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咳声落谱成钉就回来了先失势之后,序门开缝先认主一开先失势

    第456章 咳声落谱成钉就回来了先失势之后,序门开缝先认主一开先失势 (第2/3页)

,踩出的不是门,而是新的序列。

    门缝更宽了半寸。

    序门内侧并不黑,反而亮得过分。那是一种被白纱灯和鎏纹镜照得极净的亮,亮到连墙角的灰都没有落脚处。可越亮,越显得中间那张长案冷。案上摊着一册空白序谱,空白到像什么都没写,却又因为太空,显得谁都能往里填一刀。

    案后坐着的人并不陌生。

    礼司副执宗衡,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手边摆着一枚新制的主序印。他看见江砚进门,只抬了抬眼:“你来了。”

    不是问句,是确认。

    江砚没答。

    宗衡指尖轻轻一叩案面,序谱便自动翻开第一页,空白纸上慢慢浮起一道极淡的灰线,灰线先拐、后折,最后落成两个字。

    失势。

    那两个字一出,江砚的腕内侧临录牌立刻发热,热得像被铁烙了一下。紧接着,门外那几名负责随录的弟子同时低头,在自己的小册上记下同一行字:入门者先失势,序门认主前置。

    江砚终于明白,为什么要让他先来。

    这不是简单的入门,这是把“先失势”做成一条公开条款,钉进所有后来者的脚底。只要这条写成,往后凡是进序门的人,便先要在规则上让一步。让一步,看似无伤,实则把解释权让出去半截。

    宗衡抬手,将主序印推到案前:“按规,先按印。”

    江砚看着那枚印,没有立刻伸手。

    他很清楚,这一按不是落名,是认门。认门之后,序门将有权先问他、先定他、先解释他。若他不按,这扇门就会把他列成“未认主入者”,后续所有与序门相关的文书都能把他排除在外。

    这是一道精心算过的岔口。

    按,先失势。

    不按,直接失门。

    江砚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是嗓子里擦过一丝薄刃。他伸手,却没有去按主序印,而是把那支未蘸墨的短笔拿起,笔尖落在空白序谱的第一页边缘。

    “先写什么?”他问。

    宗衡眸色微动。

    “按规,入者先自述来由。”他答。

    “来由是给谁看?”

    “给序门看。”

    “序门又是谁定的?”

    宗衡指尖停了半息,随即缓缓道:“门定规,规定人。”

    江砚点点头,笔尖终于落下。

    那一笔没有写字,只是在空白页上划出一道极短的横线。横线落成的刹那,案上主序印猛地一震,门外的序听柱也跟着亮起,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案头直贯门楣,把整座序门的脊骨都牵住了。

    “那就先把规写清。”江砚抬眼,“门若认主,主先认规。规若先失势,主也别想站稳。”

    宗衡脸色第一次沉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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