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一·优势在我!

    第三百零四章 一·优势在我! (第2/3页)

    「撕啦」一声,毛绒缝线断裂。

    他把藏在里面的一个带储存卡的微型录像模块抠了出来,连同泰迪熊的残骸一起塞进了冲锋衣宽大的口袋里。

    拿到东西後,里昂迅速退出房间,沿着走廊继续向教堂深处搜索。

    整个建筑里依然死寂一片。

    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邪教先知。

    这帮核心高层似乎已经彻底撤出了这栋建筑,只留下了外面空地上那几十个端着枪的底层信徒当炮灰明哨。

    里昂顺着一楼中殿後方的一扇铁门,摸进了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楼梯。

    地下室的光线极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湿气和排泄物的臭味。

    他打开手电,光束扫过前方的空间。

    这里没有三号厂房那种血腥的血池祭坛,只是有几个铁笼子。

    铁笼的底部沾着乾涸的黑色血迹,角落里散落着几个睡袋和几只属於不同尺码的旧鞋子。

    其中一个隔间的铁门敞开着,铁栏杆上有明显的挣扎抓痕。

    结合修斯牧师提供的情报,那些在深夜凭空消失的流浪汉,被当成祭品带回营地後,应该就是被关押在这里。

    里昂走到铁笼前,用手电照了照里面。

    空的。

    无论是祭品,还是看守,什麽都没留下。

    那些人要麽已经被带去了三号厂房的地下室变成了罐子里的碎肉,要麽就是被转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里昂关掉手电,深吸了一口地下室浑浊的空气。

    现在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转身顺着楼梯快速返回一楼,避开窗户的视线,重新攀上了二楼走廊。

    他必须立刻弄清楚那个摄像头里到底拍到了什麽。

    里昂走到刚才进来的那个天窗下方,双腿猛地发力,身体拔地而起。

    他单手扒住生锈的铁框,用力推开天窗钻了出去,随後反手将搭扣重新扣死,从原路彻底消失在了教堂顶部的雨幕中。

    西雅图市中心,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顶级雪茄俱乐部VIP包厢内。

    这间房间不大,暖气却烧的太足,熏的人脸上发乾。

    一张沉甸甸的深色实木大桌上散着几份文件夹、一只水晶菸灰缸和半瓶喝到见底的波本威士忌。

    墙上挂着的东西和那座废弃教堂享乐室里的一样,是几幅叫不出名字但看的出很贵的抽象油画。

    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出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把椅子往後仰,两条腿翘在桌子上。

    他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烧了半截的雪茄,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绕着头顶那盏过分明亮的施华洛世奇吊灯往上飘。

    门开了,走进来了两个人,他们的状态差别很大。

    先进来的那个是东区分局长艾弗里,他穿着便装,灰夹克扣的严严实实,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很明显不想在这儿,但他不得不来这一趟。

    他一进门就忍不住把领口松了一下,脑门上已经浮了一层薄薄的汗。

    後面跟着的那个人,则完全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政客密谈场合的人物。

    那是一个面容枯瘦的男人,走路姿势怪异,应该是骨骼本身就不太对劲,脊椎侧弯,手指时刻都在缓慢的蠕动,像是要把空气里烟油的余味也搓进掌心里。

    他大约四十岁,也可能三十五,或已经逼近五十,取决於看不看他眼眶下那层枯槁的灰青色。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布料质地粗糙,头发被紮成了很紧的马尾。

    走进来时,下巴微微抬起,浑浊的眼珠以一种缓慢的频率来回扫着房间里的陈设。

    这就是先知。

    艾弗里之前见过他。

    哈德森一见先知进来,就把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

    「坐。」

    他拿那根还在冒烟的雪茄朝着对面两张椅子点了点。

    艾弗里赶紧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屁股只占了一半椅面,後背挺的僵硬。

    先知则不紧不慢的踱到另一张椅子前,裹着那件黑袍缓缓坐下去,双手拢在袖子里,没有看哈德森。

    艾弗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左右看了一眼,终於忍不住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在尽力维持着镇定。

    「哈德森先生,我————我这还是第一次直接跟您见面,之前其实也感觉先知上面有人,但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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