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太后就得问名开始逼近归册
第581章 太后就得问名开始逼近归册 (第2/3页)
层层稳住。宗人府一旦开始问名,最怕的不是没名,而是名被人拆开、借位、再拼成另一个能用的东西。太后那边现在要的,不是单纯的身份确认,是把她自己推到“合法提问者”的位置上。
“她不是真的在问我。”江砚道,“她是在问归册资格。”
白曜七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谁有资格问名,谁就有资格先归册?”
“对。”江砚道,“所以她要先把自己放进问名链里。只要她成了问名的人,后面证词怎么进册,就能由她掌住节奏。”
说话间,第三根签从竹签筒影里缓缓翻出。
这根签尾比前两根更深,像被火燎过,又像沾过旧墨。尾端只有四个字:
“同时落印”。
沈绫手指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补了一句:“问名、证词、落印,三段并行,恐为抢册。”
“不是并行。”江砚盯着那四个字,“是逼合。”
“逼合?”
“把问名和落印绑到一起,让你来不及分辨她问的是谁,也来不及判断她印的是谁。”江砚道,“她要把‘报名’和‘认印’拧成一口气,逼宗人府自己承认她的位序。”
梁策听得头皮发麻:“那不是把宗人府变成她的背书?”
“所以这口气不能让她先吐完。”江砚道。
他笔锋一转,在册页上迅速添注:“问名与落印不得并行,先问后证,证实后方可认印。”
白曜七立刻压着法印往前一送,白铜明牌上的府印空位随即亮出一道更深的光。那光不是照井,而是照签。
第三根签尾的“同时落印”四字被照到的一瞬,尾字边缘竟浮起一层极浅的折痕,像早就被人按压过无数次。
江砚眼底寒意更重。
“看见没有。”他说,“这签也有旧痕。”
沈绫凑近了一点,脸色越看越白:“它也被预过?”
“何止预过。”江砚道,“它是被拿来走过一次的。今夜不过是重走一遍。”
井底那道女声忽然静了半息。
这半息极短,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那种细微的变化。
不是退,而是逼近。
她在把自己往归册那边挪。
“报名。”她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里少了几分先前的试探,多了几分硬顶出来的顺。像一只手已经按住了签筒,只等对方把名吐出来,她就能顺着名把证词拽进来,再把印盖下去。
江砚却在这时忽然抬头。
“她要报的不是自己的真名。”
白曜七怔住:“什么意思?”
“她现在逼近归册,不是为了先暴露自己,而是为了拿一个能归的名。”江砚道,“宗人府要的是可归之名,不是口头上的自称。她要是把冷宫后头那条证链先带进来,再借宗人府的问名,把那条证链改成自己的归册身份,那就等于把背后的痕,全都塞进册里。”
沈绫手心一紧,几乎是咬着字写下:“疑借他证归己名,借册反控门槛。”
“对。”江砚看着册页,语气沉得像井水,“所以现在不能只拦她问名,要逼她把真名报出来。她一旦报错,后头那条证链就会断;她一旦报全,冷宫背后的人就会跟着露头。”
梁策喉咙发紧:“那怎么逼?”
江砚没有答,目光只落在第三根签尾那四个字上。
同时落印。
他忽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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