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用水异常
第444章 用水异常 (第3/3页)
,这是野葱,炒蛋炒饭可香了,上次答应给您带野菜的,您给我们便宜了租金。”
郭顺一愣,接过小家伙的野葱拿到鼻尖嗅了一口,一股鲜活辛辣的葱香钻进鼻腔。
就是这个味,蛋炒饭摊子用的就是这个!
……
一连近二十日没下过一滴雨,后山春气虽到,土却有了旱意。
脚踩上山间土路,表层干土碾成细细黄土粉,一落脚便扬起一层薄尘,土缝崩开一道道细碎裂口。
桐树扎根深,枝头照样开出花来。
只是四月里本该丰润的桐花瞧着明显受了天干的影响,一簇簇淡白花团晕着浅紫,开得不算稀疏,花瓣却偏薄,少了水润饱满的质感。
下层挨近日晒的小花边沿干得打了卷,风一吹,落下的小花干轻发脆。
零星的几株榆树挂着榆钱垂在枝条间,边缘泛着淡淡的黄。
陈大夫挎着竹篮走在前头,专捡背阴枝头还算饱满的花穗伸手去捋,那些晒蔫焦边的桐花便直接放过,只捋尚可取用的桐花、嫩榆钱,一层层铺进竹篮。
山坡之上能售卖的野菜被村里人前后挖过好几轮。
成片的荠菜、马兰头早已见不到。
婆婆丁、茵陈这些卖了一回剩下的都被陈大夫收着晒干炮制,如今小院里还挂着不少薄荷、艾蒿。
跟在陈大夫后头的村长一行人,左手戴着手套,右手一把小镰刀。
大多人都没见过活的猪,买不起,也养不起。
但草有毒没毒还是分得清的。
大伙一弯腰拨开草丛,第一件事就是仔细分拣,毒草痒痒草拨弄到一旁,能换钱的那些背阴处、灌木丛底下的野菜,用指尖一掐,嫩生的收进篮里。余下的山间野草才收拢起来,左手捋顺一抓,右手镰刀一割,一把猪草收入囊中。
“多割点,再晴几日,这山里的野菜怕是都要没了,就是割猪草,也得往更深的山沟里头跑。咱们多弄些,存到囡囡空间里去,猪草也多打点,今年没有麸糠,草若是也没,就得花钱给猪弄吃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