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斩断满铁与半岛威慑

    第377章 斩断满铁与半岛威慑 (第2/3页)

鸣声,螺旋桨搅动空气产生的狂风在停机坪上卷起漫天的灰尘。

    由于自重庞大,轰炸机在跑道上进行了长达两千多米的滑跑。橡胶轮胎与混凝土跑道剧烈摩擦,甚至产生了焦糊味。

    在升力公式的物理作用下,当空速表指针越过起飞临界点,巨大的金属机翼切开空气,产生了足以克服重力的升力。

    二十四架钢铁巨鸟缓慢而坚定地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昂起机头,向着东南方向的天空爬升。

    这是一次纯粹的物理学远征。

    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大气环境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高度突破五千米。大气压强下降到海平面的一半。外界气温降至零下二十摄氏度。

    机舱内部,增压系统开始全负荷运转。从发动机压气机引出的压缩空气,经过冷却和过滤后,被源源不断地泵入全密封的机组乘员舱。这使得舱内的气压始终维持在一个能够保障人体血液不沸腾的安全阈值内。

    高度突破八千米,进入同温层边缘。

    外界气温跌破零下四十五摄氏度。座舱的玻璃上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花。飞行员和投弹手穿着厚重的电加热飞行服,氧气面罩紧紧扣在脸上,呼吸着混合了定量纯氧的空气。

    在这个高度,天空中没有任何云层,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蓝。没有气流的颠簸,飞行平稳得如同在真空管道中滑行。

    “编队高度八千五百米。航向一百二十度。空速四百五十公里每小时。发动机油温、水温数据平稳。”

    领航机的无线电通讯员在频道内播报着飞行数据。

    日军在朝鲜半岛和大连部署的防空体系,在这个高度面前,彻底沦为物理层面上的摆设。

    当时日军的防空预警主要依靠分布在边境和海岸线上的地面听音器阵列和肉眼瞭望哨。光学仪器无法穿透八千多米的空气散射看清目标,而声波在向地面传播的过程中,会被不同密度的大气层折射和衰减,听音器根本无法捕捉到同温层传来的发动机轰鸣。

    即使日军侥幸发现了机群,他们装备的主力九九式高射炮,其有效射高也远远够不到八千五百米。至于日本航空兵的零式战斗机,在没有废气涡轮增压器加持的情况下,爬升到这个高度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且发动机功率会衰减到连保持平飞都困难的地步,更遑论进行拦截作战。

    这是一场单向透明的、没有任何抵抗的高空猎杀。

    下午六点十五分。

    夕阳的余晖将西方的天空染成了血红色。

    在轰炸机编队的正前方,一条宛如银色丝带的河流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中朝两国的界河——鸭绿江。

    而在河流的中央,横亘着一座由巨大钢铁桁架和混凝土桥墩构成的宏伟建筑——鸭绿江大桥。

    此时的鸭绿江大桥上,正行驶着一列由朝鲜半岛开出、满载着铁矿石和煤炭的重载长编组货运列车。蒸汽机车喷吐着黑烟,在钢铁桥面上发出沉重的“哐当哐当”声。

    轰炸机编队进入轰炸航线。

    领航机的投弹舱内。

    投弹手将眼睛死死地贴在机电式轰炸瞄准具的目镜上。

    这台仪器内部的陀螺仪高速旋转,保持着绝对的水平基准。投弹手根据领航员提供的当前风速、风向、飞行高度和空速,转动着瞄准具上的刻度盘。

    机械齿轮在内部进行着复杂的弹道解算,计算出炸弹在空气阻力和重力作用下的抛物线轨迹,并自动给出了提前量。

    十字准星在目镜中缓缓移动,最终与下方那座钢铁桥梁的几何中心重合。

    “舱门开启。”

    “倒计时。三、二、一。投弹!”

    领航机腹部的挂架锁扣断开。

    四枚重达一千五百公斤的穿刺者特种航弹脱离了轰炸机。紧接着,整个编队的九十六枚重磅炸弹如同下饺子一般,在空中形成了一片密集的弹雨。

    炸弹在重力的拉扯下,开始了长达四十多秒的自由落体。

    由于采用了流线型的气动外形,阻力被降到了最低。在接近地面时,航弹的下落速度已经突破了音速。它们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了一种仿佛要撕裂空间的恐怖尖啸声。

    鸭绿江大桥上的日军守备部队和列车司机,听到了那从九天之上传来的死神咆哮。

    他们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天空中那些迅速放大的黑点。

    但在这个速度下,逃跑没有任何物理学上的意义。

    九十六枚航弹,并没有像传统炸弹那样直接撞击在桥面或者河水中爆炸。

    当它们下降到距离鸭绿江大桥钢桁架结构上方约十米的高度时。

    弹头部位的VT引信向外发射的连续无线电波,撞击在桥梁庞大的金属结构和下方的水面上,产生了强烈的多普勒回波频移。

    引信内部的微型电容瞬间放电,触发了扩爆管。

    “轰!轰!轰隆隆隆——!”

    天空中,在距离桥面十米的高度,瞬间绽放出近百个刺眼的橘红色火球。

    这是一种结合了空爆和聚能效应的毁灭性打击。

    一吨重的黑索金炸药在瞬间完成了爆轰反应。巨大的爆炸能量并没有向四周无规则散开。在紫铜药罩的物理约束下,爆炸产生的高温高压气体将紫铜瞬间融化并压迫成一股速度高达每秒八千米的金属射流。

    几十股这种携带者恐怖动能和上千度高温的金属射流,自上而下,狠狠地切入了鸭绿江大桥的钢结构主梁中。

    桥梁的厚重钢板在这些金属射流面前,如同纸板一般被融化、切断。

    主承重结构在瞬间失去了抗拉伸和抗剪切的能力。

    紧随其后的是爆炸产生的巨大超压冲击波。

    重达数千吨的钢铁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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