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士气坚定,等待时机到

    第190章:士气坚定,等待时机到 (第1/3页)

    营地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熄了。

    校场上却还亮着。不是火把,也不是灯笼,是人站着的地方就有光。月牙挂在山脊上,照得茅山主峰像一把斜插的刀,刀刃朝下,正对着远处那片压着黑云的谷地。

    孙孝义站在前排第三位,左肩绷得发紧。他没动,也没去揉,只是把符袋又系了一遍。绳结已经够紧了,再拉就要断。他知道这感觉——不是疼,是旧伤在提醒他还没好透。可今天不能坐石台边嚼干粮了,也不能靠着墙闭眼养神。该站的时候就得站直。

    林清轩在他右后方半步远,剑横在身侧,手搭在鞘口,和昨夜一样。不一样的是,她今天没说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孟瑶橙站在她旁边,裹着外袍,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呼吸很稳,比谁都清醒。

    赵守一杵在最前面,肩膀比门板还宽,拳头攥得咯吱响,汗从指缝里往下滴,他也不擦。钱守静站他边上,一只手按在丹囊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了下封口的蜡,确认没裂。周守拙破天荒没笑,也没讲笑话,只在队伍里悄悄眨了下眼,冲孙孝义的方向。吴守朴双手按在机关匣上,绳索张力试了三遍,一遍比一遍准。

    七个人站成一排,不靠太近,也不散开,像是早就排过无数次。他们没穿新道袍,也没换战甲,还是原来的粗布衣、旧腰带,脚上的靴子沾着泥,有的还裂了口。可站在这儿,谁都能看出——这不是一群弟子,是一支要出征的队。

    清雅道长从高台上下来时,脚步很轻。

    他没走快,也没停顿,就那么一步一步沿着队伍前方走过。他的目光扫过去,每到一人面前,那人便微微抬头,眼神不动,也不闪躲。没有敬礼,没有喊话,就是看着。清雅看了赵守一,赵守一没动,但肩头松了一寸;看了钱守静,钱守静点了下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看到周守拙时,老头子居然也绷住了脸,没挤眉弄眼;到吴守朴,吴守朴只把手从机关匣上抬起半寸,算是回应。

    最后他走到孙孝义面前。

    孙孝义没低头,也没迎上去,就那么站着。他的右手按在刀柄上,左手垂在身侧,符袋贴着大腿,被晚风吹得轻轻晃。清雅看了他很久,久到风都停了一下。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上高台。

    台子不高,但能看见整个校场,也能让所有人看见他。

    他没拿玉印,也没举玉圭,只是把手放在玉圭匣上,掌心贴着木面,没打开。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不到,宝物也无用。他抬头看了看天,月牙快偏西了,星子稀了,风从北坡来,带着一股湿冷的气,那是裂隙那边阴云流动的味道。和昨夜一样,但更沉。

    他知道,这一仗不会轻松。

    姚德邦藏在谷底,程度数镇守前哨,毛书香潜伏暗处,还有那些鬼、那些尸、那些被炼成灯芯的人……他都知道。他也知道孙孝义肩上有伤,林清轩的剑曾被红纱缠断,孟瑶橙的慧眼通撑不过三天,赵守一的雷法耗命,钱守静的药只能救急,周守拙的禁咒需三人合念,吴守朴的机关怕潮。

    他知道这些。

    可他也知道,这些人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报仇,也不是为了立功。是为了把那片黑云掀开,让底下被钉在墙上的魂,能喘一口气;让那些被锁在地窖里当柴烧的人,能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让以后的孩子进山学道,不用再半夜烧纸钱祭父母。

    这才是道。

    他慢慢环视台下。没人动,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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