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证词先失势一开,证词之后,抽签投喂先入册就得问名

    第462章 证词先失势一开,证词之后,抽签投喂先入册就得问名 (第1/3页)

    殿内的灯火压得很低,像一层薄薄的灰,铺在每个人的肩头。江砚站在证词席外侧,听着那块留音石一下一下吐出回纹,心里却没有半分松动。

    证词先失势一开,往往不是因为说错了什么,而是因为说得太满,满到把自己先推离了流程。太后那边的口径已经落了,殿前的几道问名也已钉住,剩下的就不是谁更会讲,而是谁的词先被程序拆开,谁先在“证”与“证”之间失去支点。

    首衡坐在上首,指尖轻轻压着一摞证纸。纸上每一页都贴着编号,编号之外还压着见证印、转递印、归档印,层层叠叠,像把一条本该喧哗的线硬生生缝成了静物。

    “先听证。”他只说了三个字。

    话音落下,殿中原本还残存的一点窃窃私语立刻被压平。不是没有人想开口,而是所有人都明白,今天这场听证的关键不在结论,而在排序。谁先说,谁后说,谁的说法必须先入册,谁的说法只能等证词失势之后再被问名,彼此的地位已经在这三个字里排好了。

    太后侧的代言人站在左下首,面色沉沉,袖口纹丝不动。他先递出的不是解释,而是一份简短口供,口供上写得极稳,稳到像提前背过千遍:“抽签投喂系按旧例执行,未有额外变更,入册记录也已齐备。”

    江砚听见“旧例”两个字时,目光便落在那份口供的尾页。尾页边缘有一处极轻的折痕,折痕外侧沾着一星淡黄油渍,不像殿内常用的墨,也不像封签蜡,更像某种被反复翻检过的手痕。油渍很淡,淡得几乎可以被一句“无碍”掩过去,可在规则里,最先显形的往往就是这种最轻的东西。

    “旧例?”掌律堂的魏巡检抬头,声音不高,却让人后颈发紧,“旧例要看册,不能看嘴。”

    代言人微微一顿,像是没料到这一句会这么快切到册面上。

    首衡把证纸翻到第二页,纸背有一道并不明显的复核印。那印不是太后侧新盖的,而是早先留在归档链上的旧印。旧印一露,整份口供就不再是单线陈词,而成了可追溯对象。

    “先把证词从人身上剥开。”首衡淡淡道,“人可以记错,册不能乱。”

    江砚心里一动,知道这一局已经不是单纯的听证,而是把“证词失势”作为开闸。证词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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