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瞧瞧人家这烧钱方式!
第103章 瞧瞧人家这烧钱方式! (第1/3页)
说着,他也不等田中回应,径直离开座位,走上了讲台。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学生们都伸长脖子看,老师们也交头接耳。
栾永庆在後排坐直了身体,眼睛发亮。
郝运走到讲台边,扫了一眼。
讲桌上除了话筒、笔记本电脑,就只有一个木质粉笔盒,里面有几支白色粉笔,还有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就它们吧。」
郝运随手拿起粉笔盒和保温杯,放在投影幕布前的地面上。
粉笔盒是原木色,长方体;保温杯是银灰色,圆柱体。
一横一竖,简单得很。
他关掉多余的灯,只留投影仪微弱的光,又让田中直人按灭PPT,让前方陷入半明半暗。
「你看好。」
郝运蹲下身,打开手电筒,先是调到偏冷的光色,光线集中成一束。
「这是模拟阴天或特定天光。」
他用手电筒从粉笔盒的斜上方,大约四十五度角打过去。
冷白光束落在原木盒上,勾勒出硬朗棱角,背光面陷入深沉阴影,木纹在冷光下显得细腻疏离。保温杯则反射出冷冽金属光泽。
画面乾净、清冷,确实有点「侘寂」味。
「看清楚了吧?」
「冷光,线条硬,阴影重,感觉是挺高级」,也挺安静」。」
郝运一边操作一边点评。
接着,他调动手电筒,光色缓缓变暖,变成了约3000K的暖黄色。
「现在,调成傍晚或者清晨那种暖光。」
他调整角度,让暖光从更侧、更低的位置照过去。
温暖黄光铺洒在粉笔盒上,冷峻棱角被柔化,木头颜色变得温润醇厚,透出些许暖红。阴影部分也不再死黑,而是带着暖意的深褐。保温杯表面反射出暖金光晕。
整个画面的气质瞬间变了!
从清冷疏离,变成了温暖踏实。
「再看看,」郝运声音在安静的报告厅里格外清晰,「同样的东西,暖光一打,是不是厚实了?饱满了?好像这木头盒子被晒了一天,吸足了热气;这铁杯子也像是刚倒完热水,摸着都烫手。」
他关掉手电,站起身,看向台下有些发愣的师生,最後目光落在脸色变幻的田中直人身上。
「道理就这麽简单。建筑是砖石木头,本身没温度。但光有温度,也有性格。你用冷光,它就摆冷脸;你用暖光,它就给暖意。」
「大雁塔不是盆景,不是日式庭院里修剪的松柏。你不懂我们的历史文化,它是在黄土地上紮了一千多年的根,看过驼队西去,听过梵音东来。它披过沙尘,淋过暴雨,也映过无数次落日。」
「你想拍出它的禅意」?可以,找个雨天,用冷光,拍它的寂寥。但你想拍出它的历史」,它的分量」,它的人间气」,那你就得在太阳好的时候,用暖光,拍它的温暖和厚重。」
「摄影不是拿公式去套,是把你的感受,通过光影,塞进照片里。你心里觉得它该是啥样,就去找能拍出啥样的光。」
「我觉得大雁塔该是暖的、厚的、有分量的,所以我那麽拍。你觉得该是冷的、空的、有禅意的,那是你觉得。但你不能说我的不对,就像我不能说你的不对——除非你非要用你那套标准,来量我的塔。」
郝运说完,把手电筒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报告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後,「哗——!!」
掌声猛地响了起来,先是後排的学生,接着蔓延到前排的老师学者。掌声热烈,还夹杂着几声叫好和口哨。
栾永庆在後排使劲儿鼓掌,脸都激动得有点红。
虽然早知道郝总厉害,但亲眼见他在帝都大学讲台上这麽镇场,还是与有荣焉!
讲台边,田中直人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普普通通的粉笔盒和保温杯,又看看台下热烈反应的学生,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一时语塞。
他准备了满腹的学术理论和美学分析,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用最直接、最原始的光影演示,把他那些精心构筑的论点,拆解得如此直观,如此————无可辩驳。
郝运没再看他,转身走下讲台,在一片掌声和注目中,晃晃悠悠回到自己座位。
旁边的老师这次没再皱眉,而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把自己的保温杯往旁边挪了挪。
郝运不懂声色的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徽章。
特麽的,谁给你的勇气,和一个「光影艺术家」,聊冷暖!
五一节一大早,郝运是被电话吵醒的。
不是闹钟,是梁锋打来的,他操着晋省口音问:「郝总,昨儿说好今天去超哥拍GG的地儿瞅瞅————咱啥时候出发?」
——
郝运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光,嗓子还有点哑:
现在几点了?」
「快九点了。」
「哦,半小时後楼下等我。」
挂了电话,郝运又瘫了五分钟才爬起来。
放假睡到自然醒的滋味是好,可惜熊超那边还得去盯一眼。他胡乱洗了把脸,套了件宽松的灰夹克和运动裤就出了门。
梁锋的车已经等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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