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听证在光下与序门开缝同炉背后的血印归栏就回来了

    第402章 听证在光下与序门开缝同炉背后的血印归栏就回来了 (第1/3页)

    天还没完全亮,议衡殿前的光却先硬了起来。

    不是日光,是阵光。白得近乎无情,铺在石阶、门槛、封签和每一张被迫抬起的脸上,像把所有躲闪都提前判了死刑。听证席就摆在这层光里,屏风撤了半边,余下那半边也只是薄薄一道纹,不再遮人,只给人留最后一点体面。

    江砚站在席前,手里没拿卷,也没拿印,只握着一枚刚从序门内侧取出的封栏钉。钉身细长,尾部带着一道新鲜的灰痕,像刚从门缝里拔出来。那灰痕旁边,还粘着一丝极淡的暗红,不多,薄得像擦过,却足够让他眼底一沉。

    序门开缝了。

    不是被人撞开,不是符力崩裂,而是从门内侧,自己“松”出了一线缝。缝很窄,窄到连手指都插不进,可那里面漏出来的东西,比风更冷,比火更毒。

    血气。

    还有炉火。

    炉火被压得很低,像藏在骨头里的余烬,烧不透门,却能把血腥一点点烘出来。江砚抬眼时,正看见序门上那道原本被三重封印压死的门缝边缘,缓慢渗出一线暗色,像谁在门后按着掌心,把血一寸寸涂上去。

    “归栏。”

    首衡的声音落下,殿里更静。

    这不是一句命令,是一句判定。听证已开,证物已到,门缝已现,后面的每一个字都得按规矩落地。殿中央那张长案上,三份东西并排摆着:门缝拓影、炉背残纹、血印拓栏。拓影纸边缘微卷,像是被热气烤过;残纹上的刻痕则极浅,偏偏每一道都与序门旧栏的节点对得严丝合缝,像有人故意把一截钥匙磨进了炉背。

    沈绫立在侧席,指尖压着一枚新拆下来的影签。她没看纸,先看人:“门是从内侧松的。”

    “所以不是失守。”江砚道,“是有人在里面留了手。”

    这句话一落,殿中几名执律弟子的呼吸都轻了半分。不是因为结论骇人,而是因为结论太合规。若是外力撞门,最多是封控失当;若是内侧留手,那就是序门本身的定义被动过。谁在门内留手,谁就在定义门的边界。

    首衡缓缓翻过炉背残纹,目光停在其中一道极细的折角上:“这不是普通炉痕。炉火在背,印在前,先烧再盖,像是有人故意用热把血压进栏纹里。”

    “所以它叫血印归栏。”江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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