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衣白浅

    第147章,衣白浅 (第1/3页)

    邢南面无表情,声线冷硬:“例行公事。”

    他目光扫过庭院内一众学员,语气骤然沉厉,直指身侧衣白浅:“衣白浅,即刻召集全院学员,尽数接受神魂检测,一人都不得遗漏。”

    “凭什么?”衣白浅眉峰一拧,周身漫开淡淡的书卷清寒,“就算无尽海宗门的杨长老亲临,对我天知学院也素来礼遇三分。你区区一名监察行使,行事未免太过越界。”

    邢南低低嗤笑一声,面色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此前两番天地异象,冥冥指引尽数落于天知学院,此乃天道示警。衣白浅,你不会不懂其中分量。”

    他上前半步,威压层层压向衣白浅,字字带着胁迫:“不妨明说给你听。若执意不给凌霄殿颜面,今日院内所有人,尽数押往凌霄殿逐一审问甄别!怎么做,你自己掂量清楚。”

    衣白浅胸中郁气翻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转身传令,召所有学员前来院中集合。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近七十名学员尽数齐聚庭院。

    柳亦尘混在人群之中,指尖微蜷,心底惴惴难安。接连两次撼动天地的异象,他心中早有隐约预感,一切根源都系在自己身上,系在那截藏于体内的褐羽。

    见人员到齐,邢南侧首吩咐身旁随行的监察行者:“上前核验所有人身份玉牌。”

    那行者应声落地,逐一审验。一众学员纷纷取出制式身份证明,一一递上查验。

    轮到柳亦尘时,那监察行者目光骤然一凝,指尖捏着他递来的纸片,眉头紧锁:“临时身份证明?且早已过了时效。”

    他抬眼紧盯柳亦尘,语气锐利:“原籍何处,如实道来。”

    “西城柳家。”柳亦尘沉声作答。

    行者闻言,立刻纵身掠回邢南身侧,附耳低语,频频侧目指向人群里的柳亦尘。

    邢南淡淡颔首,沉声下令:“带人搜遍整座学院各处,仔细探查,回来再定夺。”

    “属下领命!”行者领命,转瞬消失在院落之中。

    整整一个时辰过后,那名监察行者折返而归,神色凝重:“行使大人,院内各处皆已细细搜查,并无异常,唯有一间静室,让属下心生疑窦。”

    “哦?带我去瞧瞧。”

    邢南当即移步,监察行者在前引路,衣白浅沉默跟在二人身后,心底已升起不祥预感。

    静室房门大开,满地散乱画卷,薄尘浮于纸页,空气中萦绕着一缕尚未散尽的奇特道韵余息。

    邢南弯腰拾起一摞散落画作,随手翻展,脸色一点点沉到极致。

    满屋画作,千幅万帧,落笔核心只有一物——半截褐羽。

    衣白浅立在后方,心口猛地一沉,指尖死死攥紧。

    邢南侧头吩咐身旁行者:“出去盘问学员,弄清这些画作画的究竟是什么。”

    行者片刻便折返,伏在邢南耳边低声回禀:“是鹦鹉羽翼。属下打探得知,院长时常带学员前往鹦鹉山写生修行。”

    “鹦鹉山!”

    邢南猛地转身看向衣白浅,眸光锐利如刀:“你屡次带全院学员前往鹦鹉山,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衣白浅神色平静,淡淡回应:“不过寻常写生,修习绘灵之道罢了。”

    “写生?”邢南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冷意,审视着他,“衣白浅,那处山中遗留骸骨的来历,你心知肚明。莫非你与那恶灵暗通款曲,藏着旁人不知的勾结?”

    “不过写生而已,行使未免多虑。”

    “一句写生,就能搪塞这满屋画作?”邢南不再多言,扬声下令,“来人,把这些画作尽数搬出院中,全部焚毁!”

    说完,他冷瞥衣白浅:“你随我回凌霄殿,将此事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话音落,他直接制住衣白浅,折返庭院。

    成堆画卷被源源不断抬至院中,堆成一座小小的纸山,学员们交头接耳,满心茫然,全然不知何故要焚毁他们耗费心血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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