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秀儿,是我

    第594章 秀儿,是我 (第1/3页)

    凌晨四点半,天边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一行人顺着山间土道走出老林子,前方的山坳里出现了一片刷着白灰墙、屋顶插着红旗的砖瓦营房。

    哨所大门口的执勤哨兵老远看见巡逻队抬着担架回来,立刻推开铁栅栏门迎了上来。

    “快!直接抬去卫生室,把老郑叫起来,有重伤员要取子弹!”带队的年轻排长一边往院里走,一边冲哨兵高声吩咐。

    整个营区瞬间动了起来。

    伊万诺夫被两名战士直接抬进了西侧亮起白炽灯的卫生室。年过半百的郑军医披着白大褂匆匆赶来,剪开伊万诺夫血肉模糊的裤腿看了一眼,立刻让卫生员准备手术器械、打麻药消毒。

    赵山河原本站在卫生室门口等着,年轻排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老乡,有咱们郑军医在,你这朋友死不了。走吧,先跟我去值班室洗把脸,指导员这会儿也起来了,正好向你核实一下具体情况。”

    跟着排长走进连部值班室,屋里烧着热乎的火墙,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一名三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的边防指导员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赵山河那本边境通行证和公社介绍信在看。见两人进来,指导员放下证件,指了指旁边木架上的搪瓷脸盆:“赵山河同志是吧?先用温水洗把脸,炊事班刚下了热汤面,一会儿端过来你先垫垫肚子。”

    “谢谢指导员。”

    赵山河确实累到了极点,也没客气,走到脸盆架前捧起温水搓了把脸。

    盆里的清水很快被他脸上、手上的泥垢和干涸血迹染成了暗红色。

    等他用毛巾擦干脸坐到条凳上,一名小战士正好端着一大海碗卧了两个荷包蛋的挂面走进来,碗里还飘着浓郁的葱花和猪油香。

    在苏联逃亡这几天,赵山河嘴里除了干硬的黑列巴就是冷水,此刻闻到这股熟悉的家乡面汤味,五脏六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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