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恐怖老奶
第三百五十二章 恐怖老奶 (第1/3页)
北区的胡利安忍不住笑了一声，又立刻咳了一声，把笑意给咽了回去。
联络人依然笑眯眯的：「那之前说好的你要跟ray接触的计划呢？」
「是啊，我原本消息都放出去了，准备跟他接触，但是後来又观察了一段时间，你说我接触什麽呢？」玛利亚说。
「跟他聊废品回收的利润空间吗？我是不是还得问问他分拣塑料的时候需不需要戴手套？」
然後玛利亚换上了自暴自弃的口吻。
「唉……我很高兴，非常高兴，我的各位同事们齐聚一堂，各区的进展让人备受鼓舞。」
「北区，毒品卖的不错，稳定增长，东区，穿西装开公司的兄弟们生意兴隆，头顶阳光。」
玛利亚指了指自己。
「西区，我唯一的业绩就是成功把自己干成了代理商里最倒霉的一个。」
「所以，我建议老家给我批一笔预算，我也去买一辆餐车，去他那个羊肉摊对面卖正宗的墨西哥塔可，主打一个正面竞争。」
联络人：「……什麽？」
「餐车。」玛丽亚煞有介事，认认真真。「我看过了，他那个摊子就搭在清真寺门口，人流大，治安好，我去他马路对面支个摊，卖正宗墨西哥塔可。」
「塔可里夹带点私货，比如一小包白粉，买塔可送试用装毒品，先从他那群流浪汉里发展下线。」
「你要说他那帮流浪汉根本买不起塔可怎麽办？没事，我可以推出先吃後付的信贷塔可，利率按周计，复利计算，还不上就砍一根手指抵债。」
「这计划怎麽样？是不是总部的大佬看了都要流泪？」
她说完，自己先释怀的笑了，一副希望世界毁灭的模样。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後洛佩兹揉了揉眉心，发出了一声憋了很久又实在憋不住的笑声。
「玛利亚，别闹了，你那个塔可餐车的事儿先放一放，你继续说。」
「哦，那就是伊娃那个神经病，你们还记的吧，就是那个之前来我这儿寻过我麻烦的东欧女杀手。」
洛佩兹的表情微微变了：「那次动静确实不小，她现在怎麽了？」
「不见了。」玛利亚说。
「邪教那晚的暴乱之後，她也没了影，怎麽都联系不上，我派了几拨人去打听，听到的传言比神话故事还离谱。」「有说她跟警察在楼顶上打架的。」
「还有人说看见一个银头发的女人在天上飞。」
「反正就是，生死不明。」
玛利亚顿了顿，声音压低了。
「关键是她知道我名下几乎所有据点的坐标，所有的据点都转移需要找新的据点，这还需要很多时间。」
「假如那天晚上她死了，很难说她的那些信息有没有自动发送功能发到fbi那边去。」
「你们觉得这够不够让我每天睡不着觉？」
「够，非常够。」胡利安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是真怕哪天早上醒来，外面停了一排黑色雪佛兰，fbi直接把我所有的点全围了。」玛利亚说。
「我还认真分析过，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被围了之後，我应该怎麽办。」
「我想了一宿，结论是我作为一个拉美人，到时候进监狱，牢饭可能都要被同行抢。」
「这样挺好，也算体面了。」玛利亚说完，往後靠进椅背里，把腿又翘了起来。
安静了那麽两秒钟，然後她问洛佩兹：
「行了，东区那边什麽情况？你那边的保护伞不是跑路了吗，没受什麽影响？」
洛佩兹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静中带着一点自得。
「还好，比我想像的要好不少。」
「我一个东区负责人，混了这麽多年，总不至於因为一个分局局长跑路就崩盘。」
「艾弗里那个蠢货跑了，换了斯特林那边的人来坐镇，但目前那个新警督基本处於瘫痪状态。」
「我跟你们说，我的人今天路过他办公室门口，看到那个新警督把帽檐拉下来在椅子上睡觉。」
「他手底下也没几个人听他的，整个分局的油卡都停用了，现在连巡逻车都开不动。」
「他们只能锁着门睡觉。」
「对我们来说，这个动乱期其实是个发展的窗口。」洛佩兹继续道。
「现在警察管不了街头，那些老资格的地头蛇平时不好搞，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些地盘我不吃，别人也会吃。」「我的人已经趁机把几个以前不敢碰的路段接了下来，网点也往里扩了一两个。」
「但是有个麻烦……」他顿了一下，语气微微变的谨慎起来。
「东欧人。」
「他们那边最近出了一个事，之前他们一个据点被一帮来路不明的东欧雇佣兵炸了。」
「不是我们干的，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神仙，反正就是炸了，据说动静很大，最後连楼都塌了，他们装甲车都开出来了。」
「现在他们怀疑是我们干的，整个东欧帮都处於一种随时爆炸的状态。」
洛佩兹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他们最近在东区的街面上频繁的跟我们的人对峙。」
「巡逻的碰上了，互相瞪一眼，谁都不肯让路。」
