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攻坚难?那就改良发石车

    第155章 攻坚难?那就改良发石车 (第2/3页)

   汉军仅是扼守住山道要路,两日之间,大破蛮兵数千,这整整二十一座蛮寨,全被一把大火烧了个乾乾净净。

    「报——!」

    「大王,臣在西山歼敌七百余,俘获蛮人老小近千!」

    向宠这边才报过战绩,不久後,高翔又来报:「大王,臣在马道中央布兵严防死守,歼敌四百余人,俘虏蛮夷数百。」

    东面的马道距离最远,待廖化回来之时,已是夜间。

    此行属他战果最丰,东道方向有一条溪流,廖化守住这条溪流,两日间歼敌千人,又捉了不少蛮人老小。

    当刘祀来到那些被俘的蛮人面前时,这些人匍匐在地,完全一副仰望神明般的眼神,在用惊恐且不安的自光偷偷打量着他。

    在这些蛮人们的眼里,这把天火只可能是天神所放!

    这些火,水浇不灭,甚至能将水煮的沸腾,这样的神火除了是天神施放以外,还有别的可能吗?

    俘虏之中,有人开始嘴里喊着古怪的号子,冲着刘祀膜拜,如同在拜庙内的神像。

    马忠在旁翻译道:「大王,您施展天火灭世,他们认为您是天上的天神下凡,请求您饶恕他们的罪行,不要将他们杀死後用烈火焚烧他们的亡魂。」

    刘祀听到这些话後,终於有些绷不住了。

    史载,诸葛丞相在征服南中後,在图画上画出盘古开天、日月星辰画面,再到水火二神怒触不周山、三皇五帝治世等图画,并用这些图画来教导当地的蛮夷。

    刘祀原先并未把这些放在眼里,认为这样的神话传说,能对当地蛮人们起到什麽正面引导作用吗?

    却不想,今日的所见所闻,却帮他解决了这个疑惑。

    在这个时代,丞相後面所画的图画,用现代的眼光看确实像是小儿科。尤其现代的孩子,几岁手里就抱着平板,很多知识知道的比六七十岁的老人都多。

    但在这个古代,打雷闪电只能用鬼神之说来解释的时代,诸葛丞相的这些图画构成,却组建出了一套完整的世界观。

    虽然听起来荒诞,但确实对於教化当地蛮夷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刘祀心中想明白这一点後,便也打算後续用这种方法,来教导郡的蛮夷。

    不过如今,还是应当先铲除了匪首再说。

    这二十一寨之中,负隅顽抗的几个寨主,很快便被押解到了近前。

    大头领近五十岁,乃是九座蛮寨的寨主,算是广谈本地的蛮王,又与朱褒是姻亲关系。

    在朱褒造反後不久,便将女儿嫁给这蛮王朵颜之子为妻。

    朵颜之後,还有几名蛮帅被五花大绑,均是身穿兽皮,一副短襟打扮。

    这帮人生活在云贵高原上,常年遭受高海拔光照的影响,一个个面色都呈现出黑红色,面色粗粝,脸部、手部的汗毛极长,在山林中跋涉又大都赤着一双脚板。

    刘祀在近距离与这些蛮人们接触过後,才搞清楚所谓蛮人与汉人间的区别。

    顽抗的匪首自然要尽诛!

    连同广谈寨上的抵抗势力,刘祀没有丝毫手软,全部当着其他蛮人俘虏的面诛杀。

    而後,释放了其他俘虏,叫他们自己重建家园。

    刘祀是三月初四到达的广谈,至今日三月初十,平定广谈寨。

    与此同时,诸葛丞相已在卑水大破高定,越郡高定率军龟缩入邛都城中。

    邛都城下。

    杨仪正在监造攻城器械,准备几日後攻打项都。

    诸葛丞相巡视营垒,来到前线,远远望着对面邛都城的方向,对杨仪说道:「高定在卑水主动出击,如今收获一场大败,认识到咱们大汉军威後,今後怕是要由攻转守,要平定越嶲,只恐还要耽搁些时日啊。」

    杨仪闻言,略一思想,便已明白,拱手询问道:「丞相可是怕战事拖延,时至五月,对我军不利?」

    诸葛丞相微微颔首,望着杨仪,心道一声威公真乃聪明人也。

    他向杨仪诉说起了自己的担忧:「三四月份,蚊虫已然滋生,到五六月时最为滋扰。若不能早些平叛,届时只恐我军军力受损。」

    丞相担心的,还是五六月份蚊虫引发的各种传染病,这才是他最怕的。

    如今高定据守,汉军便要转而攻坚,最怕的就是战事不利。

    同时,刘祀进入牂牁郡这等不毛之地,深入的距离远比他在越嶲郡更深,遭受的穷山恶水险阻自然会更多。

    至今,郡不见消息传来,进度究竟如何也未可知。

    诸葛丞相时而盯着南中地图上七星关与广谈寨两处险地,面带忧色,也不知大殿下如今怎麽样了?

    便在刘祀攻破广谈寨後,七星关失守的消息,这才堪堪奏报到朱褒面前。

    牂牁郡治所,且兰县。

    「报————!」

    「太守,前线传来最新军报!」

    哨探刚刚飞马落地,便立即冲入到太守府中。

    朱褒气得将手中银碗狠狠一摔,一只粗大手狠狠拍在桌案上,面带厉色道:「孤如今既已称王,缘何再以太守二字呼之?」

    这哨探吓得赶忙改口:「大王,祸事了,蜀汉刘祀率军先破了符县,後又逼近七星关————」

    哨探话音还未落,却先被朱褒打断:「哼,破了符县有何大惊小怪?」

    「七星关有吴忠守卫,那是道天堑,纵然蜀军人多势众,料想也难飞过,本王何惧之有?」

    却岂料,他这自负的话语刚落,哨探憋着心中的颤抖,还是硬着头皮将後半句又禀报出来:「大王,可————可如今七星关已然失守了啊!」

    「什麽?!」

    朱褒先是懵了一下,随即盘腿而起,一个箭步冲到近前,两只青筋大手死死攥着这名哨探的衣领,将他摇晃的骨架都开始颤抖————

    「你待怎讲?」

    「七星关————孤的七星关丢了?」

    朱褒一脸难以置信,气得厉声询问道:「守关吴忠,乃孤之心腹爱将,向来忠诚悍勇,怎会失了孤的七星关?」

    「哎呀,大王啊!」

    「是失踪的马忠马郡丞,他带头诈关,吴校尉轻信马忠之言,被蜀军夺关。小人在十几日前接到的消息,这才拼死赶回报讯,如今————如今以蜀军之势,只恐已经过了平夷了。」

    朱褒脑海里,突然「轰」的一声炸开!

    如同上千只蜜蜂在瞬间炸开,在他脑子里面嗡嗡嗡地叫着————

    他仅凭这两千多名郡兵,就敢在牂郡造反,所倚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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