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2章 你嘴上喊冤,心里有鬼!

    第一卷 第392章 你嘴上喊冤,心里有鬼! (第3/3页)

“阎埠贵,别硬扛了,扛不住的!”

    阎埠贵眼圈泛红,肩膀垮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警官……他威胁我……真威胁我啊!

    我要是漏半个字……解旷……解旷就活不过今晚……”“警官,您这话可真说到点子上了!

    ”阎埠贵嗓子发紧,手心全是汗,“我再瞒着,不是害自己儿子嘛?行!我说!全说!一个字不落!”

    他狠狠点头,肩膀一垮,像根绷断的弦——又松了口。

    这回,他不绕弯子了,把何雨柱怎么找上他、怎么逼他打探院里动静、怎么把他和小儿子阎解旷一起关进黑屋子,全竹筒倒豆子,倒得干干净净。

    连那地方在哪儿、几扇门、后窗有没有铁栏杆,都画得比街口修鞋摊的老王还清楚。

    警察一听,立马分组行动,悄没声儿就出发了,直扑那个窝点——就是阎埠贵指的地方。

    他站在自家院门口,手揣在袖子里,嘴唇不动,心里却在一遍遍念叨:“傻柱啊傻柱,求你别动解旷……就当……就当今天太阳没升起来,这事没发生过……”

    这嘴真不该开啊!

    何雨柱当时可把话撂死了:“说一个字,解旷就少一根手指头;说两句,人就没了。”

    他还让阎埠贵对着儿子的照片发过誓,“五四氏”三个字,就是保命符,也是捆人的绳。

    可现在呢?

    警察往那一站,眼一瞪,话一压,他就怂了。

    不是不怕,是更怕儿子死在明天早上。

    万一傻柱知道了。

    那可不是骂几句、打两下就完的事。

    那是真敢拧断脖子、塞进麻袋扔河里的主儿!

    “解旷……真能挺住吗?”

    旁边三大妈小声嘀咕,手指绞着衣角。

    阎埠贵没抬头,声音发虚:“悬了……傻柱不是讲理的人。

    上回把我俩摁在水泥地上,刀尖都抵到解旷脖子上了……这次放我回来,就一个条件:替他办事。

    不然……他当场就剁手指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