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等一场风,我们在等他们的等
他们在等一场风,我们在等他们的等 (第2/3页)
头一看,真的是你。”
这句话读得我鼻子发酸。因为它不只是思念。它是一个老人对“确认”的恐惧。他怕真的,也怕假的。怕失去,也怕重新得到。这种纠结,比大哭一场更让人难受。
但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些信后来变成了“决策”。林义在信里写“我想让忠武王去琉球看看”,第二天就真的把阿护找来,以“向公托梦”为由说了。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那些烧掉的信不是白写的。它们是一个人在跟自己商量,跟死者商量,跟天商量。商量好了,就去办。
一个老人用这种方式做决定,你说他是不是已经有点魔怔了?可你又说不出什么。因为你心里清楚,若不是这样,他可能早就垮了。
三、陈元:一个来路干净的新人
第四卷来了个新角色,叫陈元。
这个人物登场的方式很轻。平潭岛上,一个破亭子里,就着冷茶啃烧饼。林义拄着竹杖走过去,说“有人跟我说,你能帮我”。然后陈元就把自己的《平潭策》拿出来了。政纲、商纲、军纲,清清楚楚。
你初看会觉得,这人是不是太顺了?一个名落孙山的秀才,怎么一上来就能跟林义、石高这种人物对话,还能被忠武王拜为军师?但你再读,会发现这个人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他那个“海防六策”被考官黜落,他一个人在平潭岛上想了很多年。他不是天才。他是一个把失败嚼碎了咽下去、再慢慢反刍的年轻人。
我特别喜欢他跟孩子们发糖块那一段。不是因为他多会办事,而是因为他知道“办事”的顺序:先把药买了,炭烧了,鞋合脚了,人心才聚。这是很朴素的管理学。但也正是这种朴素,让他在一群“守”的人中间,变成了那个“建”的人。
当然,我也担心他。太顺的人,总会栽一次。我等着他栽。我不希望他栽得太惨,但我希望他栽得真实。
四、那些“不在场”的人
第四卷一至五章里,有几个人是“不在场”的,但你一直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金成。他没有回来。林义说“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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