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3章 连根头发丝都没摸着

    第一卷 第393章 连根头发丝都没摸着 (第3/3页)

用的!”阎埠贵猛地甩开手,声音劈了叉,“你们当傻柱是街口卖糖葫芦的憨货?人家叫‘傻柱’,可脑子比猴还精!以前就阴得很,现在认了东洋师傅、学了鬼子手段,心更黑、手更狠!我一张嘴,他就闻出味儿来了!”

    他突然捂住脸,肩膀抽动:“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开口啊!

    我图啥?图救解旷……可结果呢?警队扑空了,人跑了,反倒把我儿子往火坑里推!

    傻柱走前拍过我肩膀,说‘话放这儿了,信不信由你’——他那眼神,跟刀子刮骨头似的,我信!”

    警察赶紧劝:“现在埋怨没用!您再好好捋捋,还有没有漏掉的细节?比如他们常去的地儿、接头暗号、穿什么衣服、跟谁来往过?多一句线索,就多一分机会!”

    阎埠贵木着脸摇头:“没了,真没了。我肚子里那点货,全倒干净了,连傻柱早上喝几碗豆汁儿都交代了。”

    警察拍拍他背:“好,您先缓口气。我们马上再查,绝不松劲!一定把人揪出来,把解旷平安带回来!”

    说完,两人快步出门,背影刚消失在院门口,三大妈就瘫坐在小板凳上,手直哆嗦:“埠贵……解旷真要……真要遭毒手了?”

    “嗯。”阎埠贵点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像砂纸磨铁,“傻柱说过,我若敢告密,就剁了解旷的手指头,装盒送回来,再把剩下的人,一块儿送进棺材里。”

    “啊——?!”三大妈嗓子一紧,当场哭嚎起来,“天杀的哟!解旷才二十出头啊!这可咋办?!咱俩老骨头还没咽气,儿子先……先被剁成八块啦?!”

    老两口在屋里来回踱步,连口水都不敢喝。

    同一时间,后院。

    李建业刚挂掉电话,眉头拧成疙瘩。

    “又跑啦?”他把烟掐灭,弹了弹烟灰,“这回连根毛都没捞着。”

    本以为这次能收网,结果扑了个彻底的空。

    何雨柱没落网,隐患还在,就像房梁上吊着一把没落地的铡刀,不知道啥时候掉下来,但肯定砸得死人。

    他靠在藤椅上,深深吸了口气:“赵钱赵,这傻柱……真不是从前那个拎着菜刀骂街的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