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署名踏进门槛一裂先入册一开,太后就得问名就得问名
第518章 署名踏进门槛一裂先入册一开,太后就得问名就得问名 (第3/3页)
的宫气,像是某位内廷主位在很久以前亲手按过的落签痕。
沈绫脸色一变:“它自己出印了。”
“不是自己。”江砚目光一沉,“是门槛认了。”
门槛已钉,钉住的不只是人,还有名。凡名位不清、署名不明、又强行要踏进来的,都得先被门槛咬一口。咬出来的不是伤,是痕。痕一现,册就要收,话就要钉,谁也别想装作没来过。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再度响起,这回不止一个人。那一步沉稳的脚步没有退,反而更近了些,像是那位真正该说话的人,终于被逼到了门前。
阴冷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冷得像冰碴子。
“既然你要问名,那就问到底。”
“太后要知道,今夜是谁先动了冷宫印,又是谁先把署名踏进了门槛。”
这句话一落,屋里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江砚却反而笑了。
他知道,对方终于把真正的上位口径放出来了。不是为了认主,不是为了问罪,而是为了把今夜所有裂口都压成一个可由太后追问的名册事件。这样一来,宗门这边若答不上,便是抗命;若答得上,便要把冷宫、道炉、门槛、问罪单一并送到太后眼前去。
这才是真正的逼墙。
逼的不只是这一间屋子,而是整座宗门的解释权。
“太后要问名?”江砚缓缓提笔,笔锋落在主册空白处,字字如钉,“那就让她问。”
他写下第一行。
“问名对象:冷宫旧印递签线。”
第二行。
“问名对象:道炉附页承火线。”
第三行。
“问名对象:门槛钉位起裂线。”
最后一笔落下时,命灯猛地一亮。
白光从册页上翻起,顺着门缝直直照出去,照得门外那道身影一瞬间无所遁形。虽然看不清脸,可那人袖口边沿的深色宫线、腰间的双压签痕、以及手里捧着的一只细长绢封盒,全都在光里露了边。
礼司老监倒吸一口气,几乎失声:“内廷送签的人。”
江砚没再追问那人是谁,只把最后一行字落稳。
“署名已入册,问名已开门。”
“凡太后欲问者,先照递签人真名。”
门外那人显然也没料到,屋里竟会这么快把太后的问名口径反钉回去。沉默只维持了半息,随即,那只绢封盒被缓缓抬起,像是终于要把真正的署名交出来。
而就在那一刻,门槛下那道先前被钉住的裂口,轻轻开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