「我们暂时不想跟他们开战，但他们那帮人看起来一点就炸，像是随时准备好了要打一场。」
「至於警察方面，我手里的大部分网络都已经扎进了正经生意里，连银行里都养着关系。」
「只要不碰那些明面上的爆炸性事件，警察想动我们，就得走繁琐的合规流程，那套流程走完，我们早就搬到新地址了。」「总不能警察比黑帮还黑帮，直接上门突突我们吧？」
洛佩兹微微一笑：「总之，我们的东区正在蒸蒸日上，但是需要注意火候，要是搞不好，那帮东欧人真的会掀桌子。」
「你乐观个屁，你那边还能发展一下，我这边呢？」玛利亚立刻接话。
「你那边是机会多到你得当心点火，我这边的机会就跟西雅图的太阳一样，冬天下午三点就没了。」
「你那边有地盘可以扩张，我这边放眼望去，全是我的客户变成的坟头。」
「我真想把我的西区跟你的东区换换。」
「你们西区那个叫做尚且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处处是蓝海，没有竞争对手。」洛佩兹笑着说。
「呃，你这个混蛋。」玛利亚摆摆手。
联络人敲了敲桌面，把话题拉回来：「既然大家都说了现状，那我也补充一个消息。」
他环视了一圈：「现任总局长，维多利亚·斯特林，背後是斯特林家族，这个家族在西雅图警界经营了几十年，能量比前任局长芬奇大多了。」
「艾弗里跑路之後，她现在正在通过内务部清洗东区分局的旧警员。」
「所以短期内你们能避就避，别给她抓把柄。」「她看起来不像是会走哈德森那种路子的蠢货，她如果动手，可能就是直接把我们连根拔起。」
胡利安皱了皱眉：「那怎麽做才能让她不找麻烦？」
玛利亚开口了，好像真的在很认真的提建议似的，「简单，多栽树，少砍树。」
「我们也开一个慈善摊子，主打社区关怀，就卖我们墨西哥最正宗的烤玉米，上面挤满美乃滋和辣椒粉。」
「我说这是『社区文化融合项目』，多元包容的象徵，甚至能申请补助金。」
「那些人吃了我的烤玉米，拉肚子了，止痛药的需求不就上来了吗？需求一上来，我们不就又能卖止痛药了吗？」
「妙啊。」胡利安由衷的说，「你这脑子不去矽谷搞创业真的可惜了。」
「搞创业没有搞塔可赚钱啊……」玛利亚叼着烟，语气坦然。
会议又持续了十几分钟，聊了一些具体的货运和资金问题，但没有得出什麽太重要的结论。
毕竟西区现在这个鬼样子，货也出不去，人也不齐，能维持现状就不错了。
散会的时候，联络人走在最後。
他拍了拍玛利亚的肩膀：「你那个塔可餐车的计划，我会跟老家提一嘴的。」
「倒不是指望它赚钱，主要是我觉得，如果真有一天fbi把我们连锅端了，我们至少能跟这帮美国佬说，我们也是干过正经事的，我们卖塔可。」
「你要是回老家述职，记的告诉他们，这个计划是西区负责人的五年规划。」玛利亚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
另一边的里昂那边，关於0.5英寸草坪的争吵并没有持续太久。
法兰绒衬衫男在吼了几嗓子後，最终还是屈服於那张可能让他房子被强制留置的罚单，骂骂咧咧的回了屋，摔上了门。
蓝西装女人和量草地的工人钻进了一辆白色的本田离开了。
里昂的福特熄了大灯停在路边，看着对面那辆黑色suv也缓缓倒出了车位，沿街向东驶去了。
「走吧，跟上去。」里昂系上安全带。
克洛伊发动车子，跟对方保持着距离。
对方拐上主路之後车速很稳，一路没闯过黄灯，变道必打转向灯，规矩的像驾校教练车。
克洛伊跟了两条街，忽然说：「这人是不是有病，会开车吗？前面那个路口他一脚油门就能过去，他非得停在斑马线後面等绿灯。」
「在考驾照，怕教官扣分是吗？」
「你看看他右边，有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正准备过街。」里昂靠在副驾上。
「呃。」克洛伊侧头看了一眼。
「好吧，这年头黑帮都比警察文明了。」
中途suv在一家星巴克门口停了一下。
墨镜男下车去买咖啡，推门进去的时候，还特意侧着身子，帮身後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把玻璃门撑了足足十秒钟。
出来的时候，他甚至往门口的零钱罐里塞了一张五美元的纸币作为小费。
「这帮家伙认真的吗，真活成良民了？」克洛伊咬着嘴唇。
「这个叫做有小礼而无大义。」里昂说。
「他们在东区经营合法产业，要是天天超速闯红灯，被交警拦下来一查，车里後备箱再翻出点什麽不该有的，整个就露馅了。」
「只要不违法，警察就没有理由查他们。」「一个黑帮开始遵守交通规则，只能说明他们已经不是靠街头那点散碎零钞赚钱了。」
克洛伊撇了撇嘴，跟车转过了一个弯。
「那倒是，我今天看那个量草坪的架势，觉得他们比在西区收保护费的那帮人狠多了。」
「西区的血帮要麽拿着枪顶着你的脑袋要钱，要麽把你的店砸了。」
「这帮人穿着西装跟你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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