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玄阴宗的宗主

    第575章 玄阴宗的宗主 (第1/3页)

    她想起他方才看她的那一眼。

    那一眼很短,像是只是确认了一下她的状态,然后他就移开了目光,没有多问,没有挽留,只是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他真的只是希望她好好休息。

    可他看别人的时候,目光会停留得更久一些。

    他在看林小鹿的时候,嘴角会微微弯一下,那个弧度极轻,像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在看韩馨儿的时候,目光里会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耐心。

    她在想,他为什么不再问一次呢?

    哪怕只是多问一句“真的不去吗”,她或许就有理由说服自己推开门。

    她或许就能说服自己——不是她想去,只是他想要她去。

    可他只是点了点头,像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她的选择,没有犹豫,没有挽留。

    那让她觉得,她不去对他来说,似乎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她的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掌心,那一点刺痛让她回过神来。

    然后她站起了身。

    动作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快一些,快到她站起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起来了。

    她没有给自己留出反悔的时间,只是走到门边,将门闩拉开,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透过来一点暖黄色的光,像是从浴室门缝中漏出来的。

    她走向那道光,脚步声在旧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中被放大了许多,可她已经顾不上轻手轻脚了。

    她走到那扇半掩的门前,停下,抬起手,指尖碰了碰门板。

    门没有关紧。

    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极细的缝。

    那道光从缝隙中漏出来,带着水汽,带着一点点皂角的气味,像是把从井里提上来的水烧开了之后升腾起来的那种暖意。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门。

    浴室不大,是驿站里最靠里的一间杂物间改成的。

    墙角放着一只半人高的旧木桶,桶沿边缘还冒着细细的白气。

    烛台放在窗台上,火苗微微跳动着,将满室笼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

    水汽在空气中漂浮,缓慢地流动,像一层被搅动过的薄纱。

    她没有第一眼看到秦牧。

    她的目光先落在那些正在水汽中弯曲的轮廓上,她们散落在木桶周围,有的正用湿布巾擦着手臂,有的正在往自己肩上浇水,姿态各异,却都在这片暖色的光线和水汽中显得柔软了许多。

    林小鹿正蹲在木桶边沿,伸手探了一下水的温度,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又笑着把手放回去。

    她的肩头还披着方才没有来得及完全脱掉的外衫,袖子湿了一半,贴在手腕上,她低头看了那湿痕一眼,用手捏了一下袖口。

    韩馨儿靠坐在浴桶边的矮凳上,长发用一根木簪盘了起来,可有几缕碎发落了下来,沾了水汽,贴在她颈侧。

    她的姿态不像平时那么拘束,肩上披着一件薄薄的里衣,手里没有拿东西,只是安静地坐着,像在等水温再凉一些。

    陈婉清站在窗边的阴影中,刚把外衫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她看见门被推开的时候,动作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徐凤华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了,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继续整理叠好的衣角。

    姜昭月正背对着门的方向,手中拿着湿布巾,正在拧干多余的水。

    她的头发也盘了起来,露出一截后颈的线条。

    她没有回头,可她拧布巾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从脚步声判断出了来人是谁。

    水汽在暖黄色的光线中轻轻浮动,将那些轮廓的边缘融化了一层,像一幅被水浸润过的画。

    徐凤华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在水汽中弯曲的身影,看着她们被烛火镀上一层暖色的肩颈线条,看着她们在雾气中模糊又清晰的轮廓。

    她站在门边,手还搭着门框的边缘,像是还没有完全决定要不要跨过那道门槛。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想说“我只是路过”,可这个借口太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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