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包工头再次失踪
第370章 包工头再次失踪 (第2/3页)
识刘三,或者知道王德发老板在哪。工人们大多摇头,眼神躲闪,匆匆离开。只有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在古民递了根烟后,低声说:“刘三?开升降机那个?昨天出事后就走了,没见着。王老板……昨天下午还露过面,后来就找不到人了。听说安监的找他,公司也找他,电话打不通。唉,这事儿闹大了,怕是……”工人没说完,摇摇头,快步走了。
王德发果然不见了。古民的心沉到谷底。他尝试拨打王德发那个已经关机的手机号,依旧是无法接通。他又尝试用这个手机号搜索微信,发现用户存在,但设置了不可通过手机号添加。线索似乎断了。
他想起昨晚律师同学蒋文斌的建议,必须尽快收集证据。他打开手机录音功能,重新走向那个年纪大的工人,递上第二根烟,客气地问:“老师傅,打扰一下,我是昨天受伤的木工古建国的儿子。我想了解一下昨天出事时的情况,您当时在附近吗?或者听说过什么?”
老师傅犹豫了一下,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当时在隔壁楼,听到‘轰’一声,跑出来看,那边架子塌了一片,灰尘满天。后来听说砸了五六个人。那架子……早就有人说不太牢靠,有些扣件是旧的,拧不紧。安全员说了几次,包工头为了赶工期,没让全换,就换了几处显眼的。昨天风也有点大……唉,都是命。”说完,他摆摆手,示意古民别再问了,匆匆离开。
古民将这段录音保存,并记下了老师傅的模糊特征(年龄、口音、提及的安全隐患)。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至少是一个旁证。
他再次联系了在住建局的表叔,这次直接说明了王德发失联的情况,询问住建部门在处理此类事故时,对失联包工头有无追踪或施压手段。表叔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小民啊,这种事情不少见。包工头一看出大事,赔不起,撒腿就跑。住建这边主要是督促总包单位(宏远建筑)处理。我们可以对宏远公司进行处罚、甚至暂停其投标资格,但具体找包工头这个人……我们没这个权限,得公安介入。但公安立案需要条件,比如他涉及刑事犯罪(比如重大责任事故罪),或者你们报案说他诈骗工资跑路。现在事故原因还在调查,责任没完全定性,公安那边估计也立不了案。你们家属现在最要紧的,一是治病救人,二是盯紧宏远公司,他们是总包,跑不了。王德发那边……只能指望宏远公司去找,或者你们自己想办法找线索。”
表叔的话印证了古民的判断:在官方层面,短期内很难通过行政力量找到王德发。压力又回到了宏远公司身上,而宏远公司显然在踢皮球。
时间接近上午十点,古民决定先去找律师蒋文斌。在去律所的路上,他接到医院母亲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小民,医院又在催缴费了,说你爸的押金用完了,再不交就要停药了。老陈那边更严重,手术做完了,但还没脱离危险,在ICU,一天费用就要一万多,医院说已经欠费了,让赶紧补,不然有些药和检查就用不了……这可怎么办啊!”
“妈,你别慌,我马上处理。你把收费处的电话给我,我跟他们说。”古民强迫自己冷静。他先联系了父亲所在病区的护士站,表明家属身份,请求宽限几个小时,承诺今天内一定补缴费用。护士态度还算客气,但表示规定如此,最多宽限到下午三点。他又辗转联系到ICU,情况更严峻,欠费已影响部分非紧急但必要的监护和用药。
古民知道,不能再等了。他让母亲先把父亲银行卡里剩余的钱取出来,有多少交多少,稳住父亲这边的治疗。然后,他拨通了宏远公司李经理的电话,这次他的语气不再克制,而是带着冰冷的强硬:“李经理,我是古民。我父亲和工友陈大友的医疗费,医院已经多次催缴,濒临停药。根据《安全生产法》和《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宏远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负有先行垫付的法定义务。如果因为贵司拖延支付医疗费,导致伤员治疗中断或产生严重后果,贵司将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如果今天中午12点之前,贵司没有派人到医院缴费窗口结清当前欠费并提供后续费用保障,我将立即向市住建局、应急管理局、劳动监察大队实名举报,并联系媒体曝光。同时,我们会正式启动法律程序,申请财产保全和先予执行。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李经理的声音有些恼火:“古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公司吗?事情要按程序来……”
“程序是救人的程序,不是拖延的程序。”古民打断他,“现在是上午10点15分。12点前,我要看到缴费凭证。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挂断了电话。他必须表现得比对方更强硬,才能撕开一道口子。
到达蒋文斌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已是上午十点半。蒋文斌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了古民,面前已经泡好了两杯茶。听完古民对最新情况(王德发失联、建筑公司拖延、医院催费)的快速叙述,蒋文斌眉头紧锁。
“情况比我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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