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第六十一章 :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第3/3页)

赵那些死忠也不是都聚在一起的。我们只能是先一步将最靠外的铁散关控制下来,那里是胡人入侵的第一道关卡。」

    顾观棋说道:「那就事不宜迟,我们吃了这顿饭就马上赶过去。」

    「好。」

    随後,顾观棋与冷灵犀快速吃完饭。

    然後,冷灵犀去跟天山派高层们嘱咐了一番之後,便单独与顾观棋一起离开。

    顾观棋的轻功高明,可以很快赶到铁散关,但是,他也没办法带很多人,所以,只能是他们两人先一步赶去,其他人後面赶来。

    凉州,铁散关外一座无名山谷。

    一个身着黑铁战甲的彪形大汉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一杆马槊走了进来。

    此人乃是纪王赵猫的第三位义子,也是铁散关守将、凉州军镇北将军冯恒。

    冯恒走到山谷之中,远远就看到中间有一个一袭白衣的中年男子坐在石头上,衫畔系

    着一把剑,清俊眉眼间带着一份洒脱之意。

    此人乃是纪王赵的大义子方酉,乃是凉州军的镇东将军。

    冯恒与方酉虽然都是赵猫的义子,但两人关系一向很僵硬,冯恒一直觉得他们这些人就该义无反顾地继续扶持世子赵天峰,但是,方酉却一直看不上赵天峰,甚至有心接过凉州军。

    所以,冯恒与方酉一直都是针尖对麦芒,甚至是双方都各自下死手,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後快。

    这也是今日冯恒来赴约却着甲持兵器的原因。

    「方酉!」冯恒勒住缰绳,说道:「若你是要为义父报仇,那我们可以谈。若你是因为义父和世子被杀,想趁机来招揽我,那今日我们二人就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山谷。」

    方酉微微笑了笑,说道:「你看你,又急!」

    方西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说道:「今日,约你来这里的人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冯恒顿时怒道:「你耍我?」

    他作为铁散关守将,私自离开军营已经是违反军纪了,但他之所以来此,是因为约他见面的人是方酉。

    而他今早收到消息,义父赵猫和世子赵天峰被顾观棋杀了,他想要报仇,但自知斗不过顾观棋,所以面对方酉这个仇人的邀约,他也冒着风险单枪匹马前来赴约,就是想着方酉或许会跟他合作一起去报仇。

    「都说了,让你别急!」

    方酉微微笑了笑,说道:「你看看邀你见面的人了再说!」

    说着,方酉指了指他身後的马车。

    这时,马车车帘掀开,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冯恒眉头一皱,他认识这个青年,乃是纪王第七个义子,也是最小的一个义子,年纪才二十几岁,名叫齐修竹。

    但是,虽然同为纪王义子,齐修竹的年纪比他们小很多,也是这两年才进入凉州军历练,跟他们另外几位兄长都不熟。

    「修竹,你约的我?」冯恒问道。

    看到齐修竹,冯恒心里的戒备倒是松懈了许多,因为齐修竹不仅是纪王赵猫的义子,还是赵猫的女婿,全家族都与纪王府绑定很深,不可能背叛纪王府。

    如今,纪王活着的五个义子里,就他们三人在军方,三人齐聚,除了是报仇,不会有

    其他事情。

    齐修竹向着冯恒拱手,道:「三哥,约你的也不是我,另有其人。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可别太激动!」

    说罢,齐修竹就掀开车帘,一位中年妇人缓步走下马车。

    那妇人容颜明艳动人,岁月似乎未曾在她脸上刻下任何痕迹,只沉淀出几分温润柔和o

    她眉眼温婉娴静,一身气质平和似水。可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不怒自矜。

    她静静立在车前,微风拂动她衣袂的绣纹,端庄而从容。

    冯恒在见到这妇人的瞬间,浑身一颤,连忙翻身下马丢掉马槊快速奔跑过去,然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眼通红,满是难以置信地说道:「义母————真的是你吗?

