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航母副舰长?
第三百二十四章 航母副舰长? (第2/3页)
沃特的眼睛亮了。
「将军,您的意思是……」
「至少得在驾驶舱正面和侧面加装能抵御7.62毫米穿甲弹的钢板。」
麦克阿瑟补充道。「车顶预留机枪塔基座,如果有条件,可以把缴获的那台m249架上去。」
「我不指望你搞出装甲师的标准配置,但我们至少得有一台能在街头帮我们建立信心的玩意儿。」
沃特啪的敬了个礼,脸上的胡茬都在抖。
「保证完成任务,长官!」
布巴在队伍後排发出一声哀嚎。
「我的上帝……你们把一个坦克兵变成了街头的垃圾佬,现在还要把一台垃圾车变成坦克……」
「闭嘴,布巴。」
「是,长官。」
角落里的米切尔用手捂住了脸。
「他们真的要自己造坦克了。」
珀金斯靠在墙上,看着那个别着瓶盖勳章的埃尔顿退回了队列里,被身边四五个流浪汉轮流拍肩膀。
然後沃特拿出了个破本子真的开始画起了泥头车的改装草图,另一边,麦克阿瑟又拿起了撞球杆,开始了明天的布防安排。「米切尔。」珀金斯突然开口。
「你觉得现在的国民警卫队,要是跟这帮人打巷战,能撑多久?」
米切尔闻言,只是把脸埋的更深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便秘的呻吟。
麦克阿瑟的总结陈词结束後,方阵在雷的口令下解散。
流浪汉们三三两两的散开,有的去弹药桌旁边看沃特画改装草图,有的凑到埃尔顿和贾维斯周围继续拍肩膀,有的直接靠在墙角卷起了大衣准备睡觉。
麦克阿瑟把撞球杆搁在桌上,揉了揉自己的腰。
老东西毕竟不是真正的五星上将,只是个被清退的前陆军上校。
痛骂五角大楼,检阅部队,颁发勳章,这些事能让他精神焕发,但老腰不会因此多撑哪怕十分钟。
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早已凉透的咖啡,然後朝老兵队列的方向走去。
戴维斯坐在保龄球道最末端的一条塑料椅子上,正在用一块破布擦一把老式的m1911手枪。
这把枪是昨晚撤离的时候,在清真寺外围的一个黑帮屍体上捡来的,枪身上全是划痕,握把也缺了一角。
戴维斯把每个零件都拆下来,擦乾净,再装回去,手法从容。「这把老古董不适合你。」
麦克阿瑟端着自己的杯子坐到戴维斯旁边的椅子上,膝盖发出了一声脆响。
「你适合坐在驾驶舱里,而不是蹲在巷子口用这玩意儿跟人互啄。」
戴维斯头也没抬。
「没的选的时候,烧火棍也得用。」
他把套筒装回去,拉了一下,空仓挂机的声音在保龄球道里回荡。
「怎麽样,在这里待着的感觉?」
麦克阿瑟的目光扫过了保龄球道尽头布满灰尘的球瓶。
戴维斯沉默了一会儿。
「比南区桥洞好。」
「地上的积水不会冻成冰,至少有屋顶,不用半夜被巡警踢醒,饭碗里能看见肉。」
他抬起头,看着麦克阿瑟。「我还能有什麽不满足的?」
「你的标准倒是挺低。」
「当你睡过几个月的高架桥底下後,标准这种东西就会自动调整。」
麦克阿瑟端起杯子喝了口凉咖啡。
「海军,我没记错吧?」
他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戴维斯擦枪的手顿了一下。
「对,然後呢?」
「我见过不少海军。」麦克阿瑟把杯子放在旁边的球道上。
「当年在五角大楼,我手下有个参谋就是从海军的作战评估部调过来的,他每次开会都穿着双黑皮鞋,擦的能当镜子用,我看他晃悠了半年,直到有一次联合演习出了岔子,然後他就滚蛋了。」
戴维斯把拆开的m1911零件从左到右又重新排列了一遍,手指的动作依旧从容,但速度慢了。
「五角大楼……」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地方。
「你在那边干过?」
「干了三四十年吧。」
麦克阿瑟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白炽灯。
「从冷战末期一直干到反恐战争收尾,评估了一大堆仗,写了上百份报告。」
「後来呢,我当时似乎在某个文件里写了一句,『如果要在某些人的地盘上跟某些人掰手腕,最好先想清楚补给线能不能跟的上』,然後我记的我就退休了。」
戴维斯愣了一下,然後扭头看向麦克阿瑟。
「你的精神状态最近是不是好了不少,能回忆起退休的事情了?」
「什麽意思?我是被杜鲁门那个蠢猪撤职的。」
戴维斯闻言,决定放弃这个话题,把头又扭回去了。
麦克阿瑟顿了顿。
「你呢?」「……我比你还惨。」
戴维斯把枪管放下。
「我服役的航母大修,然後我就被调去後勤岗了,军衔没变,但失去了飞行小时数的津贴,工资大幅缩水。」
「後来我举报了航母大修期间的一个承包商,他们用的是次级钢材充数,报价却比航空母舰甲板特种钢贵了起码五十倍。」
「结果那个承包商的大股东,是当时的某个参议员的侄子。」
戴维斯的声音很平静。
「後来後勤部就以编制调整为藉口把我清退了。」
「再後来我就睡在了高架桥底下,头顶是混凝土,身边是老鼠。」
麦克阿瑟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五角大楼的人怎麽看我们这种老兵吗?」
麦克阿瑟端起杯子但没有喝,只是盯着杯子里的凉咖啡。
「用完了就扔掉,换一批新的。」「就像用过的保险套。」
戴维斯停下了擦枪的动作,他抬起头,看着麦克阿瑟。
「这位将军,你在五角大楼到底还经历了什麽?」
麦克阿瑟咧开嘴,露出了个苦涩的笑容。
「总之就是发现那帮官僚对我们的态度原来是这样的。」
麦克阿瑟把杯子搁到一边。
「话题扯远了。」
麦克阿瑟的语气突然变的轻快起来。
「不扯这些让人血压高的玩意儿了。」
「你感觉这里怎麽样?」
戴维斯眯起眼睛。
「你问我怎麽看这个营地。」麦克阿瑟点了点头,「嗯。」
戴维斯想了想,选了个他认为最合适的词。
「这里的人不是水手,但如果把他们扔到一条船上,他们会比某些海军的人更能撑过风暴。」
