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杀穿纪王府(求月票)
第五十九章 :杀穿纪王府(求月票) (第3/3页)
王已经没有治理凉州、执掌凉州军的能力了。
既然如此,纪王就把虎符交出来,我替陛下挑选有能力的人,纪王既然已经年迈休养,那就好好在府里休养吧!」
顾观棋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赵猫也是微微一怔,然後脸上露出笑容,说道:「顾盟主说笑了,凉州军镇守边关,守的是乾国门户,虎符岂能随意转交,稍有不慎,可就要出大事了!」
顾观棋说道:「纪王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好,边关还能靠你镇守吗?四大将军,我一日之间就碰到两个败类,在纪王手上的凉州军败坏至此地步,纪王怎麽好意思说你守乾国门户?」
赵猫脸色一沉。
这时,一旁的赵天峰冷声道:「顾观棋,凉州军怎麽治理,轮不到你来置喙。凉州是我爹守下来的,几十万凉州军是我爹养着,你现在一句话要虎符,你以为你是谁?怎麽,你以为你拿到虎符就能调动凉州大军了?」
顾观棋看向赵天峰,说道:「你是谁?」
赵天峰沉声道:「我乃纪王世子赵天峰!」
「你有何官职?」顾观棋问道。
赵天峰说道:「我没有官职,但是————」
「那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顾观棋说道:「我是陛下亲自委任的钦差大臣,拥有先斩後奏之权,见官高一级,我现在以钦差的身份与凉州大将军说话,你插什麽嘴?」
赵天峰怒不可遏,他在凉州从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顾观棋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如此不给他面子,让他本就对顾观棋心存的杀意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这时,赵猫连忙道:「顾盟主,犬子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不过,他有句话说得没错,军队之事,名义上以虎符为主,可实际上里面错综复杂,远远不是一个虎符就能够解决的。
凉州军军纪出问题,的确是我失职,此事我一定会给顾盟主你一个交代。不过眼下天色已晚,不如先入内休息,我们明日再详谈如何?」
顾观棋沉声道:「虎符是其一,还有其二,我奉命巡视凉州,查到纪王世子赵天峰,多次为强抢民女民妻而灭人满门,更是为了娱乐,命袁从义绑来普通百姓当做猎物射杀取乐,如今袁从义已经伏法,纪王是自己处置赵天峰,还是本钦差来做?」
赵猫沉声道:「顾盟主,此事定有误会,还需要调查清楚————」
「爹!」
赵天峰喊了一声,说道:「还有啥好解释的,你还没看明白吗?这顾观棋今日就是来找不痛快的,你再怎麽降低姿态都没用的!」
说着,他望向顾观棋,冷笑了一下,说道:「顾观棋,我不知道你是有多膨胀,你是不是在江湖上作威作福习惯了,便以为凉州也是你可以嚣张的地方,这里是凉州城,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我纪王府的规矩!」
顾观棋平淡道:「我也想看看你们纪王府的规矩是什麽!」
话音一落,顾观棋一掌拍向赵天峰。
赵猯见状大惊失色,脱口喊道:「天峰快躲!」
然而赵天峰却是冷哼一声,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一股炽烈的战意。
他在凉州一直都是天之骄子,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可今日面对顾观棋各方面都被碾压,让他心里已经有了郁结,憋着一口气。
所以,此刻见顾观棋一掌拍来,他非但不退,反而猛地拔刀出鞘,他心里想着,自己绝对不会弱於顾观棋。
「铮」
清越的刀鸣响起。
赵天峰手中宝刀出鞘,一抹幽蓝色的刀光炸开,刀势如长河倾泻,裹挟着一股杀伐之气,刀光横空,仿佛一条被月光浸透的寒江,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与磅礴的刀势,直直迎向顾观棋那一掌。
然而,赵天峰这全力一刀,在迎上顾观棋那轻描淡写的掌风,竟直接就被摧枯拉朽的碾碎。
下一瞬间,赵天峰手中宝刀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铁屑。
「我————」
赵天峰的瞳孔骤然收缩,卯着的那一股劲在瞬间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异常。
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那残余的掌风正面击中。
「嘭」
赵天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离地而起,倒飞出去,後背狠狠地砸在了身後那面厚重的青砖院墙上。
