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杀进销赃窝,活捉坐地虎!

    第612章 杀进销赃窝,活捉坐地虎! (第1/3页)

    陈赖子后腰被枪管死死抵着,忙把高高肿起的脸凑到窗口前:“阿贵,是我,赖头三!”

    门里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三哥?你这脸咋弄成这样了?弟兄们和车呢?”

    “别提了,今晚在风门坳碰上硬茬子了!”

    陈赖子声音发颤,顺着早就编好的话往下说:“货是截下来了,可手底下好几个弟兄挂了彩!还有几个留在山上看着捆住的北方司机,另外两个正守着大车停在外头巷子口呢!”

    “那帮北方佬来头不小,我拿不准是把人直接做了还是咋整,赶紧开门让我进去找三炮哥拿个主意!”

    “妈的,怪不得今晚眼皮直跳,原来是撞上铁板了!”

    里头的阿贵骂了一句,哗啦一下合上观察窗,紧接着传出解开铁链和拉动门栓的哐当声。

    厚重的对开铁门刚往里拉开一道半尺宽的缝隙,早已蓄力的柱子和大牛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右侧门扇上!

    砰!

    几百斤重的铁门猛地向内弹开,门板边缘结结实实拍在阿贵的面门上。

    阿贵连哼都没哼出一声,鼻梁塌陷,仰面砸在水泥地上昏死过去。

    大牛顺手把陈赖子往门角一掼,带着十来个东北汉子冲进后院。

    不远处的砖墙棚子底下,另一个披着褂子值夜的打手正低头往搪瓷缸子里倒开水,听见哐当巨响,头也没抬地骂道:“阿贵,你他妈拿头撞门呢?赖头三把那六台北方车拉回来了?”

    他话音未落,一抬头瞧见门口涌进来的十几个北方壮汉,眼珠子瞬间瞪圆了:“你们是——”

    门后的赵山河手腕猛地一抖!

    一道寒光破空掠过,精钢飞刀直接刺穿那打手的右肩琵琶骨!

    巨大的力道带得他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砖墙上,后半截喊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顺着墙根栽倒下去。

    二嘎子快步上前,抓起桌上的脏抹布一把塞进那打手嘴里,手里的精钢撬棍抵住他的脖子:“叫唤啥?再敢出声把你舌头割下来!”

    柱子和铁栓拎起麻绳,三下五除二把这两个打手捆了个结实。

    赵山河走过去拔出飞刀,在打手的褂子上擦净血迹插回皮鞘,回头看向缩在门角的陈赖子:“罗三炮在哪个屋?”

    陈赖子看着那把滴血的飞刀,吓得牙齿直打颤,抬手指了指前院方向:“在……在前院二楼东头那间亮灯的大套房!后院这排大库房里,就几个看场子的打手和改车的机修工!”

    “柱子,留两个兄弟守住后门,把这个陈赖子看死了。”

    赵山河提着猎枪,带着大牛和二嘎子贴着墙根,摸到了三十米外那间大库房敞开的侧门旁。

    此时库房里刺耳的砂轮机打磨声依旧在吱吱作响,彻底盖住了后铁门这边的动静。

    几人顺着门缝往里一瞧,宽敞的红砖库房中央,正并排停着两台挂着河北牌照的蓝色东风大卡车。

    左侧车头前扔着卸下来的铁皮车牌,两个戴着护目镜的机修工正蹲在车架底下,拿着冒火花的砂轮机打磨大梁钢印。

    靠墙的空地上,码放着几百个印着日文字样的牛皮纸箱,撕开封条的纸箱里露出一台台崭新的三洋牌双卡收录机。

    “哥,陈赖子没撒谎,石家庄那两台东风车和日本收录机全在这儿!”二嘎子压低嗓门,眼睛发亮。

    大牛握紧手里的双管猎枪,瓮声道:“这帮孙子动作倒快,大梁钢印都磨掉一半了。”

    赵山河抬手示意两人噤声,目光落向纸箱旁边的铁皮油桶。

    油桶旁,四个刺着青龙纹身的打手正光着膀子喝啤酒打扑克,桌角摆着几把开山刀和一杆单管猎枪。

    正对着门口的黄毛青年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骂骂咧咧地吐了口烟圈:“都他妈一点半了,赖头三那帮人怎么还没把今晚那六台北方大卡车拉回来?傍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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