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文秋池
第十六章 :文秋池 (第2/3页)
两人头上便落满了白雪。
……
翌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一阵马蹄声在街道上响起了。
顾观棋与姜白鲤牵着手走出客栈。
闫望川带着一队人马等在门口。
随即,
顾观棋与姜白鲤便翻身上马,随即便跟着一起出发了。
而就在他们一行人火急火燎赶向断江郡途中时。
已经有几只从昌县出发的飞鸽飞到了断江郡的断江县中。
这时中午,
在一座庄园里。
火凤凰正在院子里修炼鞭法,突然听到“咕咕”声,她偏头一看,光秃秃的树枝上出现了一只鸽子。
她连忙招手,鸽子飞来。
她取下绑在飞鸽脚上的信笺,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微变,然後直接一跃而起,踏在屋顶积雪之上,迅速飞到了一个大院里,朝着正厅大门拱手道:“师父,火凤凰求见。”
过了一会儿,
大厅的门打开了,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
她一袭月白素绫僧袍,却又留着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素玉发带松松挽着,几缕青丝柔婉垂落肩前,随风轻拂。
此人的容貌并不惊艳,甚至单纯论五官就是很普通的那种,但那一双眼睛澄澈悠远,似藏千山暮雪,不起波澜。尤其是那一身气质出尘绝尘,清冷却不孤傲,淡然中藏着悲悯,从容里透着超脱。
此人正是江湖上如今正名声大噪的观音教教主文秋池。
“师父!”
火凤凰捧着信笺躬身,说道:“昌县来急信,事情已经暴露,十二星宿又被顾观棋斩杀了九人,此时,顾观棋与闫望川一起正在赶来断江郡!”
文秋池轻轻探手,隔着两丈之远,轻描淡写的便将火凤凰手中的信笺吸入手中,她展开一看,面上无波无澜,开口道:“你与顾观棋接触过,此人武功相对传闻中,几分真几分假?”
火凤凰沉吟了一会儿,道:“师父恕罪,弟子实力低微,完全看不出顾观棋的深浅。但我见他两次出手,剑法的确通玄,一手暗器手法也非常强横,且轻功绝顶。
若是真要论弱点,可能就是之前教中情报所分析的那样,他的短板应该就是在内力和近身功夫上,过於依赖剑。但是,这些情报不一定真,因为,纵观顾观棋出道以来的战斗,此人太神秘了,他到底有多少武功,根本无法判断,经常会展现出新的武功。但毋庸置疑,他最强大的就是剑法。”
文秋池没有再说话,微微摆了摆手。
火凤凰立马躬身退走。
文秋池则是微微转身进入屋里,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整个人都透露一股风轻云淡的气质。
走进了屋里之後,她反手一挥,真气波动之间,门瞬间关上了。
她缓缓走到桌旁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茶,然而下一刻,手中的杯子竟然是直接粉碎成末。
文秋池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紧紧捏住了拳头,微微闭了闭眼睛,然後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可依旧未能平复下暴怒的情绪。
就在这时,
房间的屏风後面突然走出来一个看似只有四十岁左右的清秀男子,此人面色惨白细腻,眉眼生得极为清秀狭长,眼梢微微垂落,带着几分柔媚阴柔之气,眸子浅淡温润,看似和善浅笑。
那男子坐到文秋池身旁,微笑着缓缓开口:“文教主,何必如此动怒,气大伤身呀!”
那男子说话的声音有些尖细,语速不疾不徐,语调绵长,尾音微微带着一丝柔糯拖腔。
文秋池看了一眼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厌恶,说道:“曹公公,那个该死的顾观棋,在昌县让他侥幸活了下来,现在竟然又要来断江郡跟我作对。”
说罢,
文秋池将信笺丢给曹公公。
曹公公微微一笑,接过信笺看了一下,依旧是保持着微笑,掐着兰花指,说道:“咱家还道多大个事呢,不就区区一个顾观棋嘛,有何值得如此大动肝火的,他会来这里,不是早有预料吗?文教主之前一意孤行要临时改变计划杀顾观棋的时候,就应该做好会失败的准备呀?”
“你是在嘲讽我吗?”文秋池冷声道。
“不敢,”曹公公轻笑道:“只是希望文教主能够吃一堑长一智,您如今是九千岁他老人家看重的人,得要学会改变思想了,不能总是局限在江湖之中。
这世上啊,哪有什麽放不下的仇,过不去的怨呀?一切都该从利益最大的角度的去考虑,就比如这个顾观棋,他虽然杀了你的弟子和师兄,但是,反过来说明什麽,说明此人的价值呀,远远在你那两个师兄和弟子之上。”
“哼!”文秋池说道:“那又如何?他又不是我的人。”
“那就想办法把他变成自己人呀,”曹公公说道:“就比如此前,你若是不执着於非要杀顾观棋,不设陷阱杀顾观棋,而是让你手下那个伪装庞仁峰的那个谁,让他逃走。
事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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