着门很轻地说:“你们已经开始碰第一页背面了?”
许沉呼吸一滞。
对方知道。
他不只是知道总表存在,还知道她们在盯哪一面。
“你到底是谁?”她忍不住问。
“教导主任。”门外那人还是这三个字,平得像复写纸,“十秒快到了。”
“你少拿这套压人。”邱见深咬着牙,“总表第一页背面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敢说?”
门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有人在走廊里把那本厚册子合上了,纸角碰撞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然后,那把声音才重新开口:“第一页背面写着第一批被删的人。”
机房里一下子安静得过分。
许沉甚至能听见应急灯里电流的嗡鸣,像某种被刻意压住的喘息。
“第一批?”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不像自己。
“对。”门外的人说,“最早不是黑框名单,也不是临取流程。最早是第一页背面的留白。学校第一次做晚读分层时,就有人被从第一页正面挪到背面。背面最开始不是删人,是先记被删的顺序。后来顺序多了,才有了后面的总表。”
老何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发硬:“你居然敢把这个说出来。”
“为什么不敢?”门外那人语气还是稳,“你们都已经摸到这一步了,再遮着有什么意义。”
“第一批被删的人是谁?”许沉问。
她问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觉得嗓子发紧。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答案也未必是她们现在能承受的。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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