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将帅独苦
第195章 将帅独苦 (第2/3页)
伤亡,寸步难进。
若大军绕开中牟,便失稳固粮道,补给线骤延数百里,沿途无堡无戍、无险可守。信陵君不必正面鏖战,只需遣轻锐魏武卒沿路游击,劫粮、断水、焚辎重、截归路,秦军即刻危矣。
大军征伐,不可随意择途,必依粮道、水源、戍垒稳步推进。路径可择,根基不可弃;根基一失,纵虎狼之师,亦为待宰疲卒。
王翦端坐帅帐,凝眸案上舆图,眉宇间尽是疲惫焦灼。
春回暖,大战之窗口期似已至,可秦军进退余地,仍窄如悬丝。
中原唯有春夏可兴大举,亦是秦军破局最后之机。中牟坚城如铁,攻无可破;绕道深入,险入死地。
他深知,若春夏之间仍难破中牟防线,待初夏雨季将至,圃田泽水漫泛滥,沟渠横溢,道路泥泞。大军扎营艰难,运粮受阻,战无可施,湿热疫疾必生。
彼时冰封之苦,便换作泥沼之囚。秦军复陷无尽消耗,困局难脱。
春风拂帐,吹散残雪,却吹不散压于大秦名将肩头的千钧沉郁。
春日渐暖,可王翦的漫漫长夜,仍未见天光。
战局症结,本不在兵寡粮缺,而在方略受困,不得破局。纵增兵添粟,亦是无用,唯换顶层主帅,方有一线生机。
咸阳朝堂连日廷议,众臣所见略同:必请武安君白起亲赴中原,总领伐魏战事,王翦为辅。
此前王翦数递战报,直言深陷战略绝境,密奏之中,亦隐晦言明自身难破中牟死局。
他身负举国伐魏之重,久困无解泥潭,早已心力交瘁。他非惧败,而是手握重兵,却眼见战局胶着,这般无力之苦,早已摧磨心神。若再延误数月,错失开战时机,又将陷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