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一切的工
第599章 一切的工 (第2/3页)
颗星球混到如今这一步,跟他赞达尔没有任何关系。
纯粹是一个开拓行者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于是发癫了。
即便抛开人性纯讲法理,那也跟赞达尔没有半毛钱关系。
更何况它是来古士。
所以,来古士的目标非常简单,就是那让开拓行者看到不该看东西的罪魁祸首。
六大原典,或者说,六张利他尔的亲笔手稿。
指尖从六张古旧发卷的黄色草纸上摩挲而过,来古士微微点头。
一位天才的亲笔手稿,还很有可能是被博识尊瞥视时写下的那一份。
漫长的时间再加上文明群体潜意识的侵染,让这个手稿变成了智识命途的命途奇物,仅仅只是存在,就自发的将周围的虚数能量转化成利他尔「天才视界」的特质。
此等奇物,就算是同为天才也会忍不住一探究竟,更何况银河中的那些庸才。
换而言之,只要这六张草纸没有额外的【观察者痕迹】,就说明这个世界暂时未被人涉足。
安全,没有陷阱,可以降落。
挥手将六张草纸连带着六大巨神打回世界的各个角落,来古士再次一步踏出,出现在了一个小镇边缘的寂静庄园中。
肉眼可见的,这个庄园和周遭的建筑风格完全不搭,像是几万年前超凡复兴时代的风格,但相较于那漫长的时光,却又显得太新了些。
连地面上的树叶都没有任何陈腐的迹象,风一吹,哗哗作响,汇聚在来古士脚下,像一位忠心的老仆人为久未归家的主人铺好地毯。
来古士大步前行,打开未上锁的房门,木质建筑特有的沉闷香气涌入传感器,它四下张望,直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壁炉仍有余温,厨房水槽中,清水仍和入木三分的物资争夺咖啡杯的所有权。
门口雨伞桶中,被‘昨日’暴雨打湿的雨伞还在滴水,水槽清澈透亮。
但最重要的,还是客厅角落的落地衣架,因为其上盛放着一套古朴、板正处处透露着精英气息的老式西服。
那曾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者最喜欢的穿搭,也是宇宙智慧的末路,是【完美主义赞达尔】的葬仪。
从这里隐居结束后,赞达尔便会重返银河,执行他那瞒天过海的毁灭计划。
来古士踱步到衣架前,欣赏这仍旧符合它审美的一套衣服,逻辑回路忍不住思虑:
‘当初的赞达尔为何要留下这么一套衣服?还用珍贵的时空锚点将其存放?’
无需任何验算,直觉给出了回答:
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期望罢了,虽然知晓自己犯下了何等大罪,也知道要弥补那罪行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但赞达尔始终都在期望,自己能捡回学者的面子,回到这里,穿上这一身体面的衣服,继续普普通通的做研究。
来古士抬手,摘下那和西服配套的软呢帽。
确凿无疑的手感,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两个画面交相辉映,最后又和之前在黑塔空间站幻视的那顶翻飞的软呢帽完美重叠在一起。
虚数能量、观测者检测、量子追捕法等等观测手段,都告诉来古士,这东西从没人动过,它在黑塔空间站幻视的那一个,绝不可能是这顶帽子。
但,来古士不会认错。
它的行迹和那位巨神直接相连,也绝不会出错。
无需更多动作,只需聚精会神,来古士的意识便沉入命途狭间之中,直视那对绝大部分行者,甚至天才都虚无缥缈的「行迹」本身。
过往的一幕幕交织在一起,如河流般在星空中静静流淌,其中,就有来古士之前在黑塔空间站的经历。
相较于来古士这一个体的行迹,这个片段渺小的都不能用沧海之一粟来形容,但在来古士眼中,却像是夜空中唯一闪亮的星那般耀眼。
因为,那幻视的软呢帽被冲飞的一刻,已经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其行迹的一部分。
众所周知,行迹虽然唯心且主观,但却也是一个不可被欺骗的系统。
很早之前包括来古士在内的一众赞达尔就都试验过,赝造的骗局,虚假的构史,甚至是自欺欺人的信念,这些东西不论再怎么真实,都无法注入命途帮助一个人塑造行迹。
更何况,来古士的行迹和那位巨神相连,这意味着,不论是阿哈的笑话,还是迷思的构史,不论哪一位星神出手,都无法对其动手脚。
也就是说,软呢帽被冲飞的那一刻,真实发生过。
曾有一位赞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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