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山不向我走来,我就向山走去
第320章 山不向我走来,我就向山走去 (第2/3页)
果然气运变低了。
现在我的开始走霉运了吗?
李长生脸色发黑,随后做出了一个决定,这段时间哪里都不去,直到自己气运完全恢复为止。不沾点因果。不惹事。主动苟起来。等恢复正常之后。再说。
李长生作为一位苟修,从来都是以稳健为主的。
李长生决定下来之后。
顿时来到江翠萍面前。
看着眼前容貌依旧的女子,开始思考唤醒江翠萍的办法。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刚才修改现实已经成功了,他是能清晰可见看到唤醒江翠萍的办法的。
李长生闭上眼睛。
全心全意地去感知【红纸残篇】带来的信息。
渐渐地一段信息涌入其的脑海。
领悟了唤醒江翠萍的办法。
李长生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呼出一口白色的雾气。
他发现唤醒江翠萍的办法并不难。
但是想要做到的话也不简单。
需要三样东西来配合。
第一样东西。
是聚魂安神的奇物。
名为九幽镇魂木。
这东西虽然稀有。
但是以李家现在的财力和势力。
多花点时间和灵石还是能弄到手的。
第二样东西。
是需要庞大的生命本源。
用来重新激活江翠萍那沉睡了数百年的生机。
这个对于李长生来说最简单。
他自己就是十全十美的真仙。
体内生命法则已经圆满。
随便渡点本源之气过去就行。
哪怕虚弱几天也能补回来。
第三需要,他的灵魂进入江翠萍体内,进行灵魂唤醒。
这也不难。
但是风险极高。
李长生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虽然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但是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李长生决定尽快唤醒江翠萍。
转眼间。
一周时间过去。
这一周里。
李长生都在想着如何唤醒江翠萍。
老老实实地呆在洞府里。
毕竟气运少了一半。
那种倒霉透顶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
让他没有丝毫安全感。
但是一旦气运降低了,有些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过去的,它会主动找上门来。
“家主。”
“不好了。”
“外面来了个白衣染血的女剑修。”
“手里提着一把断剑。”
“指名道姓要挑战咱们青云城的最强者。”
惊蛰迅速走到李长生洞府内,神情有些焦急。
李长生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玛德。
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霉运也太邪门了吧。
老子都躲在家里不惹事了。
这女疯子怎么还找上门来了。
东荒这么大怎么偏偏就选中了青云城。
李长生黑着脸,跟着惊蛰大步来到了议事堂。
议事堂内气氛凝重
各位长老和主母都在。
李长生目光一扫,看到李凰音也在这里,顿时有些意外。
目之所及之处。
李凰音一袭素白长裙,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染纤尘。
众人都围在一面青铜镜前,通过这面镜子,看外面的情况。
青铜镜的画面中。
天空阴沉。
狂风呼啸。
女疯子白衣猎猎,周身杀气升腾,仿佛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李荡平受不了别人在自家门口这般挑衅。
已经忍不住冲出护城大阵去战斗了。
结果显而易见。
没有任何悬念。
李荡平只是大乘巅峰而已。
在神秘女真仙面前,根本不是一招之敌。
如果不是女真仙留手了。
李荡平可能直接就跪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麻了。
李荡平也太丢脸了,居然被人当成沙包一样打。
不过。
这女疯子是真仙,除了家主和李凰音之外,其他人出去恐怕也是白给。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大家都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将这个女疯子赶走。
有人提议,要么群殴,要么启动阵法。
但是也有人反对。。
原因自然是为了稳健。
李凰音直接站了出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似乎外面的女疯子在不过如此。
平静地开口说。
“别吵了。”
“我出手吧。”
李长生听到这话。
眉头微皱。
目光在李凰音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犹豫了一会。
脑海中权衡利弊,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原因很简单。
李凰音是李家的底牌。
这种底牌轻易不可动用。
现在天下局势动荡。
天道宗在暗处虎视眈眈。
过早暴露李凰音的真正实力。
不符合他作为一个苟修的原则。
底牌一旦掀开。
就不叫底牌了。
虽然他现在气运已经削减了一半。
正处于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期。
但是有些东西。
不是单靠运气来决定的。
在的实力面前。
一切阴谋诡计和霉运都是纸老虎。
只要有足够强的实力。
就能一力降十会。
打破这该死的霉运。
老子好歹也是十全十美的真仙。
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找上门来的女疯子。
“行了。”
“你们也别讨论了。”
“我亲自出手。”
李长生沉声开口说,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将家主的威严拿捏得死死的。
众人闻言。
顿时安静了下来。
纷纷点头应是。
既然家主都发话了,他们自然不会反对。
家主乃是李家真正的天。
……
随后李长生身形一闪,就往青云城外走去,在瞬移的同时,他已经换了一个形象了。
虽然他决定跟女疯子打一架。
但是他从来没有说直接用真身迎战。
开什么玩笑。
作为一位苟修。
从来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尤其是当李长生知道这女疯子还在整个修仙界在寻找着些什么。
那就更加小心翼翼了。
光芒一闪。
李长生运用系统奖励的伪装技能。
摇身一变。
变成了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
他满头灰白色的乱发。
双眼紧闭。
眼眶深凹。
背上背着一把生锈的长剑。
身穿一件破破烂烂的灰色道袍。
连身上的气息都完全改变了。
伪装成了一种行将就木的腐朽剑意。
仿佛随时都会踏入棺材。
这个马甲不是别人。
正是他曾经用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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