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太后之后,证词先失势一开,抽签投喂与静音劫持同时落印就得问名
第582章 太后之后,证词先失势一开,抽签投喂与静音劫持同时落印就得问名 (第1/3页)
那半寸停顿落下去时,宗人府井口边缘的白铜光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掐了一下,亮还亮着,势却先断了。
江砚没有急着追那口气。他盯着册页上刚刚稳住的字,指腹压住纸角,等那道被法印压住的签影自己回弹。第三根签尾“同时落印”四字仍在,可尾字边缘那层被磨出来的旧痕已经露了底,像一块早就反复盖过印的旧木,今夜只是被重新翻到了台面上。
“先别让她吐全。”江砚低声道。
白曜七额角已经见汗,法印却压得极稳,白铜明牌上的府印空位像一只冷眼,正对着井口。梁策更不敢松,手里那册边角都被攥出浅白折痕,生怕错过下一次门槛钉位。
井底那道女声果然没有退。
她只是换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极轻,轻得像有人在帘后把茶盏放回案上。可宗人府的门槛偏偏就是认这种轻重,一旦她换气,门前那层规条便会自动去辨她是不是要改口。
“本宫……”她再次开口。
这回只吐出两个字,便硬生生被压住了后半截。
江砚眼神一沉。
不是她说不出来,是有人在她之后,抢先把她的证词气口掐断了。
“太后之后。”他说得很轻,却让几人同时抬眼,“证词先失势。”
沈绫笔尖一顿,立刻把这五个字落进册里。
“太后之后,证词先失势。”
纸面刚写完,井口里那道白铜光便像被风吹散了一角。不是暗下去,而是从边缘开始失去整齐,露出一层很细的颤纹。那颤纹一出,梁策脸色便变了。
“她身后还有人。”
“不是还有人。”江砚道,“是证词的后座先松了。”
他抬眼,目光落进井底更深处。
“太后之后,不是她后面站了谁,而是她借来的那条证词链,原本就有一层后座。现在后座松了,证词自然先失势。她再想拿咳声压住,也压不住了。”
果然,井底那道女声再起时,已经少了先前的那股顺势,像被门槛反向顶回去了一寸。
“报名。”
两个字还是硬的,可硬里已经透出一点急。急,就是破绽。
江砚没有立刻回她,而是把册页往前推了半寸,纸上白光微微一闪,刚好照住第二根签尾的“问名”二字。
“她要先问名。”江砚道,“可现在证词先失势,抽签就只能拿来做第二道手。”
白曜七眉头紧了:“那抽签投喂还会走?”
“会。”江砚说,“但它不再是定势,只能是补势。先前她想靠预签把顺序写死,现在证词一松,预签就得重新找口子。”
话音刚落,井口上方那只竹签筒影子忽然轻轻一转。
三根签影并没有重新翻出,反而有一层更薄的灰影从筒壁上剥下来,像一层贴在签骨外的皮。那皮一剥,签筒本身反倒显得更空,空得像一只专门用来吞字的器具。
江砚眼神更冷。
“来了。”他说。
不是签来,是另一层东西来。
井口边缘的白铜光忽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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