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请君入瓮谜中谜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请君入瓮谜中谜 (第2/3页)

下连上前劝阻的安保人员一并扫打、尽数推开,场面瞬间失控。

    赛事规则严明、底线清晰,擂台之外严禁私斗、禁止无故伤人。最终裁判组集体商议、统一裁定:洪恩违规追打、扰乱赛场秩序、伤及执勤人员,井田胜弃赛逃擂、违背武道竞技精神,两人双双违反赛事规定,当即宣布二人全部淘汰出局、终止本次赛事资格。

    ......

    当天深夜,夜色深沉,洪恩独自一人,径直敲响了南啸风所住酒店套房的房门。

    房门紧闭、屋内寂静,敲门声持续许久,屋内才传来动静。南忠义推门而出,面色无奈、神色复杂,侧身放行,将洪恩请入套房之内。

    密闭的高端套房内,两人独处交谈、密谈近半小时。半小时后,房门再度打开,洪恩一脸怒气冲冲、骂骂咧咧,带着满腔愤懑快步走出房间,转身消失在夜色深处,不知所踪,无人知晓二人密谈细节、争执缘由。

    距离赛事主场馆不远的碧桂园度假酒店,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强,远离喧嚣、隔绝纷扰。一间顶级私密套房内,灯光柔和、氛围静谧,金宝正细心细致地为翁一逐层卸妆。

    今夜假扮北丐洪恩,是翁一精心筹划的入局之计,伪装难度极大、细节繁琐至极。洪恩身形高大硬朗、骨架宽阔,与翁一本身身形差距极大,不仅需要垫高身形、拓宽肩颈、拉伸耳鼻轮廓,还要特殊涂膜调整面部、颈部、手臂、手掌的肤色肌理,贴合老者肤质状态,全方位复刻老者体态形貌。上妆耗时费力、工序繁杂,卸妆更是层层拆解、细致繁琐,两人足足忙活一个多小时,才算彻底卸妆完毕、恢复原本样貌。

    忙活完毕,金宝看着端坐窗边、沉默不语、神色凝重的翁一,忍不住询问道:“瓜哥,事情都顺利完成,你怎么还心事重重的?”

    翁一神色茫然、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迷茫与困惑:“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宝连忙上前,殷勤地为翁一点燃一支香烟,“咱们这步棋不是稳稳妥妥制住南啸风了吗?你的特殊感应从来不会出错,所有线索、所有隐秘都查清楚了,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翁一深吸一口香烟,烟雾缭绕之间,满是茫然与纠结,“正是因为全部查清、尽数看透,我才越发糊涂迷茫。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向总部汇报整件事,你来帮我分析分析,好好捋一捋其中的利弊症结。”

    此番入局布局,每一步皆是精心筹划、环环相扣、滴水不漏。按照原定计划,由翁一假扮北丐洪恩,借擂台违规、被淘汰出局的由头,深夜登门找南啸风争执闹事、上门对峙。结合此前全网流传的隔空约斗、南北丐帮的舆论矛盾,此番登门对峙合情合理、毫无破绽,完全符合洪恩刚烈嫉恶、性情耿直的人设。

    南啸风身为一代武林宗师、南丐掌舵人,身居高位、声名显赫,面对公开找上门对峙的北丐帮主,于情于理、于面于势,都不可能避而不见、闭门不应。也正因如此,翁一才能借着洪恩的身份,顺利进入南啸风私密套房、近身接触目标。

    南啸风阅历深厚、心思缜密、识人无数,可他万万不会想到,素来光明磊落、性情耿直的北丐洪恩会突然偷袭发难,更不会料到眼前之人是旁人假扮、另有图谋。就在两人近身寒暄、拱手施礼的瞬间,翁一凭借诡异刁钻、快如闪电的身法招式,一击精准得手,瞬间制住南啸风,随后快速漂移移步,制服一旁反应不及的南忠义,全程干净利落、毫无拖沓。

    翁一顺利取下了南啸风常年贴身佩戴的神秘挂件,一枚通体翠绿、纹路隐秘的绿色“四脚蛇”挂件,与此前发现的青色挂件同源同宗、一脉相承,却等级更高、更为隐秘。

    依托自身得天独厚的特殊感应能力,翁一彻底勘破了南啸风隐藏数十年的惊天身世与隐秘过往,所有迷雾尽数拨开,真相彻底浮出水面。

    南啸风根本不是土生土长的东大本土武者,其真实身份是日籍孤儿。幼时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年少飘零,后被外籍人员收养,经过三年系统化隐秘特训,七岁之年便被秘密送入东大境内,潜伏在南丐外围底层,开启漫长蛰伏生涯。

    九岁那年,他天资出众、心性沉稳、悟性绝佳,被南丐老帮主一眼看中、收为义子,悉心栽培、倾力抚育。年岁渐长后,他无论品行心性、武学天赋、处事能力,都远超一众同门义子,在同辈中脱颖而出,深得老帮主信任器重、一众弟兄信服拥戴。

    二十六岁那年,南丐老帮主驾鹤西去,凭借深厚资历、出众能力与极高威望,南啸风被全员推举,顺理成章接任大位,成为南丐第十七任帮主,执掌整个南方丐帮势力与全部产业人脉。

    接任帮主的第二年,恰逢国内改革开放、百废待兴、局势动荡、机遇丛生。极具远见、嗅觉敏锐、野心深沉的南啸风,果断推动南丐全面转型、彻底革新,摒弃传统丐帮污衣作风、底层谋生手段,全员改穿净衣、洗白身份,彻底摆脱街头乞讨、零散敛财的低端模式,大举进军实业、商业、金融领域,开办企业、布局商铺和市场。

    借着当年政策松动、监管不完善、金融体系漏洞、行政审批宽松的时代红利,他游走规则边缘,巧用哄、吓、诱、骗、合多重手段,灵活布局、快速扩张。短短不到十年时间,南丐名下产业、资产财富如同滚雪球一般疯狂暴涨、极速膨胀,势力版图迅速覆盖南方数省,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八十年代末期,沉寂多年、杳无音讯的外籍收养人奥维特突然找上门来,手持一份老旧承诺书复印件,要求南啸风兑现幼年特训营地立下的誓言承诺,无条件听从神秘组织的一切任务安排、调度指令。

    突如其来的胁迫与束缚,让一路顺风顺水、执掌一方的南啸风陷入极致纠结与挣扎。数天几夜不眠不休、反复权衡利弊、内心激烈博弈后,他最终选择妥协退让、有条件臣服,认可了这一虚无缥缈、隐秘至极的神秘组织的任务指导。

    同时他立下严苛底线,坚守五大原则:绝不做损害国家利益之事,绝不做有损南丐宗门、弟兄利益之事,绝不参与贩卖毒品、走私军火、拐卖人口三类黑色禁忌产业,守住自身与宗门的最后底线。

    自此之后,南啸风正式出任该神秘组织亚太地区总负责人,二十余年恪尽职守、严守约定、分寸得当、进退有度。组织名下各大隐秘营地的收益利润,该上缴的足额上缴、毫不截留,该留存的合理截流、统筹分配;组织下达的各类协助指令,只要不触碰法律红线、不违背自身底线、不损害家国大局,他尽数遵从、全力配合、一一落实。

    2007年,听闻奥维特病逝离世,压在心头数十年的无形枷锁骤然松动,南啸风一度如释重负、暗自庆幸。虽说二十余年从未逾越底线、从未作恶犯罪,反而借助组织资源获利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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