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要打十个
第144章 我要打十个 (第2/3页)
不停去搅拌,好让红糖彻底融化。
之後,将一口刷洗乾净的瓦缸弄进来,在上面铺上三层细纱,准备第一次过滤。
彻底融化开的汤汁,经过第一次过滤後,析出了一些细微的粉末。
之後,又重复过滤两遍,析出的细微异物越来越少。
再然後,便是往里加入石灰水,其实草木灰也是可以的。
石灰水要少量、多次的加,比例在百分之5—10。
刘祀第一次做,保守估计,取了百分之6的份额。
一边加,一边叫人在边上搅拌融合。
到这一步後,剩下的就是沉淀了。
这一步的核心原理是,石灰水与糖水中酸性杂质反应生成不溶性沉淀物,且沉淀物密度远大於糖水。
故而,密度大些的会自然沉降至下层,糖水因密度小、无杂质悬浮而浮於上层。
大概一个半时辰後,沉淀後的糖水已经与杂质分离,并且因为杂质的取出,瓦缸中的糖水液体,呈现出一种浅黄绿色。
接下来,便是将糖水重新倒入釜中,用小火慢熬,使水分蒸发,留下纯糖质。
刘祀交待着这一步的注意事项:「火候要控制好,不能糊釜,煮糖时飘起来的泡沫,都给我好好舀乾净。」
为了防止这些大大咧咧的货,一勺子连糖水带泡沫全部舀出去扔掉,刘祀把这活儿,交给了稍微细腻一些的李休去做。
毕竟是能做木工,以前干过石匠的人,那是比老黑、牛正两个夯货强得多了。
熬煮是个慢功夫,趁着这会儿,刘祀去巡视营盘,督促军卒们操练。
也在此时,廖化与马忠先後而来。
「臣廖化,拜见大王!」
四十五岁的廖化,长须在胸间飘荡,面容粗粝,一双大手上尽是老茧。
在刘祀将其搀扶起来的时候,甚至被那些老茧狠狠地「勾刺」了一把。
廖化虽然无名,但忠肝义胆。
不久後,三十二岁的马忠也到来,其年纪与张翼相仿,但身上却少了几分肃杀之气,不似行伍中人,气质更像个文吏。
刘祀领他二人见了江北军卒,派了营帐安歇後,又回到「实验室」。
此时经历近三个时辰,天色已到傍晚时分。
李休在帐中绣花,蹲在釜边熬了这麽久,额头上全是汗渍,整个双手也磨的疲累万分。
杂质已经除尽,到这一步,就是熬糖了。
不久後,糖汁逐渐黏稠起来,刘祀将过筛多次的活性炭粉取来,加入汤汁中搅拌均匀。
炭粉吸附的,主要是糖膏中的杂质,以及色素。
到这一步,基本上就成了。
充分吸附之後,再以细纱过滤炭粉。
仅仅第一遍过滤下来,糖汁已经变成了浅黄色。
第二遍之後,呈现出极浅的浅黄白色。
刘祀发觉,是细纱不够细的缘故,在多层细纱过滤之外,又寻来了蚕丝布进一步过滤细炭粉颗粒。
经过这番折腾,最後得出了浅白色已经看不出黄绿的成品。
到这一步,白糖块已经成了。
但还需要加入刚刚燃烧过的草木灰,将白糖膏用草木灰上下覆盖,在温度中慢慢冷却,完成自然结晶这关键的一步。
老黑他们看着如此繁琐的步骤,也不知晓为何要这样做?
都是糖,放在嘴里都有甜味儿,却要如此大费周折。
刘祀最後再将这些糖膏放在通风处,等待其自然晾乾。
这个时间且得等着呢,正好到夜里时,讨逆将军高翔与太子舍人霍弋也已到来。
既然众将已然到齐,刘祀便在夜里请他们喝了坛陛下所赐御酒。
陛下有严格的禁酒令,酿酒也有严格的管控,所以对於这些将军们来说,一顿酒水可比十斤、二十斤猪羊肉更令他们期盼。
推杯换盏,夜半更深。
刘祀与这四位共饮,向宠、胡永、王景三人在旁作陪。
关於廖化千里护母归蜀一事,刘祀称赞不已,连敬廖化好几杯水酒。
廖化实际上是个不善言辞之人,受着这位大王的好意,心中更是为之一暖。
高翔的事迹不多,刘祀对他的了解实在少得很,就只能通过向宠和马忠的口中得知,然後夸赞一番。
对於马忠这个名不经传之人,刘祀就尽量肯定他、相信他,多说些鼓励的话语。
此人可是一匹千里驹啊!
只是南中用兵之前,还未显出他的才能来,但这对於知晓後世历史的刘祀来说,却是早早地便开始为将来铺路了。
至於霍弋,这毛头小子比自己还要小两岁,却也是个忠义之人。
後来刘禅降了邓艾,霍弋直到听闻刘禅在成都安好,得了爵位後,这才放弃抵抗,率军投降。
此乃是绝对的忠义之人!
即便降晋,而後又凭藉东征西讨之功,得以封侯。
这便是实打实的军事实力了。
刘祀在帐下将这几人一通款待之後,却也是实话实讲道:「陛下将诸位派到孤之帐下,但孤帐下这群野狼,可非是好相与之辈,要想驯服他们,明日怕是要各位一展本领啊!」
对於这位大王用真兵器练兵,然後被丞相责罚,三军通传的「光荣事迹」,大汉军中都有耳闻。
但却不知晓大王帐下之兵卒,如今是何模样?
见此,众人心中都有些兴趣,倒想要在明日领教领教。
而从刘祀的角度上来讲,陛下派来的人都是好的,但他们要在如今这座江北营中立足,没有些金刚钻,恐怕真弄不动营中的这些「瓷器」。
一顿酒水洗尘,既融洽了感情,去掉了新来四将对於军中的陌生。
刘祀又适当地铺了一条路,叫他们明日在众将士们面前各自证明自己。
时间来到深夜,刘祀又出营最後巡视了一遍营盘。
夏日的夜风正好,吹着泛红的脸颊,可以快速助人醒酒。
刘祀望着熄灯後的江北营,又看了看远蛰伏在夜色中的朦胧山影,而後打了个哈欠————
次日,天不等亮,老黑便过来将他又叫醒。
今日既要令新来的四将立威,人家早早地都起来了,身为江北督的刘祀岂能睡懒觉?
校场之上。
兵卒们在操演,刘祀在打哈欠,将军们一个个站在他身旁,把脊背挺得笔直。
这些都只是江北营中的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