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左金吾卫大将军裴居道(3/3,求月票)
第九十章 左金吾卫大将军裴居道(3/3,求月票) (第1/3页)
李旦从桌案之後站起,走到了库狄氏的身前,从上往下看着她道:「夫人,这件事,朕自始至终都在为你留着颜面,你为何今日非要逼迫於朕,将这件事情彻底揭开。」
库狄氏梨花带雨的抬头,满是可怜的看着李旦。
李旦摆摆手,道:「算了,事情已经如此,朕的话从刚才说出去,马上就会传遍宫中,然後传到该知道的人的耳朵里。
所以事情弄清楚了,对父皇也好,对裴相也好,至於闻喜县公,他人故去这麽久了,也无妨了。」
库狄氏看着李旦,咬着嘴唇问:「陛下,当年的事情,亡夫的确是越权了一些,但当年阿史那·伏念的确是率众归降了大唐,而不是被俘,就算林林总总,但也不至於七十二员突厥将领都被杀。
而且,七十二员将领都在长安被杀,足够说明他们是主动归降的,而且不仅是他们,还有他们大量的族人,最後也就是因为他们被杀,反而彻底的逼反了突厥人,这才有今日突厥再起之事。」
当年的确是阿史那·伏念率十数万突厥部众归降,也的确是阿史那·伏念和七十二员将领的死逼反了他们。
第二年突厥再乱,就是薛仁贵率军镇压的事了。
虽然薛仁贵云中大捷,但回到草原的突厥人,还是迅速的适应了草原的环境,并且迅速的发展壮大。
库狄氏叩首,道:「当年若依照亡夫之策,彻底宽容他们,哪有今日突厥之危,而这一切,都是裴相向先帝进谗言之过,奴婢请陛下治裴炎乱政之罪。」
整个突厥,有今日的威胁,都是裴炎的错。
甚至日後突厥对大唐的威胁越大,裴炎的错,就越沉重一分。
李旦眯着眼睛看着库狄氏。
说实话,这番话,如果不是上官婉儿提前警告过他,李旦突然听到,绝对会心里对裴炎产生质疑。
哪怕是他表面上不说什麽,心里也会有疙瘩。
这种疙瘩,在关键时期是致命的。
要的不仅是裴炎的命,也要李旦的命。
李旦看着库狄氏,说道:「好了,夫人起身吧,当年的事情,的确还有些问题,但裴相绝对没有诬告之罪,你回去吧,这里面的东西,朕会继续查,到最後给你一个结果。」
库狄氏抬头,咬牙看向李旦,最後满脸用力地说道:「陛下难道就不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昌邑王吗?
「你说什麽?」李旦原本要转身,但一下子停住,眯着眼睛看向库狄氏,眼底满是杀意。
「昌邑王刘贺,汉武帝之孙,昌邑哀王刘膊之子,元平元年,为霍光拥立登临大宝,但却不愿充当霍光傀儡,密谋除去霍光,但因谋泄露,被霍光以行为「淫乱」、危及社稷为由而废黜,昌邑群臣悉灭,刘贺最後降封海昏侯。」
库狄氏抬头,咬着牙道:「陛下不觉得熟悉吗,庐陵王是以奉先帝遗诏登基,然後被裴炎抓住言语漏洞被废,然後裴炎立陛下为帝,他的自的是什麽,不就是想让陛下做傀儡,他做下一个霍光吗,谁知道,他什麽时候就会又废了陛下。」
李旦看着突然间陌生起来的库狄氏,声音冷漠地问道:「这番话,谁人教你说的?」
「这还需要别人教吗?」库狄氏看着李旦,低声冷嘲道:「如今洛阳城中,谁人不是这麽看裴相?」
「然後,朕废了裴炎,然後母后垂帘,母后掌握天下。」李旦索性也不再遮掩,蹲下来,看着库狄氏的眼睛。
「太后毕竟是陛下生母,她总好过裴炎一个权臣。」库狄氏紧紧地咬着嘴唇。
李旦看着库狄氏,平静地问道:「夫人,这番话,在三兄刚被废的时候,你这麽说,朕或许还信,但上个月,二兄死了,二兄被母后逼杀,所以,你的这番话,别说是朕了,你自己信吗?」
库狄氏嘴巴张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李贤的死,劈开了所有的侥幸。
让库狄氏的整个逻辑,彻底崩溃了。
李旦轻轻挑起库狄氏的下颚,说道:「朕知道,你将闻喜县公的死,归罪到了裴相身上,这里面或许还有隐情,但朕没法查,朕不可能在母后威胁要杀朕的情况下,废了裴相,你懂吗,夫人,就是裴相死,朕也死!」
库狄氏看着李旦,喃喃的说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李旦松开库狄氏,平静的说道:「等吧,母后说她会在两年後归政於朕,那便等两年之後,如果朕有机会亲政,朕答应你,到时候,朕会帮你彻底理清楚里面的一切真相,但现在,夫人不行。」
说完,李旦站了起来,平静的看着库狄氏。
今日的事情,如果库狄氏拿不出什麽有用的东西,今日的这番对话,到这里可以结束了。
库狄氏抬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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