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一裂先失势里藏着第二层重构开始就回来了之后
第559章 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一裂先失势里藏着第二层重构开始就回来了之后 (第2/3页)
趁旧制喘不过气的时候,把“补救”本身改写成新规的一部分。这样等风头过去,回头再看,大家记得的只剩“当时不得不改”,没人记得是谁先剪的供,谁先借的火,谁先把责任位从原来的名字上挪开。
“你怎么知道第二层?”江砚问。
梁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点疲惫被压下去大半。
“因为我看见了。”他说,“我被换牌后没直接送进火场,而是被带去了内务核算的第二副案房。那里有一面补记墙,墙上挂着三张新供位图,不是给我们看的,是给改制监点核对的。图上写得很清楚:火后复核不沿旧册走,改从重构表走;旧供位册只保留表层痕迹,实际供位按‘二次归并’重排。二次归并,就是把原本分散的责任位并成一个看起来更整齐的单元。整齐了,旧名就没了。”
这番话说完,连沈执的目光都沉了下去。
所谓二次归并,听上去像规整流程,可在宗门里,凡是把原本分开的责任硬拢成一团的,最后多半都是为了让某一层权力更干净地脱身。名字一旦被归并,原来该追的人,就会在新表里消失成一串无害编号。
“所以你回来,是为了把这一层说出来?”江砚问。
“是。”梁策点头,“第一层火场编号已经立住了,火不能再替人遮。可如果不把第二层翻出来,他们还是能把火后的复核写成重构,把供位的断口写成合理调整。到那时候,真正失势的不是火前那一份供给,而是所有被改过名的责任。”
江砚抬头看向门外。
外廊烟色已经薄了一些,火势被编号牌圈住后,烧得不再肆意,像被一张无形的网拢住了喉。可那网也只是暂时拖住,不能真把火灭干净。对方既然能在火场里送试纸、借回路、换衣牌,就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整套等着在火后接管的重构链。
“梁策。”江砚忽然叫他的名字,“你现在站在这里,意味着你已经脱离原先那条链了。你若要做证,就只能按新规矩说话。”
梁策怔了一下,随即点头:“我明白。”
“那就从你亲眼看见的第二副案房开始,说清楚。”江砚抬手,笔尖点在旁记页空白处,“谁带你过去,谁让你看补记墙,谁在墙上挂了新供位图,谁提了二次归并。”
梁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把积压在胸口的灰吐出来。
“带我过去的是内务核算的改制监点副手,姓邱。补记墙在西侧二副房,门口没有正式门牌,只挂了灰签。墙上三张图,第一张是火场前供位,第二张是火后复核,第三张是重构节点图。邱说,火后复核时不用旧供位册,因为旧册会被烧得太慢,容易拖住改制。第三张图上,原本梁策的名字被划掉了,换成了‘供位承办复核组’。他说,这样更稳,更像制度重构。”
“更像。”江砚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却像把这两个字直接钉进纸里。
沈绫已经飞快记下,边记边抬头:“这不是救火,是借火改名。”
“对。”梁策道,“他们把第一层事故压成火场编号,把第二层供位重构藏进复核流程。等你们忙着灭火,改制就已经借着‘重构’两个字,把原来的责任位拆开又重新拼一遍。到最后,你们抓到的只会是火,不会是人。”
沈执沉声问:“你为什么能回来?按他们的做法,证人通常不会被放出来。”
梁策沉默了一瞬,随后抬起右手,将袖口往上卷了一截。
他腕上有一道浅浅的银灰印痕,像临时盖上去的,边缘还没完全消散。
“因为他们本来想让我死在火场边。”他说,“可我在补记墙前听见有人说,第二层重构要先留一个活口,活口要‘回来说话’,这样后面的口径才像真的。换句话说,他们送我回来,不是失误,是安排。”
屋里几人同时一凛。
江砚却笑了。
那笑很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