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滩营孤悬生寒意

    第334章 滩营孤悬生寒意 (第1/3页)

    连日之间,百里淮水暗流不息。

    整条南北战线,再无先前对峙的安稳沉寂。秦军无数斥候小队,借着水雾夜色,以羊皮皮囊浮渡潜出,在芦苇荒滩之间四处穿插探查。

    一场场零星短促的遭遇战。

    河面时时飘来死尸、断矛、残箭,两岸哨骑昼夜游走,杀伐无处不在,却又说不清战火究竟会落向何方。

    北岸秦军大营之内,连日积攒的探报、俘虏供词、地形草图堆满帅案。

    李信端坐帐中,与诸将反复比对研判。

    屈氏防区渡口坚固,壁垒层层相连,守军排布严密,几乎无从下手;昭氏防区滩涂开阔,援军调动迅捷,一旦强攻,极易陷入楚军合围。

    唯独景氏防区中段,一处临河营寨格外扎眼。

    这处营寨地势稍稍前凸,孤悬河岸滩头,左右两侧皆是大片沼泽芦苇地。通路泥泞狭窄,车马难行,哪怕邻区友军察觉战况,想要驰援也必须绕行远路,一时半刻根本赶不到阵前。

    算不上楚军防线上的致命破绽,却是百里淮水之上,最适合秦军撕开缺口的薄弱之处。

    几番沙盘推演,众将意见统一。

    李信当即定策,将大军渡江的突破口,锁定这片孤悬滩营。

    军令悄然传出,秦军各部分头筹备,舟楫、先锋锐卒、攻坚器械,尽数秘密集结,只待时机一到,便雷霆出击,抢滩破营。

    千里淮水北岸,杀机已然暗蓄,却藏得滴水不漏,外人无从窥探分毫。

    淮水南岸,景氏前沿滩营。

    连日的河面风波,早已让这座孤悬的军营,褪去了所有松弛懈怠。

    驻守此处的守将景敖,是景氏宗族根正苗红的嫡系子弟。自幼长在寿春王城,身居贵族门第,锦衣玉食、高屋阔院,一辈子见的是繁华市井,住的是干爽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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