院墙应声而裂,随即轰然坍塌,尘土冲天而起,赵天峰被埋在下面,生死不知。
「天峰!」
赵猫发出一声怒吼。
面容变得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立即大吼:「起阵!」
霎时间,整座纪王府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青砖缝隙间冒出细密的白色光纹,无数条地脉之气升空汇聚。
紧接着,虚空之中骤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一道巨大的金色阵盘从夜空中快速浮现。
阵盘的中心,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地脉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阵盘之中。
同一时间,赵双掌猛地合拢,当即,他的身躯骤然膨胀了一圈,衣袍被气浪撕裂,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
他须发皆张,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战!」
霎时间,在赵猫身後,一尊巨大的虚影出现,足有数丈之高,如同一座从地底升起的铁岳,遮蔽了半边天幕,连月光在此刻都黯淡了几分。
「顾观棋!」赵猫的声音如同自天穹倾泻的雷霆,字字都裹挟着杀意:「凉州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尊巨大的法相抡起拳头,裹挟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势,朝着顾观棋当头砸落。
拳未至,劲风已至。
地面的青砖都被那股恐怖的压迫力整片掀起,碎石如同暴雨般向四周进射,那些已经躲到远处的铁甲护卫都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连连後退。
顾观棋立於那片翻涌的风暴中央,白衣在劲风中猎猎翻飞,长发向後飘扬。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尊巨大的法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掌推出。
那一掌推出的瞬间,一道庄严肃穆的梵音自虚空中骤然响起,那声音浑厚悠远,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浩然正意。
紧接着,一尊如来金身自他身後浮现而出,密密麻麻的「卍」字佛印在顾观棋身周盘旋飞舞。
如来神掌佛动山河。
金色佛掌自顾观棋掌心倾泻而出,那佛掌越涨越大,越涨越盛,眨眼之间便已化作数丈之宽,释放着浩荡的佛光,与那尊巨大法相砸落的巨拳正面相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
恐怖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地面上的青砖被整片掀起,在半空中碎裂成无数碎块。
下一刻,那尊法相的拳头瞬间破碎。
佛掌持续向前。
下一瞬间,那尊法相在佛掌的冲击之下,从正中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裂缝迅速蔓延至全身,法相的面容扭曲了一瞬,随即轰然崩碎。
同一时间,顾观棋一剑斩出。
剑光如同天穹垂落的银河,浩浩荡荡,无边无际,瞬间汇聚成一把巨剑,劈向虚空之中的那一方阵盘。
霎时间,阵盘直接被巨剑斩破,随即崩塌消散。
赵猫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不受控制倒飞出去,他的後背撞在大门旁的石狮子上,石狮子应声碎裂,碎石飞溅。
赵挣扎了两下,缓缓站了起来。
下一瞬间,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数百号骑兵在纪王府门前的大路上出现,全都是身着铁甲,铁骑出动的声音,在夜色中汇成一片肃杀的音浪。
杀意如潮,铁甲如山。
顾观棋冷哼一声,一剑斩出。
刹那间一道璀璨剑气汹涌而出,化作银白色剑潮横扫而出。
这一剑没有特殊剑意,只有磅礴无匹的剑气。
但那一瞬间,厚重的铁甲在剑气面前如同薄纸,战马悲鸣倒地,众多骑兵连人带甲被一并斩破。
剑光席卷而过,鲜血化雾翻滚。
不过眨眼之间,数百铁骑尽数倒下,屍骸层层叠叠铺满大地,鲜血顺着泥土缓缓流淌。
顾观棋一脚踢起一把地上的刀,破空而去,瞬间穿进了赵猫的胸膛,将他钉在了还剩半截的石狮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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