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离场与决裂
第254章 离场与决裂 (第2/3页)
团队来‘评估’你们,明天,他是不是也会用他的那套‘理性’和‘规则’,来‘评估’我们谁对他有用,谁对他没用?然后区别对待,甚至……清除?”
“他二姨,西克不会的,他……” 母亲徒劳地辩解,声音虚弱。
“会不会,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二姨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人心隔肚皮。何况是西克那样……我看不透,也不想再看了。嫂子,老三,从今往后,你们家的事,是你们一家三口的事。西克是龙是虫,是好是孬,与我们再无干系。他富贵通天,我们不去攀附;他惹祸招灾,我们也绝不会沾染半分。你们保重吧。至于我这个二姨,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个侄子。”
电话挂断。二姨的“切割”,比大舅的暴怒更冷,更彻底。她不是基于愤怒,而是基于一种透彻的、冰冷的“风险评估”后的“止损”。在贝西克那套“理性”和“规则”面前,她选择了用同样的“理性”来应对——划清界限,规避风险。
三姑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和情绪化。她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冲到了父母家里,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又哭又骂。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三姑眼睛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哭的,“请外人来查自己爹妈!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大哥说得对,这种孽子,不配姓贝!不配做我们贝家的子孙!老三,嫂子,你们不能再心软了!这种儿子,留着就是祸害!他今天敢找人‘评估’你们,明天就敢把你们送进养老院,后天就敢吞了你们的家产!你们看看他找的那些人,那架势,那做派,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来看管犯人的!”
她抓住母亲的手,用力摇晃:“嫂子!你醒醒吧!别再对他抱什么幻想了!他现在是鬼迷心窍,是中了邪了!他心里只有他那套狗屁不通的道理,哪里还有你们这两个生他养他的爹妈!你们要硬气起来!跟他断绝关系!把他赶出家门!让他知道,没了爹妈,没了家族,他什么都不是!”
父亲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石雕。断绝关系?赶出家门?这些字眼在他脑中回荡,却激不起一丝涟漪。赶出去?那个逆子,恐怕早就自己把自己“赶”出去了。他现在住在哪里?在做什么?他还会在乎这个“家”吗?父亲只觉得一阵彻骨的悲凉。
母亲的哭泣声更大了,那是一种绝望的、看不到尽头的哭泣。一边是丈夫和家族近乎决绝的态度,一边是儿子冰冷无情的“规则”,她被撕扯着,几乎要崩溃。
“断绝关系?” 一个有些怯怯的声音响起,是闻讯赶来的一个堂嫂,她脸上带着后怕和一种急于划清界限的神情,“三姑,这话……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法律上,亲子关系能说断就断吗?再说了,西克那孩子……他现在这么有本事,又这么……这么狠。万一真把他惹急了,他……他会不会反过来对付我们?你看他今天请的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怎么跟他斗?”
她的话,像一滴冰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虽然轻微,却让在场的人心头都是一凛。是啊,贝西克现在展现出的,不仅仅是冷酷,还有与之匹配的能力和资源。他能请来那么专业的团队,能不动声色地安排这一切,如果他真的被“惹急了”,要“对付”谁,他们这些亲戚,拿什么抵挡?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亲戚们中间悄悄蔓延。原本同仇敌忾的气氛,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一些人开始犹豫,开始退缩,开始思考如何“自保”。
“怕什么!” 三姑色厉内荏地吼道,“他还能吃了我们不成?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有钱就能无法无天吗?”
“法治社会……”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堂叔,幽幽地开口,他年纪较大,经历也多些,“法治社会,是讲证据,讲道理的。西克那孩子,你们还没看明白吗?他最擅长的,就是讲‘证据’,讲‘道理’。他今天来‘评估’,合法合规。他要真去法院申请什么‘监护人’,人家也是要讲证据的。老三要是一直不肯配合吃药,体检报告又不好看,再加上有‘专业机构’的评估报告……法院会听谁的?会听我们这些只会说‘不孝’、‘忤逆’的亲戚的,还是听那些拿着医学报告、专业意见的‘专家’的?”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堂叔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剥开了所有情绪化的外衣,露出了底下冰冷的现实。在贝西克精心构建的、基于“事实”、“证据”和“规则”的体系面前,他们那些基于亲情、伦理、面子的声讨和抵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们甚至连“斗”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对方根本就不在他们的“战场”上。
“那……那难道就任由他这么……这么欺负老三和嫂子?” 一个年轻些的侄子不服气地问。
“不然呢?” 堂叔苦笑,看向一直沉默如石的父亲,和哭成泪人的母亲,“老三,嫂子,不是我们不想帮,是……是没法帮啊。西克那孩子,他……他走的不是我们这条道。他认的那套理,我们不懂,也驳不倒。他使的那些手段,我们没见过,也防不住。再闹下去,除了让外人看笑话,让老三和嫂子更难受,还能有什么结果?难道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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