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开始忏悔吧

    第584章 开始忏悔吧 (第2/3页)

,低头看着桌面上那张被摊开的羊皮纸——不是已经写好的那一张,而是另一张,压在桌角的,像是备用的。

    纸上什么也没有写,可秦牧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像是在看一件正在等待被填满的东西。

    他没有抬头,只是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写完了?”

    拓跋岩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帐帘上缓缓放了下来。

    秦牧将那张空白的羊皮纸拿起来,对着火光看了看,又放回原处:“我知道你写了。我能感觉到你方才做了某件事。”

    拓跋岩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知道自己会传信,他也没有打算阻止。

    他站在那儿,看着秦牧把那张羊皮纸放回桌角,看着他转过身来。

    拓跋岩开口了:“你不拦我?”

    秦牧看了他一眼:“拦你做什么?你传出去的消息,才能让更多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拓跋岩的目光骤然凝住了。

    他站在那里,手指缓缓从帐帘上滑落,落在身侧。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稳稳地跳着,可他脸上的笑意没有散,反而比方才更深了一分。

    “阁下对于自己的实力,是不是有点过于自信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秦牧身上,像是在重新丈量什么东西,像在确认他面前这块石头到底有多重、有多厚。

    他看见秦牧站在那里,姿态松散,手垂在身侧,甚至没有摆出任何要迎战的姿态。

    秦牧笑了一下,没有解释,也没有多说。

    拓跋岩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身形在那一瞬间紧绷起来,靴底在地面上蹬出一声沉闷的响,整个人朝着秦牧的方向掠去。

    他的速度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出手都快,带着一种他在绝境中才能压榨出来的东西。

    他的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弯曲,朝秦牧的咽喉位置切去。

    空气在他掌缘被撕裂,发出一声短促的、尖细的啸音。

    秦牧没有退。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拓跋岩正在逼近的身影上,像是在看一件正在缓缓靠岸的漂浮物。

    在拓跋岩的手掌距离他的咽喉还有一掌距离的时候,秦牧抬起了右手。

    那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松散感,像是在庭院里伸手拨开一片垂下来的枝丫。

    他的手腕翻转了一下,指尖落在拓跋岩的掌根上,轻轻一推。

    拓跋岩感觉自己像撞上了一堵墙——不是那种硬的墙,是那种软的、可以陷进去却无法穿透的墙。

    他的掌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所有的力道在那一瞬间被卸掉,震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听见自己手腕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不是断裂,更像是某根骨头在发出它即将撑不住的预警。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弹去,整个人在空中翻了半个圈,落在地上时膝盖先着地,撑了一下,又往前滑了一步。

    沙土地面上留下两道被靴底犁出的浅痕,尘土在他落地之处扬起一小片灰蒙蒙的雾。

    秦牧放下手,像是拂去了一片落在肩头的灰尘。

    拓跋岩撑在地上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的手掌还保持着方才那个被拨开的姿势,手指没有完全合拢。

    他低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了张嘴,想说话,可一股腥甜的气味从他喉咙深处涌上来,他没有来得及咽回去,那口血已经冲到了喉间,从他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颌滴落,落在沙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你……你到底是谁?”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说出了“你”而不是“阁下”。

    他跪在地上,膝盖陷在沙土里,手臂还撑着地面,那口血还没有完全止住,正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可他像是顾不上那些了。

    秦牧看着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拓跋岩从来没有在任何北境人嘴里听过的调子:“难道在你北莽眼中,只有北境人,没有大秦人吗?”

    拓跋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秦牧,像是在重新辨认一枚他已经看过许多遍的印章,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秦牧已经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方才快了一些,像是已经完成了那些需要确认的步骤。

    他的左手虚虚一抬,那动作快到几乎看不出轨迹,精准地掠过拓跋岩的双腿。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短促的、骨骼被切断的闷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