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毒烟反攻,敌军咳血

    第388章:毒烟反攻,敌军咳血 (第1/3页)

    孙孝义一脚踹开挡路的碎石,剑尖还在滴血。那具妖兵的尸体歪在岩缝里,半边脸没了,剩下的一只眼还瞪着天。他没多看,转身朝后吼了一嗓子:“盾手压进十步!掩护二师兄施术!”声音沙得像砂纸磨铁,他自己都听出不对劲,估计是刚才冲得太猛,喉咙被火药味呛坏了。

    前排弟子咬牙往前顶,盾牌撞上焦土堆发出闷响。几个长矛手猫着腰从盾牌缝隙钻出去,矛头一抖,扎翻一个刚探头的伏兵。那人手里攥着把淬毒的短钩,还没甩出来就扑街了。烟尘太大,睁眼都费劲,但没人敢停。孙孝义知道这时候谁停下谁死——敌人虽然破了门,可岩隙里还藏着不少暗堡,冷箭、毒镖、阴符时不时冒出来,打得前锋队抬不起头。更恶心的是那些戴兽骨面具的家伙,普通烟雾熏不倒他们,反而越打越疯,跟嗑了五石散似的。

    他眼角扫到左侧断坡,钱守静已经蹲在一块烧焦的青石后面,背影稳得像块石头。那小子从来不说话,干啥都悄没声,可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孙孝义盯着他双手慢慢抬起,掌心托着一只巴掌大的青瓷药炉,炉盖掀开一条缝,黑气正从里面往上冒,浓得不像烟,倒像是墨汁在锅里煮开了。

    “来了。”吴守朴突然从右边断墙上探头,嗓音压得极低,“二师兄要动手了。”

    话音刚落,钱守静指尖已经在炉身上画符。动作很慢,一笔一划跟刻字似的,额角青筋跳了两下。然后他咬破中指,三滴血落在符上,炉口猛地一颤,一股黑烟“呼”地窜出来,贴着地面就往前滚。那烟不往上飘,反而像活物一样顺着风往敌阵那边爬,碰到空气就开始化成灰蒙蒙的雾,越来越稀,可味道出来了——一股子腐草混着烂杏仁的味儿,闻一口嗓子眼就发紧。

    孙孝义立马屏住呼吸,顺手扯下道袍下摆捂住口鼻。他看见前排几个弟子反应慢了半拍,吸进去一点,立刻弯腰咳嗽,好在没咳血,只是脸色发白。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毒烟厉害,得控制量,不然自己人也遭殃。

    果然,对面一开始没当回事。一群妖兵举着刀就往外冲,领头的还喊了句什么口号,挺胸抬头一副不怕死的样。可才跑出十几步,最前头那人突然脚步一滞,喉头咯咯响了两声,接着“哇”地喷出一口黑血,血里还带着泡沫。他跪下去的时候,手还抓着刀,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倒了。

    第二个、第三个接踵而至。有人想摘面具,手指刚碰上骨头片子就抽搐着滑下来,嘴一张,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后排的开始慌了,有人大叫“毒瘴入肺,活不过三息”,扭头就想跑,可腿软得跟面条一样,没几步就栽在地上抽。整片战线像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往下倒,哀嚎声此起彼伏,听着瘆人。

    “操,真管用。”吴守朴趴在断墙上看得直咧嘴,随即吹响铜哨,短促三声。

    后排弓手立刻响应,换上了“熏雷箭”。这种箭头裹了浸过毒烟药引的麻布,射出去“嗖”地一声带火光,落地炸开一团灰雾,比钱守静那炉子里出来的还浓。几轮齐射下去,敌阵后方直接糊了一层灰幕,连人影都看不清了,只听见一片咳嗽和倒地声。有几个没戴面具的传令兵刚举起旗子,就被毒雾扑脸,当场跪地吐血,旗杆“哐当”砸地。

    林清轩抓住机会,一跃跳上一块半塌的石台,剑锋一转,削断一根正在升起的号旗。她脚下用力,石台裂开一道缝,整个人借势前冲,剑光一闪,直接抹了旗手后颈。那人连哼都没哼,扑通栽进沟里。

    “别给喘息机会!”她吼得干脆利落,顺手把剑上的血甩了甩,“中军压上!砍旗的砍旗,杀将的杀将,一个活口不留!”

    她身后那队轻甲弟子立刻散开,专挑鼓号兵和旗手下手。有个老鼓手刚敲完一通战鼓,回头想换阵型,结果林清轩的剑已经到了。她没用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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