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林有容VS姜白鲤(求月票)

    第二十二章 :林有容VS姜白鲤(求月票) (第3/3页)

种在墙角,枝头缀着几点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顾观棋的院子在最东侧,姜白鲤在他隔壁,林有容的院子则在西侧,中间隔着一道矮墙和一条青石小径。

    月光从云层後漏出来,洒在积雪上,将整座院落映得如同铺了一层银霜。

    顾观棋盘膝坐在床榻上,正在运功。

    白天那一战,他消耗极大。

    之後也没来得及恢复就一直忙着给问剑门弟子治伤,到了此刻,才终於有了时间来调息恢复。

    时间快速流逝,夜渐渐深了。

    大概在子时左右,

    顾观棋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极轻极细的声响。

    是有人在施展轻功往他这里来。

    顾观棋微微皱眉,偏头望向门口。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将屋内照得半明半暗。

    他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轻飘飘地翻过院墙,落在院中积雪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轻笑了一下,认出了来人是林有容。

    林有容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走到他房门外,停下。

    然後,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顾观棋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门闩。

    门开了一条缝,月光涌进来。

    林有容站在门口,青丝散落在肩头和背後,没有梳髻,用一根丝带拢着。月光照在她脸上,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什麽缘故。

    她的眼睛很亮,在夜色中像是两颗星星,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顾观棋问道:“有容,你这麽晚了过来,是有什麽急事吗?”

    林有容点头道:“嗯,很急很急!”

    顾观棋连忙问道:“什麽事?”

    “我好像生病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软糯的鼻音。

    顾观棋借着月光打量了她一番。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眼神清明,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但他还是伸手抓起林有容的手腕把脉,一边就问道:“什麽症状?”

    就在这时,林有容突然往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了顾观棋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看着顾观棋。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香气。

    “顾大夫,”林有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几分魅惑,“我的症状就是……非常想你,你说,这该怎麽治呀?”

    顾观棋:“……”

    没等顾观棋开口,林有容微微一踮脚尖,便直接吻上了顾观棋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贴着顾观棋的唇,舌尖轻轻描摹着顾观棋的唇线,然後探入、纠缠。

    顾观棋的手在林有容腰间微微收紧。

    月光从门口漏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屋内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林有容的身体紧紧贴着顾观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顾观棋的手顺着林有容的腰线缓缓上移。

    林有容的身子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

    她吻得更深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有容忽然轻轻推了一下顾观棋的胸口,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嘴唇红润,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而恍惚。

    “不行了,不行了……”她喘着气,愤愤道:“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这该死的清净境界!”

    她後退了半步,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深吸了几口气,运转清心诀,将体内翻涌的真气压了下去。

    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脸上的红晕却没有褪去。

    她抬起头,看着顾观棋,

    “观棋,我在找方法了,”她轻声说道,“我会尽快把境界提到真清净境界的,到时候……嗯,我走了,我走了,这该死的伪境,太难受了……”

    说罢,她快速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再一次翻墙而去。

    顾观棋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也难受吗……”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准备关门。

    就在这一刹那——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墙。

    月光下,积雪覆盖的屋檐上,一道素白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姜白鲤不知何时来了,也不知站了多久。

    一袭素白长裙,青丝如瀑垂落,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映得如同山巅初雪,不染半点尘埃。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顾观棋。

    顾观棋一阵心虚。

    这时,姜白鲤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雪花般从屋檐上飘落而下,无声无息,素白的衣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转瞬之间,她已到了顾观棋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亮,如同山间清泉,映着月光,映着他的身影。

    顾观棋连忙道:“小鱼儿,你听我解释……”

    一边说着,他脑海里便疯狂思索说词,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姜白鲤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她的唇微凉,却柔软得像是新雪,贴着顾观棋的唇,轻轻厮磨。

    顾观棋怔住了。

    “哥哥,我都看到了。”

    姜白鲤说了一声,便轻轻推着顾观棋的胸口,一步一步地将他推进屋内。姜白鲤的步伐不紧不慢,手上也并未用很大的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

    顾观棋不知道该说什麽做什麽,只能是配合着後退,脚後跟碰到门槛,身子一晃,踉跄了两步。

    姜白鲤趁势跟进,反手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轻响,月光被隔绝在门外,屋内陷入一片灯火的昏黄中。

    只有窗棂间漏进来的几缕银白,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

    顾观棋喊道:“小鱼儿……”

    姜白鲤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动作。

    她继续推着顾观棋往里走,走到床榻边,双手搭在顾观棋的肩上,将顾观棋摁着坐到床榻上。

    姜白鲤微微俯身,注视着顾观棋。

    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後照过来,将她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依旧平静。

    她抬起手,取下挽发的玉簪。

    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垂落在肩头和背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几缕发丝拂过顾观棋的脸颊,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份从容。

    然後,她解开腰间的丝绦。

    素白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顺着纤细的腰身滑到脚边,在月光下堆成一滩素白的云。

    一件件衣衫缓缓滑落,将她莹白的身形全然展露。

    她的肌肤莹白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泽,细腻得没有半点瑕疵。

    她就那样站在顾观棋面前,素净、清冷、纯净,不染半点尘埃,如同山巅初雪,如同月宫仙子。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顾观棋肩侧,青丝垂落,如同一道帘幕,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她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澈,却多了几分柔软,几分认真,还有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属於女子的娇羞。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我的真气已经稳定多日了。”

    顾观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身影。

    姜白鲤缓缓吻来。

    顾观棋缓缓抬起手,一记白虹掌力拍出,

    那摇曳的油灯灯火瞬间熄灭。

    ……

    不多时,屋内便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夜色朦胧,将一切都浸在宁静的氛围之中。

    远处,不知是哪间屋子还亮着灯,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夜风吹过,院中的老梅轻轻摇晃,几片花瓣从枝头飘落,落在积雪上,无声无息。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只有那间屋子里,偶尔传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声响,像是低语,又像是呢喃,很快便被夜风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