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什么逆天决定,我们大王这是疯了?
第150章 什么逆天决定,我们大王这是疯了? (第2/3页)
陈到却温言宽慰道:「陛下您放心,大殿下非是执拗之人,纵然初次领兵有些生疏,廖化、高翔、向宠皆是忠诚、坚韧之将,有他们在侧相帮,定也无恙。」
刘备点了点头,「那就回宫!」
随即,便又看着远处城墙上的两个小子,喝道:「关兴、张苞,也都别看了,回吧。」
「二哥,你说大哥此去,能得胜吗?」
张苞虽是张飞之後,但也未曾有过带兵之举。
关兴闻言,还不待他答话,张苞又已剧烈咳嗽起来。
「嗐,汝先平平喘吧,莫要在冷风中熬了。
17
从成都往武阳行了三日。
从武阳往南安,大军又行了五日。
眼见再有两日路程,便可抵达南中门户—樊道了,这一路走来,越往南,山势越险,道路也变得越窄。
刘祀骑在马上,看着两侧逐渐逼仄的山崖,心中越发觉得不轻松起来。
这人还真是不能闲的太久,更不能享福享得太多。
一旦适应了一段安逸日子,再想回过来过这般风餐露宿、行军打仗的艰难时日,就有些不适应了。
而对於此次平定郡,刘祀心中的一个大原则是,造反的人绝对不是傻子。
那朱褒因何敢领两千余人,便造大汉的反?
这一直是个他想不通的问题所在。
虽有後世的知识,又造出了神刀,但於这行军打仗一途,尤其是这种深入蛮荒之地的山地战,刘祀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外行不能领导内行,这是刘祀最为信奉的一句话,很多时候事情之所以越做越错,便是因为外行的插手。
不懂就问,要舍得放权。
这也是刘祀在心中给自己立下的一条铁律,总之,不要盲目自大最好。
这一日,夜幕降临。
大军在一处背风的山坳中安营休整。
营帐紮起後,篝火啪作响,兵卒们开始做饭,这些火堆也为大家驱散了山间的湿冷。
刘祀盘腿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专心致志地翻烤着一只刚打的野兔。
那油脂滴在火里,滋滋冒烟,顿时香气四溢,勾得人馋虫大动。
「德信,过来坐坐。」
刘祀招了招手,随手撕下一条烤得金黄流油的兔腿,递了过去。
马忠受宠若惊一般,连忙双手接过,却也不敢大口吞咽,只是恭敬地坐在一旁。
「马将军。」
刘祀一边翻动着剩下的兔肉,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先前几日,孤曾询问过你,那牂牁太守朱褒手下究竟有多少兵马?」
「你也曾言说,对於朱褒那点家底一清二楚。他那郡兵,满打满算也就两千余人。若是算上依附他的各部蛮夷豪强,拼凑起来,顶天了也就四千散兵游勇。」
「又道叛军人数虽与我江北营相当,但论甲胄、论兵器、论战阵,他们却绝非吾等一合之敌。」
马忠吞咽了一口兔肉,连连点头道:「大王您记得真清楚,这些确是末将所言。」
刘祀点了点头,目光中却闪过了一丝疑惑:「既然如此,孤有一事不明。」
「既是乌合之众,依你所见,那朱褒兵马不多,因何敢造反呢?咱们此番平定,最难之处,又究竟在哪里?」
马忠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兔肉。
他看着刘祀,神色变得异常凝重,犹豫片刻後,还是道出了根源所在:「大王,依臣思之,此次牂牁郡平叛,最难的乃是寻路。」
「寻路?」
围坐在篝火旁的廖化、高翔、向宠,连同霍弋四人,皆是一愣,面露疑惑之色。
大军行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寻路又有何难?
此言一经吐出便引发争议,这也是马忠方才犹豫着要不要吐露原因的所在。
在座的诸位俱是统兵之将,而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郡丞,又是来自造反的边地,本就是边缘人士,又岂敢轻易惹来非议?
但非议如今已起,马忠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为之解释起来。
他从燃烧的柴火堆里,折断一根枯枝,而後在地上划拉起来:「大王、诸位将军有所不知。」
「一旦过了樊道,便算是真正进入了样牁郡的地界,那里可就没有咱们脚下这种平坦的官道了。」
马忠手中的枯枝在地上画出一条蜿蜒曲折的线条:「牂牁多山,且遍布荆棘与密林,山势如屏,层层叠叠。」
「大军要想前行,唯有沿着河岸边那点微小的平坦处,牵马而行才可通过,此地骑兵难以发挥优势。」
随後,他手中的枯枝又在地上画出了几个节点:「赤水河谷到七星关,乃是入牂牁郡的第一段,此地乃是真正的天险!」
「两侧尽是刀削般的悬崖绝壁,头顶是一线天,脚下是湍急的赤水河。中间那条路,窄得只能容单人单马通过。」
「若朱褒是个知兵的,只需在此处埋伏百十名弓弩手,备下滚木礌石————」
马忠抬起头来,此刻更是郑重无比的言道:「若以此布置,那我大军便是插翅也难飞过去!去多少,便是死多少!」
「嘶——!」
」
听到此处,霍弋倒吸一口凉气。
他虽然年轻,但也听得懂这话里的凶险。
这是典型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啊!
倒是廖化,抚着胡须,面色稍缓。
他当年为了归汉,那是真的在深山老林里当过野人,爬过绝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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