他突然顿了顿。
「我以前在海军待了那麽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队伍。」
「我是说,在底层的这群人里能有这样的组织度。」
麦克阿瑟听完,慢悠悠的开口。
「这不算真正的组织度,我只是对他们进行了非常初期的军事化管理,真正的组织度,还是得看这座设施的真正管理者,我们的老板。」
戴维斯把玩着手里的空弹匣,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然後才缓缓开口。
「虽然我只在最开始到这里的时候和那个戴口罩的老板近距离聊过几句,但我看的出来,他是不在乎规则的人,并且他也知道如何用人才,但具体是什麽路子,我还不清楚。」
麦克阿瑟用手指摩挲着杯子的边缘。
「老板他确实不按规矩出牌,但他看人从来不会看错。」麦克阿瑟盯着戴维斯的眼睛。
「他今天特意让雷传了个口信回来,说是有一份活,很适合你。」
「他想当面跟你聊。」
戴维斯手里的空弹匣停住了。
「什麽活?」
「具体的他没说。」
麦克阿瑟放下杯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膝盖。
「但老板既然说适合你,那就一定不是让你拿着那把破m1911去守迷幻猫的後门。」
麦克阿瑟低头看着戴维斯。
「那种活儿随便一个有手的大头兵都能干,老板不会为了这种事专门点你。」
「他说适合你,那就意味着这份活跟你的老本行有关。」
戴维斯皱起眉头。「我的老本行是舰载机起降,但是这里别说舰载机,飞机都没有一个。」
麦克阿瑟耸了耸肩。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好奇,老板到底打算让你这头老海鹰飞到哪儿去。」
戴维斯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手里那把m1911的空弹匣被他翻来覆去的转动着。
麦克阿瑟支起身子,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了一众流浪汉的「军营区」,朝着地下室入口走去。
地下室入口处的铁门也适时的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麦克阿瑟抬起头。
里昂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防水冲锋衣,戴着口罩和棒球帽。
正是ray fong的装扮。
「将军。」
里昂冲麦克阿瑟点了点头。
「长官。」麦克阿瑟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
「您来的正好。」麦克阿瑟压低声音。
「戴维斯那边,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跟他聊过了,那位老海鹰对五角大楼也是有不满的,至於那份您提到的『工作』,我给他留了个悬念,他现在心里应该痒的很。」
里昂微微点头,视线越过麦克阿瑟的肩膀,投向了保龄球道旁边那个独自坐在塑料椅上的身影。
戴维斯仍然坐在那,手里转着一个空弹匣。
「好,我亲自去跟他谈谈。」
里昂穿过地下室,靴底踩在地面上,发出了细微的碾压声。
戴维斯听到脚步声,手里的空弹匣停止了转动。
里昂走到他旁边。
「戴维斯教官。」
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比平时更低沉些。
戴维斯抬起头。
「老板。」戴维斯点了下头,「刚才将军跟我说了,你有份工作想跟我谈。」「是有一个工作。」里昂拉过旁边另一条塑料椅,坐下,目光从棒球帽的帽檐下穿过,锁定戴维斯的脸。
「一份能让你重新回到航母甲板上的工作。」
「什……」戴维斯刚要开口,突然止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戴维斯把那把m1911放到旁边。
「老板,恕我直言。」
戴维斯压低了嗓音,虽然在沃特的画图声和老焊的吆喝声中根本不用防偷听。
「我的老本行有三个关键词,舰载机,航空母舰,还有海军。」
他顿了顿,看着里昂的眼睛。
「在这个保龄球馆里,这三样你一个都没有。」
里昂没有立刻回答,沉默持续了几秒。「你说的没错,这三个东西,我确实没有。」
戴维斯眼角的肌肉抽了一下。
你没有是什麽意思,别人就有了?
里昂继续说,「但我有一个能让你接触到它们的舞台。」
戴维斯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在昏暗灯光下收缩了一下。
「这个舞台……」
他的话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在嘴里反覆咀嚼过才吐出来。
「要离西雅图很远吗?」
「比较远。」
「离开美国宪法的管辖范围?」
「可能不止离开美国宪法。」
戴维斯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往下塌了几分。他转过头,再一次环顾这个保龄球馆地下室,那些昨晚还在清真寺外跟邪教徒互殴的流浪汉,此刻正三三两两的围在弹药桌旁边,听沃特讲解如何在泥头车车身上焊装甲板。
「我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
戴维斯停顿了很久。
「这一切……」戴维斯突然开口。
「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从南区桥洞搬到这里,又是邪教又是流浪汉武装,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