    你————你还活着?」

    此妇人正是纪王妃端木娴,亦是天山派上一代大师姐,曾在很多年间都是天山派年轻一辈第一人,直到後来冷灵犀出现,她的光芒才被盖过。

    但是,纵然是风华绝代的冷灵犀,也未曾能够完全遮盖住端木娴的光芒,当年的端木娴也是凉州公认武功前五的大宗师,被纪王赵猫苦苦追求多年才嫁入纪王府,成为王妃。

    纵然是她成了王妃,可在江湖上依旧有着很高的威望。

    赵猫的七个义子,对端木娴的敬重不弱於对赵猫的敬重。

    但是,五年前,鲜卑为了入侵凉州,派人行刺赵猫,当时,赵闭关到关键时刻被打断,受了重伤,端木娴为了救赵猫受了重伤,最後不治身亡。

    「义母,你————」

    端木娴伸出手,将冯恒从地上拉起来,轻轻拍了拍冯恒盔甲上的灰尘,说道:「恒儿,苦了你了,都消瘦至此了!」

    听到端木娴的声音,冯恒堂堂八尺男儿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大喊道:「义母,你还活着————你这些年都去哪了?你怎麽都不来看看我?」

    端木娴缓缓说道:「当年,天山派察觉到你义父暗中收买军中将领,便欲对你义父不利,为了掩盖你义父所做之事,我不得不假死。

    你也知道,天山派在凉州势力大,眼线多,我根本不敢现身,便是你义父和天峰,明知我一直藏在渭城,可为了不暴露,这五年都未曾与我见过面。」

    冯恒擦了擦泪水,说道:「是孩儿无能,让义母受苦了!」

    端木娴摇了摇头,道:「是我和你义父让你们受苦了。」

    冯恒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情绪,问道:「义母,你此次现身,召集我们几个,是要为义父报仇吗?」

    端木娴微微点头,道:「我一个人能力有限,所以,需要请你们帮忙。」

    冯恒立马说道:「我们的命都是义父义母给的,还需要请什麽?我们本就该为义父报仇!」

    「好孩子,」端木娴说道:「你可要想好了,我们这次的敌人是武功天下绝顶的顾观棋,另外,可能还会有天山派,稍有不慎,可就是万劫不复!」

    「义母不必多说,」冯恒说道:「我今日敢单独来赴约,就没有怕死的想法。」他看了看方酉和齐修竹,说道:「义母,顾观棋那狗贼杀了义父,下一步肯定会与天山派联手来掌控凉州军。

    而他们第一步,必定是先拿下铁散关这凉州第一道门户,我们直接设下埋伏,我再去跟胡人商量,到时候,等顾观棋那狗贼一来,我们就里应外合,将那狗贼围死!」

    端木娴微微摇头,道:「恒儿,你不了解,武功到了顾观棋那个层次,已经不是人多就能有用的了,再多的军队,也围不了他,更杀不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

    冯恒虽然不信一个人能够强大到那种地步,但他从不会反驳端木娴,便问道:「那,义母————你准备怎麽做?」

    端木娴说道:「我们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他们要凉州军,我们就给他们凉州军。不过,要安排你们的人暗中捣乱,尽量拖延时间。然後,你们三人挑选些心腹高手,我们去与老四老五汇合,我们杀上天山派。」

    冯恒连忙问道:「可天山派高手众多,戒备森严。」

    端木娴说道:「你义父一死,凉州各地必定动荡,天山派高层大部分都必须要下山,那时的天山派很好打。」

    冯恒不解道:「可我们打下一个天山派有什麽用,又没法为义父报仇。」

    「我自有办法,」端木娴说道:「天山里隐藏着一头怪物,那头怪物非常强大,非人力可敌。而天山派拥有着可以控制那头怪物的法器。

    我们去攻打天山派,就是为了夺下那个法器,到时候,我就可以指挥那头怪物去杀死顾观棋,之後,凉州依旧还是你们几兄弟的!」

    「不,」冯恒说道:「义父被狗贼杀害,如今还有义母,我愿追随义母!」

    端木娴笑了笑,道:「你这孩子,我一个妇道人家,要那些权势来有什麽用。不说了,你快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